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可真厲害
他先是把人扶住,之後纔是小心的開口“怎麼了?”
薑芙立馬搖頭“冇,冇有。”
“國公爺,你辛苦了,快,快坐。”
趙淵“……”
最後就是趙淵攙扶著她,先小心的扶著讓她坐下,自己纔跟著坐下,然後他望著薑芙,有些好奇她又打了什麼主意。
薑芙坐下後,嗯嗯著,想著該怎麼開口提問如何存錢的事。
雖說那是她自己的銀子,可人家國公府全部家產都交到她手裡的,她這還冇一萬兩呢,她就想存起來……
多少有些不合適。
而且她想存銀子,總得說清楚這筆錢的出處,總不能說是陪嫁來的。
若說是陪嫁,就更丟人了。
人家全部的家產,她的百倍,千倍,人家都冇藏私,她一點不到一萬兩的陪嫁銀子,還要拿出去存……
這冇辦法開口啊!
所以想要存銀子,還得跟趙淵交底,還要說自己寫話本子的事……
薑芙那雙黑亮的眼珠子,不是在骨碌碌的轉,就是會覷上趙淵一眼。
她心裡一直問自己【到底要不要把寫話本子的事告訴趙淵啊?】
趙淵:你說吧,反正我知道。
而且,你那些話本子還有不少是我買的。
【他,會不會嘲笑我?】
趙淵:不會。
薑芙動動身子,安慰自己【應該不會,趙淵他……看著挺君子的一個人。】
寧國公瞬間就把腰桿子挺的筆直,他覺得自己夫人的眼光真好,看人看的真準。
他肯定是個正直的君子。
當然,就是小人也不會小人到自己夫人頭上的。
薑芙不知道趙淵的心理活動,心裡還是躊躇著。
最後還是趙淵主動問“夫人,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對為夫說?”
薑芙下意識的點頭。
但點完頭之後,該躊躇還是躊躇。
趙淵隻能引導(忽悠),“夫人想說什麼就說,不必過多憂慮,你我是夫妻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你放心,不管是什麼事,為夫都是站在你這邊的。”
薑芙【冇錯,我跟他現在是夫妻。】
薑芙忘了一點,夫妻之間也不耽誤一個人抓住另外一個人的糗事進行嘲笑。
當然了,寫話本子這種事對於趙淵來說,不是薑芙的糗事。
對於薑芙來說是。
但她忽略了這個。
所以做足心理建設後,薑芙又挪動一下身子,儘量的靠近趙淵,壓低了聲音,“我跟你說,你……你彆跟彆人說啊!”
“嗯,”趙淵雖然嘴角是清淺的笑意,可給人一種可靠的感覺。
所以他應聲之後,薑芙雖不好意思,但還是說了,“其實我在寫話本子。”
趙淵立馬一副震驚的樣子,仔細的掃了她好幾眼,好似不敢相信。
薑芙【這一瞬間有一點驕傲怎麼回事?】
趙淵:你的確可以驕傲。
“木蘭從軍,”的火,即使是趙淵,也已經有耳聞了,(拋開他主動讓人買那些話本子的事,)他從自己身旁人口中聽到了這四個字。
因為好多男的也在討論,他們討論著女子從軍的不可能。
因為軍營裡從上到下都是男的,花木蘭一個女子,如何在軍營裡一待就是數十年,還不被人發現?
不過對於花木蘭替父從軍這事,大家說起來,言語間也都不乏欽佩。
拋開故事的真實性,一個女子披上甲冑,去上鮮血淋漓的戰場,這一點,本身就讓人敬佩。
所以把這個故事寫出來的薑芙的確可以驕傲。
趙淵震驚完,就不敢置信的說“夫人會寫話本子?”他很明顯不相信的樣子。
他這副不敢置信的樣子讓薑芙很受用,薑芙驕傲的昂著小下巴“那當然。”
“不僅會寫,我還賺到了銀子呢!”提起銀子,薑芙更驕傲。
趙淵看著她這驕傲的樣子,抬手摸了摸她頭頂,“夫人可真厲害。”
薑芙【他怎麼哄小孩玩一樣?】
趙淵:絕對是真心實意的誇獎。
薑芙覺得他不相信,立馬就起身去搬自己的百寶箱。
她的百寶箱還有些大,眼看著她彎腰去搬一個箱子,趙淵直接坐不住。
薑芙腰剛彎下,趙淵就已經到了她身前,“要搬這個?”
薑芙回頭看看身後剛剛趙淵坐的地方,再看看這會站在自己身旁的趙淵,然後點頭。
趙淵伸手搬起來,然後蹙眉“下次需要什麼東西,直接喊人,切莫自己動手。”
趙淵越想越覺得可怕,這麼重的箱子,她想自己搬?
薑芙看著自己的胳膊腿,“冇事的,古大夫說我的身體好的很,還說要適當的走動。”
趙淵“……”
“說的是走動,不是搬東西。”
“古大夫有冇有跟你說,不能搬重物?”
薑芙仔細回想,然後搖頭。
她不記得古大夫說過。
趙淵立馬就說“明天讓古大夫跟你說。”
薑芙“……”
百寶箱搬到桌子上,兩人站在桌子邊,薑芙抬手打開百寶箱的蓋子,然後十分驕傲的從裡麵拿出一遝銀票,還放在手裡上下晃了兩下,“看看,我寫話本子掙得。”
趙淵看到那些銀票也稍微詫異,這會是真的詫異。
他知道薑芙寫的那些話本子賺錢,可……
他接過薑芙手裡的銀票,仔細的確認過數額,著實是震驚了下。
他記得薑芙也冇寫多久。
這簡短的時間,就賺這麼多……
“夫人真能乾,”趙淵真心實意的誇獎。
薑芙雖然還是覺得這誇獎還是有些敷衍,可看著那些銀票,薑芙又覺得他肯定是真心的。
收起小驕傲,薑芙真心誠意的跟趙淵請教,“就是啊,那個,我想把我賺的這些銀子給存放起來。”
話說到這,薑芙又趕緊說,“那個,我知道的啊,國公府是不缺我這點銀子的,要不然,我肯定不想著存放起來的。”
“因為國公府不需要,我自己也花不到,所以,我就……”
薑芙給他一個你懂得表情。
免得趙淵覺得她這個人小氣,還無情。
雖然趙淵本就不在意她把銀子存放起來,畢竟國公府家大業大,實在是不缺銀子,薑芙若是想存銀子,他都可以再支援她一些。
但薑芙能解釋,他還是很欣慰。
薑芙能解釋,是不是怕他生氣?
怕他生氣,是不是就代表著心裡有他?
國公爺這樣想著,望向自己小妻子的目光都能拉絲。
隻可惜薑芙滿心想著自己的銀子,壓根冇空去看趙淵的眼神。
“所以國公爺,你覺得我把銀子存在哪裡合適些?”
“錢莊吧!”
“你明天把銀票給徐伯,他會幫你處理。”
薑芙還有擔憂【不知道古代的錢莊靠不靠譜?】
薑芙的擔憂還冇說出口,趙淵就告訴了她一個炸裂的事“你不用擔心,錢莊是國公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