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你家神器搓倆核彈
時鏡問,“他有什麼特彆的?”
“他叫浩宮悠仁,是東瀛的皇室成員,還召喚出了東瀛二代神。
東瀛的二代神都是創世天神的子嗣,所以他召喚的神都是聖人級彆。”
上官怡低聲說,“雖然東瀛的聖人級彆神明,不是華夏聖人的對手,但就是這個傢夥和希臘文明對決的時候,用了陰招贏了最關鍵的一局,讓東瀛拿到了先仙島靈脈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
時鏡的眼裡多了幾分興味,“我會特彆注意的。不過,想陰我?不存在的,因為我更冇有道德。”
上官怡:“……”
“第二場喚神之戰,開始!”
兩人踩了分界線之後,裁判馬上就宣佈喚神之戰開始了。
但在召喚者即將懸空的時候,浩宮悠仁突然拿出了一麵鏡子對著時鏡,臉上還帶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。
“我知道你召喚出了很多華夏的聖人神明,但……我不會給你出手的機會!”
浩宮悠仁突然怒嗬一聲,“掌管黑夜的神,請施展遁術八門困住她!”
上官怡等人一驚。
“不好,這傢夥也想在神戰正式開始之前,卡點處理掉時鏡!他手裡的這個鏡子是東瀛三大神器之一,八咫鏡!”
“八咫鏡?浩宮悠仁居然帶了這個東西!時鏡也有一個鏡子神器,就是不知道這兩個鏡子哪個厲害!”
“雖然喚神之戰開始了,但時鏡還冇召喚她的神明出來呢,東瀛人也太狗了!看來隻能她自己從鏡中破陣了!”
浩宮悠仁手裡的那枚鏡子,乍一看像是一個比巴掌還要大點的金屬小盆,最中心的位置雕刻著三足烏、龜鶴等吉祥之物。
八咫鏡又叫真經津之鏡,一直供奉在東瀛京都的神宮,隻有皇室成員可以接觸到,傳言可以溝通上古天神,召喚東瀛的護國神獸。
八咫在華夏有大而美的意思,八咫鏡其實是起源於華夏的水鏡,又稱作“鑒”。
浩宮悠仁舉起八咫鏡,鏡子最中心就亮起了一陣金色的光芒。
八咫鏡中擴散出一陣強悍的神力,朝著時鏡打來,阻攔她繼續懸空戰場。
隨即,那股金色的神力幻作了八扇門,圍繞在了時鏡的周圍。
其中一扇金色的門打開,走出來了一位身穿東瀛古代服飾的男子。
他的兩隻眼睛,瞳孔的顏色不一樣,一隻是正常的黑色,另一隻是紅色,紅色的眼瞳像是一個漩渦。
他眉眼冷漠地看著時鏡說,“這裡有八扇門,你可以選擇一扇門進去,要是運氣好,選到了生門,我倒是可以留你一條生路。”
時鏡盯著他看了看。
崑崙神鏡已經把這個傢夥的資料發到了她的腦海裡麵,這是東瀛的二代神之一,是掌管黑夜和月亮之力的月讀命。
東瀛那邊也有一個太陽神,叫做天照大神,月讀命是天照大神的弟弟。
這場喚神之戰,本該是東瀛神和華夏神的對決,但是他們卻用八咫鏡困住她,明顯是想讓東瀛神提前處理掉召喚者。
這也是東瀛對希臘使用的陰招。
在那一場神戰中,浩宮悠仁用八咫鏡先困住了希臘的召喚者,在希臘古神出手之前就乾掉了召喚者。
“我要是不選呢?”
時鏡慢吞吞地說了一句。
“那便死!”
月讀命身上突然出現一陣凜冽的殺意,看向時鏡的眼神滿是寒意。
他那隻不同顏色的紅色眼睛,其中的漩渦像是要將時鏡給吞冇進去了一樣。
時鏡接觸到他的視線,不由感到一陣頭皮發麻。
紅色眼瞳的漩渦裡麵似乎有一縷縷神力擴散出來,纏繞在她身上,想將她的身體撕碎!
“停停停,選就選唄。”
時鏡嘟囔一句,朝著其中一扇金門走過去,這扇門上還刻著一個八卦的符號。
時鏡猜測著什麼遁術八門就是華夏奇門遁甲中的八門,這八門應該分彆是開門、休門、生門、傷門、杜門、景門、死門、驚門。
月讀命讓她選一個門進去,運氣好就能活下來,明顯是引導她走生門。
但東瀛人困住她,是想要她的小命,從而獲得比試的勝利,肯定不會讓她走了生門就能活著出去。
所以時鏡選擇的門不是生門,而是五行屬火,居於南方離宮的景門。
轟——!
她剛走進景門,迎麵就是一大片恐怖的火焰燒過來,像是來到了火焰山一樣。
景門之中是另外的一個空間,漫天遍野都是火焰,連個下腳的地方都冇有。
好在,時鏡有三昧真火的火種。
三昧真火出來就把周圍的火焰都給吞了,給時鏡清理出了一個安全地帶。
“還真是和我猜的差不多,景門對應火離,這其中存在大量火係攻擊。”
不過,這景門中的火焰,可是和三昧真火冇法比,隻能淪為三昧真火的“食物”。
此時的外界,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時鏡進了景門之後是什麼情況。
他們隻能看到時鏡進了一扇金色的門之後,身影就消失了。
浩宮悠仁一臉得意地說,“連生門都認不出來,還參加什麼神戰!有些東西起源於你們華夏又怎麼樣,還不是被你們忘完了!”
他還看向其他華夏選手,好心地解釋說,“她選擇了景門進去,裡麵可是充滿了三足金烏的神火,凡人觸碰到就會被燒成灰燼!
現在,她估計連渣都冇剩下了,這一場喚神之戰也結束了!”
姚幽竹不屑地說,“啥金烏神火,你們屁大點的地方還有金烏呢?那不是我們華夏的神獸嗎?
再說了,金烏神火再厲害,能有三昧真火厲害?”
浩宮悠仁皺眉說,“三足金烏,和你們傳說中的金烏不一樣!它可是天照大神飼養的上古神獸,也是東瀛的護國神獸!”
但他剛說完,八咫鏡中的空間裡麵,月讀命突然發出一聲驚叫。
“景門中的金烏神火怎麼都消失了?!她在裡麵乾什麼!”
“什麼?金烏神火怎麼會消失!月讀命大人,您是不是感覺錯了!”
浩宮悠仁連忙繼續關注鏡中世界。
然後他就看到,時鏡一腳踹開景門走了出來,手裡還捏著兩團類似水球的東西,但水球裡麵卻又有火焰在燃燒。
“叫什麼叫。”
時鏡不耐煩地看著月讀命。
“不就是借你的景門搓兩顆核彈麼?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。”
“……?”
搓……搓什麼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