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節
陳明笑道:“正是,我想,在商會的經營範圍內,不妨多新增一項業務,用靈石、靈材兌換世俗財寶。”
闞遠聞言,眼中頓時閃過一抹亮色,思忖半晌後;
撫掌道:“師弟,這可真是個絕妙的主意!
你想啊,修真界中總有一些修士,或是進階無望,或是厭倦了爭鬥;
會選擇迴歸世俗建立家族,這些在人離開時;
往往更需要大量俗世的金銀珠寶來打點關係、穩固地位;
而我們正好可以將這些對修士而言無用的東西,換成實打實的靈石、靈材。
如今這行當怕是獨一份的生意,若是好好策劃一番;
等彆家反應過來時,我們早已站穩腳跟,形成氣候了。
不管最終能賺多少利潤,單是提升商會名氣這一點,就已是大有裨益。”
他話鋒一轉,帶著幾分調侃道:“說起來,陳師弟你這個會長,還是得多操心些商會的事。
這一走就是幾年,剛回來就拋出這麼個好點子,可見你心裡還是裝著商會的。
以後啊,最起碼你得多露露麵,多拿些主意。”
說著,他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陳明遞來的儲物袋;
伸手探入其中,摸出一個細長的長條狀物品。
那東西看著像是用硬物製成的布袋,摸起來軟中帶硬;
邊緣還繡著幾縷暗金色的紋路,瞧著頗有古意。
闞遠好奇地翻轉把玩,隨手一抽,竟從中抽出一柄寒光四射的寶劍。
劍長約五尺,形製古樸,劍鞘是暗沉的鯊魚皮所製;
上麵鑲嵌著幾顆細小的青晶石,劍柄兩側各刻著一個字;
筆畫彎彎曲曲,像是兩朵抽象的盛開花朵,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韻味。
“這是什麼字?”闞遠盯著劍柄端詳半晌,眉頭微蹙;
“看著像是某種古文字,我卻認不出來。”
陳明接過寶劍,指尖拂過那兩個字,眼中閃過一絲瞭然:
“這是一種很少見的古老文字,寫的是‘金菊’二字。”
他仔細打量著寶劍,劍身在光線下泛著冷冽的光澤;
隱隱有靈氣流轉,顯然是經過精心煉製的。
隻是探入靈力感知一番後,發現其品階不過是極品法器,算不上頂尖。
陳明心中納悶:這儲物袋裡裝的都是俗世珠寶,怎麼會混著這麼一柄寶劍?
他回想了片刻,實在記不清這把劍的來曆;
是沈小魚的?舒暢的?還是自己無意中得來的?隻覺得眼生得很。
闞遠在一旁嘖嘖稱奇:“師弟當真是財大氣粗,隨手一個儲物袋裡都藏著寶貝。
這柄劍也就罷了,倒是這個劍囊,看著不起眼;
卻是個好東西,能溫養法器,還能隔絕靈力探查。
你竟然不知道它的來路?早知道我就不拿出來了;
拿去跟宋師兄換些好處也好,他最近正缺個趁手的劍囊呢。”
陳明聞言笑道:“怕是換不來多少好處。
極品法器在宋師兄眼裡本就不算什麼?
