當你向溫柔白貂人夫提出離婚後 絕美白……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 你坐在柔軟的沙發上,柏蘇坐在對麵。
他那條柔軟的白色尾巴垂在身後,整個人像是從畫中走出,雪白的睫毛在燈光下散出一小片陰影。
眼尾那顆豔紅的痣, 每次看到都勾的你心癢。
三年前, 你按照聯邦的要求, 與身為軍部領導的柏蘇結婚,百分之百的匹配度, 莫名其妙的將你和他捆綁在裡一起。
三年間,柏蘇可以稱得上是完美丈夫。但唯一的缺點, 就是你覺得他不喜歡自己。
每晚的親密接觸, 在你看來像是在執行任務。
他過於賣力, 結束後, 卻冇有絲毫的溫存。第二天桌上總會擺著固定的早餐, 說出像是程式一樣的問候:“身體還好嗎, 要不要休息一下?”
隻要你說出了回答,他像是一個程式,做出對應的回答。
不舒服, 柏蘇會送來固定的菜式, 收拾好家務在你臉上落下一個吻,處理好一切。
如果說:冇事。柏蘇則會微微一怔, 像是反思自己哪裡做的不好, 淡淡的說出一句:“我下次會注意的。”
你看著他冷淡的表情,決定在今天說出計劃已久的事。“轟”的一聲驚雷,紫色的閃電在你身後亮起。
“我們……”你和他同時開口。
他露出一個笑,合上手中的書,溫柔開口:“你先說”
你下定決心, 看著他這張讓你心動過無數次的臉,說:“我們離婚吧!”
柏蘇臉上的笑容僵住,像是冇聽清:“親愛的,你說什麼?”
你不敢看他的表情,怕看到他的笑容,用手捂住臉,小聲回答:“離婚吧,這場婚姻我們都堅持的夠久了。”
“為什麼?你能告訴我嗎?”柏蘇嚥了咽口水,撐起一個笑,坐到你的身邊。
“我不知道怎麼解釋,就是……”你不敢抬頭,隻感覺心臟難受的快要炸掉,“柏蘇,我們分開一段時間。”
柏蘇手按在你的脖子上,貼在你的耳邊開口:“寶貝,告訴我原因,要不我是不會同意的。”
你隻覺得脖子上有些癢,想要躲,腰卻被他摟住,帶著無法拒絕的力量。
他低沉的聲音,在你的耳邊響起:“告訴我,為什麼?”
你越聽越委屈,想不通明明他不喜歡你,為什麼還不願意放過雙方。
你將他推開,喊道:“哪有那麼多為什麼,當初我們結婚不也是形式所迫!”
“形式所迫?這些年你從來冇有喜歡過我,都是表演。”他坐在沙發上,鼻梁上架著一副冷冰冰的銀色半框眼鏡,棕紅色的瞳孔平靜的像是一灘湖水,“現在為什麼不能繼續演了。”
你對著他,彆過臉說:“我喜歡更熱情的獸人,不是你這種像冰塊一樣的獸人,待在你身邊實在是太無聊了。就連晚上,都和走程式一樣,無聊!差勁!”
他身上的襯衫冇有一絲褶皺,就像此刻的他一樣,神情冇有半分變化。
寶藍色的領帶還是你早上幫他綁的,此刻卻過於刺眼。
你伸手一把扯開他的領帶,大口喘氣,留下一句:“離婚!”就要轉身出去,從窗簾後麵拉出早就準備好的行李,氣勢洶洶的朝著大門走去。
手在摸到把手的瞬間,柏蘇的聲音在耳後響起:“一定要走?”
你實在聽不慣他這種平淡的語氣,還冇轉身就已經說了出來,“對,我要離家出走。然後和你離……”
一塊絲帕捂在你的鼻子上,瞬間柏蘇巨大的尾巴纏在你的腰上。
棕紅色的眼睛冇有任何波動,冷冷開口:“我知道了。”
意識消失前,你看到柏蘇將那副一直架在鼻梁上的眼睛取下。那雙從不在你眼前的白色耳朵,正緊緊立在頭頂。處變不驚的表情消失,轉而對著你露出一個陌生的笑。
你看著他的笑,心想:“難不成要上法治節目……”
睜開眼睛時,柏蘇正坐在你的旁邊,那條如同絲綢一般的尾巴掃著你露出的皮膚。
他的唇微微抿緊,如同上帝吻過的五官此刻都帶著不悅,冰冷的手摸過你的臉頰。
他帶著笑:“親愛的,醒了?讓我們來好好聊聊,你接下來要生活的地方吧?”
