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機德牧獸人X你 秘密被髮現?那要狠……
回到家, 你攬著他的肩膀,在他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,直到你們都有些把握不住。
他將你按在牆上,手墊在你的腦袋後麵, 你手按在他緊繃的腹肌上。低頭看到他衣領卻隻能看到他鼓鼓囊囊的胸肌, 隨著你手指移動逐漸繃緊。
你手抵在他的胸口, 他彎著腰陰影完全將你籠罩,你們的呼吸纏在一起, 憑藉著最後的理智。他將你推進浴室:“哈,洗澡, 不能再親了, 喜歡的腦袋不轉了……”
他將你推進浴室的動作雖然果斷, 但尾巴緊緊的纏在你的腰上, 慢慢抽離。
你看著磨砂玻璃外漸漸漸消失的人影, 大口的喘息, 試圖控製在胸腔裡狂跳的心臟。
將口袋裡林書給的的本子,拿出來放在檯麵上,隨意的將季箐給的紙塞在了中間。
水流順著花灑落下, 將渾身的燥熱衝散。
沐浴露的味道, 將身上沾染的氣味全部代替,門被拉開一小條縫隙。一隻有力的胳膊端著小盆, 送了進來:“我洗好澡了, 剛纔你的衣服冇拿……”
他的尾巴撞在門上發出響聲,你看著不斷在玻璃上晃動的尾巴,心中有些異樣。心臟又開始不自覺的加快,將毛巾裹好,趁著他還冇收回手臂, 指尖戳在他飽滿的橈骨上:“好哦,謝謝季木。”
他的手臂上迅速變紅,懸在空中,你從門縫裡看到他一隻手正死死的捂著眼睛。不由得失笑,慢悠悠的將衣服穿好,拉開門,他的耳朵因為聽到你的動作,瞬間立了起來。
你的手指點在他的頭頂上,笑著開口:“季木,真是一隻正直的好狗狗。”
他冇抬頭,隻是耳朵正不停的抖,尾巴快速纏在你的小腿上,你翻看著林書給的本子。
手指捏著他的耳尖,輕輕揉搓,他喉嚨中忍不住的發出一身悶哼。後背崩的筆直,你手向下滑動,落在他的脖子上:“這裡會有感覺嗎?”
他抬起眼睛,唇緊緊的抿著:“嗯,很喜歡……”
你垂著眼睛看著他的動作,他的手托著你的腰,腦袋他甚至托著你的手臂,心中感歎他實在是太有服務精神了。哪怕渾身哆嗦的不成樣子,還是在擔心你的手會不會酸。
你發呆的瞬間,整個人騰空而起,裹在頭髮上的毛巾掉落。他伸手接住,另一隻手穩穩的托著你的身子。毛巾被蓋回你的頭上,他的聲音有些啞:“換個地方,站久了腰會痛。”
頭髮上的水滴落,將他剛換的灰色短袖暈濕,他將你放在床上。俯視著你臉上的表情,隨後自己卻紅著臉將頭側了過去。
你歪著頭看著他臉上的表情:“不好意思了?”
“嗯。”他點頭承認了心中的想法,“太漂亮了,不好意思看。”
“那太可惜了,什麼都不做的話就睡覺吧。”你伸手去扯被子,假裝要睡覺,手被按住,你明知故問,“嗯?”
他紅著臉,將你手中的本子翻開,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:“想試試看……”說著他翻到一頁,視線在上麵掃過,滿意的將本子放回你的手中。
你念出了上麵的字:“氣味如何留下?”
他棕色的眼睛中藏著欲,wang,手握住你的腕骨。臉頰貼了上去,柔軟的髮絲蹭過你的皮膚。耳尖被他按著你的手揉,捏,。
季木撐著身子,貼在你的耳邊:“手上全是其他獸人的味道,怎麼辦?”
你笑著開口:“季木用自己的氣味蓋掉,好不好?”
他的吻瞬間落了下來,從你的小臂向下,張開嘴將你的手指抵在唇邊輕咬:“好喜歡,怎麼辦。”
犬齒劃歸皮膚帶起一陣漣漪,你手一抖,本子落下,那張季箐給的紙掉了出來。
他好奇的打開,瞬間臉色一變,喉結滾動,顫抖的鬆開你的手臂:“你看過了嗎?”
“?”你搖了搖頭看著他。
他的表情瞬間變的心虛,你對上他這幅反映,有些奇怪想從他手中將紙抽出。
季木指尖攥的發白,看像你的目光中藏著“恐懼?”
你看著他眼中的恐懼,鬆開捏著的紙。
他盯著你縮回去的手,對上你迷茫的眼神,最終還是將紙放在你的麵前。
你用手擋住眼睛,輕輕開口:“如果季木不想讓我看的話,我不好奇的。”
他聽了你的話,輕輕歎了一口氣,帶著顫開口:“趁我還能接受,你所有的反應。”
你將手放了下來,拿起那張紙,在他的注視下將整張紙撫平。
上麵印著一張照片,彩色的照片是一麵牆。
牆上釘滿了紅線,紅線下壓著你的照片,有你在公園散步的照片,也有你下雨天在屋簷下躲雨的照片,甚至還有許多你去過的景點。
而中間的照片,那甚至是你一個星期前,生病時在醫院裡的輸液的樣子。
你指著那張在雨夜的照片,問:“所以季木,你就是那個帶著黑帽子借給我傘的好心人。”
你說的篤定,腦海回憶起每一次遇到麻煩時身邊總會出現的人,鼻子有些發酸,“所以上週給我送粥的,看吊瓶的人也是你?”
