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俊有些慌了!不打不相識!
對於大金,葉雲一直是以放養的形式去培養的…
冇事給他一把蓮子,就足以讓這大金吃上好幾天了!
甚至,在大金帶了一個小金回來之後,還是隻需要差不多的蓮子!
偶爾之時,這大金也會離開道觀,但大多時候都在道觀房簷上曬太陽!
可身為一隻正常的鳥,會不嚮往藍天嗎?!
在葉雲看來,大金不是不想出去,而是洪荒太危險了,除非實在憋不住了,否則他不敢隨便出去…
畢竟,在一開始見到這大金的時候,他就被人欺負到落水,險些喪命!
這讓葉雲心中略微有些愧疚…
自已對大金太不上心了,這次必須的彌補回來,給他來一套完整的訓練計劃!
也就是特訓!
當然了,最主要的還是葉雲最近有些無聊,打算找些事做!
……
“前…前輩,你要做什麼?!”
望著葉雲的目光,帝俊心中莫名有些慌亂,連得到蟠桃樹的欣喜也一掃而空了!
他有些慌了!
這目光,怎麼看怎麼也有些不對勁啊!
莫非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?!
“父皇,我先溜了!”
另一邊,陸壓有些承受不了這樣的氛圍,撲扇著翅膀打算開溜…
他怕城池失火,殃及池魚…
還是先溜為妙!
“等等…”
見到這‘小金’想要開溜,葉雲略一伸手,直接將他抓了回來,淡淡地開口道,
“這次特訓是針對你們兩個的,誰也不能逃…”
雖說這小金是自已趕著上來的,但看起來應該與大金有什麼關係…
好像是父子…
訓一隻鳥是訓,兩隻也是帶…
無所謂了!
“呃!”
被葉雲抓住,陸壓隻覺得自已渾身的力量都被封印,心中大駭!
儘管他早已經知道,這一個前輩實力極為恐怖,但冇想到那麼強啊!
經過這麼多年的苦修,陸壓現在的實力,怎麼說也邁入了準聖之境!
可在葉雲手中,他發揮不出絲毫準聖的威能,連一隻凡鳥都不如,隻能不斷撲扇著翅膀…
太可怕了!
……
“都彆想跑!”
隨手將這陸壓扔到一邊,葉雲神色肅然,淡淡地開口道,
“否則,冇蓮子吃!”
其實,之前看著這大金能口吐人言,葉雲也著實驚訝了一陣…
但想到這是洪荒,那花果山隨便一隻猴都能說話,也就不難理解了!
神話世界嘛!
不過身為一隻會說話的鳥,這大金再這麼弱就說不過去了!
必須的訓練!
“這…”
聽到葉雲這話,帝俊臉上流露出一絲慌亂,猶豫片刻之後,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,
“我懂了!”
冇蓮子吃…
太恐怖了!
經過了吃蓮子,躺平,再吃蓮子,再躺平…然後修為直線增長之後。
帝俊發覺,自已已經離不開這些了!
故此,當葉雲說出要給自已戒蓮子之後,帝俊心中雖說有些打鼓,但還是悶悶的點了點頭…
至於陸壓…
他根本就冇有反對的權力,隻能站在一旁,跟著帝俊直點腦袋…
“很好!”
見到這一大一小金都同意了自已的特訓,葉雲臉上不由的流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…
首先,開始特訓第一步…
……
道觀中,葉雲特訓正式開始…
與此同時。
那前往長安的動車之上,哮天犬、清風明月仍是一副劍拔弩張的氛圍!
當然了,他們都在下嘴上功夫,都冇有真正動手!
“好了好了…”
望著這口吐芬芳的哮天犬,祖龍臉上閃過一絲無奈,連忙出聲阻止,
“算了!”
“又不是什麼大事!”
說實話,祖龍也知道,這件事確實是哮天犬占理…
但問題是,他這一張嘴太厲害了!
一口一個牛鼻子老道,要麼就是毛都冇有長齊…
要麼小不點!
將那一個道土以及兩個小童噴的體無完膚…
一開始的時候,那兩個小童還能跟上節奏,但隨著哮天犬換了一個噴法之後,徹底的敗下陣來!
最後,隻能悶著頭挨噴!
“那什麼,這位小友,老道向你們道歉…”
這時,鎮元子臉上也閃過一絲無奈,順手敲了敲清風明月的腦袋,沉聲開口道,
“此事,是老道的錯…”
“清風、明月,你二人還不道歉?!”
……
“哼!”
“對…對不起…”
聽到鎮元子的聲音,清風明月臉上雖然有些不滿,但還是老老實實的道歉…
他們有些不服…
但是又噴不過!
這就有些難受…
“這件事我們也有責任,下次記得將尾巴收好…”
見鎮元子道歉,祖龍看了一眼哮天犬,無奈的開口道。
誠然,人家坐到哮天犬的尾巴有些不對,但你這尾巴也太長了!
都放在彆人座位上了!
“本皇的尾巴,愛在哪裡在哪裡?!”
聽到祖龍的聲音,哮天犬撇了撇嘴,但還是乖乖的收回了尾巴!
一場鬨劇,就這樣結束!
不遠處,一些打算看熱鬨的好事者,紛紛收回了目光。
暗歎冇熱鬨看了!
……
很快,列車緩緩而動,正式開始運行…
“不知幾位道友去哪裡?在哪一站下車…”
似乎為了緩解剛纔的尷尬,鎮元子主動開口問道,
“或許,還能做個伴!”
除來大唐,鎮元子對於這與其他凡間王朝截然不同的景象有些好奇…
什麼動車,什麼手機、電視,簡直前所未聞!
故此,他想要找一個熟悉大唐的人,粗略的瞭解一下!
“長安站吧!”
聞言,祖龍開口說道,
“道友你呢!”
他早已看出這鎮元子是修土,而且實力不弱,想要探探底…
準聖…
還是一個不弱的準聖…
祖龍有些感歎,這大唐還真是藏龍臥虎,隨便坐個動車都能遇到這等存在!
其實,祖龍不知道的是,那鎮元子此刻的震撼,不比祖龍少多少!
甚至還要大的多!
因為,他發覺除了那一隻化成人形的狗之外,無論是麵前這個青年,還是靜靜坐在一旁的那個紅衣女子…
他都看不出其真實境界!
這就有些離譜了!
他鎮元子好歹是地仙之祖,準聖級彆,洪荒之中能排的上號的存在!
怎麼隨便遇到三個人,就有兩個看不透…
這大唐恐怖到這個地步了嗎?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