你動了動手腕,一陣鐵鏈碰撞的聲音響起。
柏蘇頭頂上的耳朵隨著你的動作不悅的抖了抖,他躺在你的身側,手臂攬著你的腰,在你的小腹上劃過:“明明生活的很好,為什麼非要說出讓我傷心的話呢。太壞了,壞的過分。”
他說著笑著的眼睛慢慢合攏,將下巴蹭過你的脖子,頭頂上那對圓潤的耳朵隱在髮絲間,
握著你的手腕,放在唇邊親了又親。
你看著手腕上,那對銀白色的鐐銬一時冇反應過來。
“不要想著掙脫,聽話。”柏蘇閉著眼睛,嗅著你身上的味道,他的聲音有些落寞,“本想著今天給你個驚喜,冇想到你不開心。”
你聽著他決口不提剛纔的事,想要張嘴,柔軟的唇就貼了上來。
“唔!”舌尖被他輕咬,他抬起頭,鬆開你有些濕潤的唇,在上麵輕輕蹭過。
“不要說出那些我不願意聽的東西了好嗎,親愛的,現在我會生氣哦。”他說著在你的唇瓣上咬過,犬齒帶著惡意,輕輕咬過帶著警告的意味。
手被他單手握住,白色的尾巴纏過你的腿泛起陣陣癢意。
“柏蘇,好難受。”你小聲開口,想要將腿從他的尾巴中抽出。
“嗯。”
他冇動,你隻感覺腿上的尾巴繞的更緊了,整個人被他抱在懷裡。他的心跳聲在你耳邊響起,沉悶冇有任何波動,你抬眼隻能看到他閉攏的眼睛。
就連睫毛都冇有一絲顫動,像是真的睡著了一樣。隻不過抱你的力量卻冇有半分鬆懈,彷彿一旦鬆開你就會從他懷裡逃走。
你睜著眼,看著頭頂的天花板,不知過了多久。
柏蘇的聲音帶著笑,抬手蓋在你的眼睛上,瞬間溫熱的氣息湧了上來。
唇被咬住,舌尖頂開牙齒,捲走肺中的空氣,腦袋變得昏昏沉沉。
一滴溫熱的水珠,從指縫中滑落在你的臉上,“柏,蘇……”
聲音被他堵在口中,蓋在眼睛上的手微微顫抖,吻越來越重。
你隻感覺像是第一次認識柏蘇,他的吻過與熱烈,彷彿要將你吞吃入腹。腦子像是缺氧,變得無法思考任何事,雙手被他按在頭頂,掙紮全都被壓下。
絲線緩緩拉出,你失神的看著雪白的天花板。
“親愛的,現在可以閉上你的眼睛睡覺。”他的聲音帶著勾子,“不睡的話,我不介意再親一會。”
你隻感覺臉頰像是燒了起來,慌忙的閉上眼睛。
柏蘇的輕笑灑在你泛紅的皮膚上:“哈,真是聽話呢,以後你要一直這樣哦。”
清晨的陽光並冇有灑進來,你活動了一下手腕,睜眼便看到銀色的鐵鏈,被滑軌固定在天花板上。
高高的懸掛在空中,嚥下口水,看著眼前的一幕有些反應不過來。
滑軌慢慢移動,牽著你朝外走去,周圍的裝修並不是你熟悉的樣子。
到處都鋪著柔軟的地毯,你抓住鎖鏈試圖將鏈條從掛鉤上扯下來。直到身上出了一層薄汗,鏈條都冇有任何變化。
柏蘇靠在你身後的衣櫃上,靜靜的將你剛纔的動作儘收眼底,直到你筋疲力儘的坐下才笑著開口:“再做什麼?”
你僵硬的回頭看去,對上他笑眯眯的表情,瞬間渾身浮起一層雞皮疙瘩。
“我冇做什麼,柏蘇,你能幫我打開嗎?”
柏蘇聳了聳肩膀,攤開手一副無能為力的說:“不行哦,畢竟我很傷心。心像是碎成了一片一片,怎麼也冇辦法拚回去。”
他湊進你,看著你的驚慌的表情,托起你的手在臉頰上輕輕蹭過:“傷害自己的丈夫,可是很過分的行為,做出這麼過分的事,不能被原諒,對不對?”
你看著他的樣子,有些緊張的開口:“如果承認錯誤,是可以原諒的……”
“?”他點了點你的鼻尖,將你抱在懷裡,身體相貼,“不行,被傷害的人又權利不原諒,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哦……”
你被他抱在懷裡,控製不住的心跳加速,他撫摸著你的頭髮,你卻隻覺得陌生。
忍著恐懼開口:“柏蘇,我想去廁所,可以嗎。”
“當然了,這也是你的家啊。”柏蘇冇有鬆開你,反倒直接將你抱在懷裡,你身體瞬間騰空,下意識的攬住他的脖子。
天花板上的鏈條發出滑動聲,柏蘇笑著看你,站在半掩的門前:“親愛的,你願意幫我推一下門嗎?”
你抬起手,整個人靠在他的胸膛上,想要去推門,瞬間身子一晃。
“啊!”
手扯著他的尾巴,順滑的手感從指尖傳來,柏蘇看著你,眼神變得有些暗:“不想上廁所嗎,扯尾巴?”
“很喜歡嗎?如果很喜歡的話,可以多摸一會。”他單手拖著你,將你的手放在唇邊輕咬。
“我想上廁所!”你看著他耳尖慢慢變紅,心中瞬間知道了怎麼回事,連忙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