他低著腦袋,將自己的存在感儘可能的降低,在你點到他名字的瞬間猛的一抖。
他不敢看你的表情,手死死的按在床墊上:“嗯,我冇辦法看著你陷入麻煩,卻什麼都不做。”
你聽著他的回答,心軟的不成樣子,每次你想叫住“好心人”的瞬間。
他便會消失在你的視線中,你為此還苦悶了很長一段時間,輕歎:“所以這次怎麼會突然成為我的“飼主”?”
他聽見“飼主”兩個字,崩直了自己的脊背:“我和你的匹配度和那隻雪狼一樣,按照順序應該是他先接近你。我用了一些手段,讓他的位置順延,害怕他反悔,所以在第一時間等在你的家門口,逼著你和我簽訂協議。”
“對不起,對不起。”他說著說著,棕色的眼睛中溢位濕意,雙眼通紅,“我隻是不想看著他接近你,彆不要我。彆不要我,我不會在騙你,我隻是想要待在你的身邊。是我逼你簽協議,對不起……”
你抬手捂住他的嘴,皺著眉開口:“如果聯邦冇有給我發通知,你就打算一直默默的守在我身邊,完全不露麵嗎?”
他想要開口,嘴卻被你按住,隻好上下點了點頭。
“為什麼?”你將手鬆開,“不許哭,哭了我會生氣。”
“我不敢,我怕你不喜歡狗。你原來說過狗冇有狼漂亮,狼很強壯,比狗更加的好看……”他鼻尖湧進你身上的氣味,聽了你的話講眼淚憋了回去,“我隻是喜歡你,我不會在這樣做。如果你想,可以……”
你托著他的臉,將唇貼了上去:“不許說你後悔了,要重新去排隊。你冇有逼我簽協議,是我自願的,我以為你不喜歡我。想早點和我結束協議才那麼早過來,以後話不要藏著,都說出來,好不好?”
你看著他的瞳孔縮小,感受著他的呼吸變的急促微微顫栗。
後腦被他托住,犬齒輕磨過你的唇,他停頓片刻,像是在等待你的拒絕。
你卻主動加深了這個吻,下一秒,呼吸被他儘數掠奪。就連胸腔裡的空氣也被他捲走,有力的手臂將你圈在懷裡,帶著不容拒絕的感受。
髮絲上冰涼的水滴滾落,落在滾燙的皮膚上帶起一陣瑟縮。
季木按在你後背上的手像下,擠進你按在床墊上的指縫中,與你十指相扣。你迴應著他的親吻,分開時,臉頰變得過於滾燙。他的尾巴肆無忌憚的繞在你的腰間,牽著你的手放在他柔軟的耳朵上。
你氣還冇喘勻,報複似的在他的耳朵上一捏。下一刻,鎖骨上一癢,他的犬齒在皮膚上摩過,像是在報複你剛纔的動作。
“嗯?”
他卻笑的有些肆意,握著你的手在唇邊親了又親。
你將那張紙撿了起來,他眼中的心虛消失,卻還是帶著些不自信:“你會喜歡我嗎。”
“嗯,喜歡黑臉大狗。”你將紙團成球扔進了垃圾桶裡,轉頭就看見他板著臉,可眼中的喜悅卻完全藏不住。
混亂的呼吸再次襲來,你按照林書給的本子一點點實踐。
夜晚從充實變得混亂,直到天亮時那本子上的內容也冇有全部試過,他盯著那無辜的棕色眼睛,手按在你的腰上輕揉。
“今天再家試試後麵的好不好?”他攔著我你的腰,眼中滿是溫柔與繾綣。
你擋住他的視線,將本子合攏,丟進抽屜,鑽回被子裡:“睡覺!我要睡覺,你根本就不是榆木疙瘩!”
他冇反駁你的話,反倒是十分滿意:“嗯,我是你喜歡的人。”季木扯過被子,也不在乎胸口變多了的牙印,將你摟在懷裡,低聲說到:“我們還會有很多的時間,我愛你。”
你迷迷糊糊的聽到他的話,輕輕回到:“我也愛你……”
一個星期後,你終於把本子上的方法全部實踐了一遍。再見到季箐時,她狠狠的踹了一腳季木,罵道:“現在不當好心人了?當瘋狗!”
林書趁著他們鬨,把你扯到一邊重新塞了個小本子。
你盯著本子,嚥了咽口水,不確定的問:“這真的用的上嗎?”
林書笑著說:“會的,德牧是最忠誠的狗狗。他會一直愛你,直到他生命的儘頭。”
完結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