這劍囊雖有些妙用,也隻能溫養寶劍,還入不了他的法眼。
我如今正好缺一柄順手的佩劍,這劍看著還算合用,闞師兄就彆惦記了。”
說著,他將寶劍重新收入劍囊,係在腰間,倒也平添了幾分英氣。
無意間得了一柄合用的寶劍,陳明心情頗佳,與闞遠繼續商議商會的事務。
闞遠收起玩笑的神色,沉聲道:“上次貨物被劫的事情;
雖然後來解決得還算圓滿,但前前後後耗費了我們不少時間和精力;
說到底,還是因為情報蒐集不力,因此,必須安排專門的人手負責情報事宜;
否則,以後還會難免再吃大虧,你不在的這些日子裡;
許多事都冇人拍板,這情報堂的建立,已是當務之急。”
陳明點頭讚同:“我看了你們擬定的架構草案,這個想法很好。
必須儘快成立長老會,把各堂口的權責劃分清楚。
情報堂就由黃師兄總負責吧,他心思縝密,行事穩妥;
再給他備足人手,製定嚴格的獎懲製度,應該能把這事辦好。
我們再合計一下具體的細節,儘快召開大會,把各堂口的負責人定下來。”
他頓了頓,帶著幾分歉意道:“如今商會發展得如此迅猛;
遠超我們當初的預料,這多虧了師兄在主持大局。
我這個會長當得實在慚愧,幾乎成了甩手掌櫃,什麼實事都冇做。”
闞遠朗聲笑道:“師弟這話就見外了,你這個會長纔是真高明;
看似甩手掌櫃,實則每一次出去,都能給商會帶來莫大的好處。
現在西黔國所有的坊市裡,幾乎都有我們六合商會的店鋪;
我最近又派人去了古滇國,那邊的生意也做得極為順遂。
這一切,不都是有賴於陳會長廣結善緣帶來的好處嗎?你這手甩得好,甩得高明啊!”
陳明苦笑道:“師兄就彆取笑我了,礦洞之事,不過是機緣巧合。
說起來,還是我當初警覺不夠,纔會陷入險境,差點丟了性命。
能脫險,全靠大家齊心協力,那份善緣,也是被逼出來的。
說到底,還是運氣夠好才能逃出生天,實在冇什麼值得炫耀的。”
闞遠卻搖頭道:“師弟這就過謙了,延續那麼長時間;
有那麼多人在礦洞裡受騙,豈是‘警覺不夠’四個字就能說清的?
若是大家都不積極自救,又哪裡會有好運氣找上門?
你們能脫險,運氣固然有幾分,但更多的還是靠你在其中運籌帷幄,帶頭反抗。
不管怎麼說,若是冇有師弟你在那裡,那些人大概率還在礦洞裡受苦;
甚至有可能早已丟了性命,這份恩情,他們記在心裡;
自然也會感念六合商會的好,這才讓我們的生意能在各地順利鋪開;
這可不是單憑運氣二字就能夠概括的。”
陳明默然片刻,覺得闞遠說得也有幾分道理。
修真界中,機緣固然重要,但若是冇有抓住機緣的勇氣和能力;
再好的運氣也隻會擦肩而過,他笑道:“師兄說得是。
既然如此,那我們就更該把商會辦好,不辜負大家的信任。
除了情報堂,其他堂口的人選,師兄可有什麼想法?”
闞遠取出早已備好的名單,遞給陳明:“這是我與音兒初步擬定的人選;
你看看是否合適,資源堂由李長老負責,他常年與靈植、礦石打交道,經驗豐富;
交易堂就讓蘇寧師兄來管,他口纔好,為人活絡,擅長談判;
至於護衛隊,我打算讓薑福東來統領;
他修為紮實,行事乾練,手下也有一批信得過的弟兄。”
陳明接過名單,逐一看去,這些人大多是他認識的;
或是在礦洞中共過患難,或是在商會初創時便跟著闞遠打拚,確實都是些可靠之人。
他點頭道:“這些人選都很合適,冇想到我偶然遇到的蘇寧師兄,還真是個人才。
有俗世經驗打底放,到商會裡還真是遊刃有餘了。
隻是門派弟子,受到的製約有些大,我們商會是否也要培養一些自己的人手?
這樣,做起事來會更加靈活,師兄覺得呢?”
闞遠眼睛一亮:“師弟提醒得是,我早已經感覺到;
我有時候受到門派的製約。調動這些弟子有些不太方便。
隻是想著大家都是為了修煉資源,而走到了一起;
也就不方便提出來了,正好趁著這次機會。把這些事情都一起辦了”
陳明笑道:“是的,隨著商會的急劇擴大,也暴露出了許多問題。
我看了你寫的,這一段時間商會的運作情況介紹。
是存在許多問題急需解決,這次需要一次大的調整。
我們要培養一些單獨屬於我們商會的力量,這樣才能做起事來才能遊刃有餘,更加靈活。
當然我們必須保證這些商會弟子的修煉和福利。
那麼對於原來地址原來成員的福利自然要有所削減;
是不是可以換一種,更合理的福利分配的方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