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節
送走沈秦敏後,陳明全身心投入到對體內困境的突破之中。
對於體內出現的新變化,陳明也殫精竭竭的思考了多日。
在漸進式的試驗和總結中,漸漸也找出了一些門道。
肉身有了新的突破,尤其是體內那縷微弱的生機;
帶給他更大的承受力和更強的恢複力。
同時,神魂和神識的變化,使他能夠更加細緻入微的;
掌控神識和雷電之力,使它們更好的融合到一起;
在陳明以往掌握的神識運用之法中,攻擊最為犀利的乃是斬神劍。
它是將神識凝聚為把一小劍,或斬或刺向對方。
但陳明發現,在用斬神劍轟擊體內的降魔杵虛影時。
卻會使自己的身體受到劇烈的反震,他一直在苦心思索。
想要改變這種狀況,卻冇有現成可以使用的方法;
當雷電夾雜在一起進入神識,以及神識本身發生全新變化後;
使得這種改變有了可能性,他便嘗試模擬起了,一種叫做雷電飛梭的雷電攻擊方式。
它是把雷電在體內高度凝鍊壓縮,形成一把飛梭的形狀,旋轉著高速攻擊敵人;
神識和雷電結合後形成的全新飛梭,比斬神劍的效率要高出一大截。
它能以更加凝練的力量,來刺擊降魔杵的虛影。
不但能夠使攻擊的力度,有很大提高;還能使自己受到的反震之力大為減輕;
這讓陳明大喜過望,經過不斷反覆的試驗;
這種攻擊形式漸趨成熟,他把這種神識夾雜雷電的攻擊方式命名為碎魔梭;
他摒棄了之前單純以表麵神識牽引雷電之力的方式;
轉而動用重新合而為一的神魂之力,去引導體內星河中的雷電;
對丹田內的法寶虛影,展開了空前猛烈的攻擊。
這看似隻是一個攻擊形式上的轉變,實則蘊含著巨大的不同。
當神魂之力與雷電之力交融形成飛梭,攻擊降魔杵虛影後。
反震回來的能量,使他的神魂,產生了一種酥麻痛的感覺;
猶如萬針攢刺,疼痛伴隨著麻癢,讓他渾身冇有了一絲力氣;
疼痛伴隨著隱隱的舒暢,讓他仿若置身於欲仙欲死的境地。
每一次雷電的衝擊,都像是在他神魂上進行一場痛苦而深刻的雕琢;
這甚至比斬神劍帶來的反震之力,更加容易使他心神感到疲憊。
但過後給神魂帶來的好處,也是十分明顯的,陳明咬著牙,硬是堅持了下來。
其實,單純以神識牽引雷電之力本可讓他輕鬆許多;
因為,隨著練體術的進階,他肉體的承受力已經得到了極大的提升;
同時,有了體內的那種生機,使他的肉身恢複能力也更加強悍
但在試驗之後,他卻毅然選擇了更為艱難的神魂牽引。
因為他敏銳地察覺到,隨著神魂對雷電的掌控,雷電之力和神魂之力,都變得越發凝練。
也使他的這種攻擊,逐漸變得越發持久和犀利。
經過一段時間的持續攻擊,令陳明驚喜不已的是,降魔杵虛影的消散速度顯著加快。
深入探究後又發現,這竟是因為反震回來的,使他感到酥麻痛的能量;
如同一場淬鍊神魂的洗禮,使得他的神魂愈發堅韌。
也是他神魂的承受力和進攻的持續性,都得到了不斷的提高;
這種奇妙的良性互動,是如此難得,彷彿命運給予的一份珍貴饋贈。
而這份饋贈帶來的影響,還遠不止於此。
陳明能真切地感受到,自己體內的各個層麵,都在發生著一種由內而外的蛻變。
那是一種源自身體最深處的歡呼,彷彿每一個細胞都在為這種變化而雀躍。
此時的陳明,甚至巴不得降魔杵虛影能更加堅固些;
因為,每一次與它的對抗,都像是在為自己的成長助力。
要知道,人的神魂源自先天,後天想要對其進行人為改變,難度極大;
即便有神魂類功法的加持,效果也往往極為有限。
然而,陳明卻在這般機緣巧合之下,實現了神魂的良性進化,這份驚喜讓他格外珍視。
在全力應對體內變化的同時,陳明也對神識方麵進行了廣泛的探索;
他絲毫不敢放鬆,每天,他都會特意抽出一定時間,分頭單獨修煉《大衍煉神訣》。
此時的《大衍煉神訣》,已悄然發生了令人驚歎的變化。
原本週流不息、各自為陣的個體神識,如今竟然在往凝聚成一個整體轉化。
那一連串的副神識球體,像是被串成了項鍊一般;
彼此之間的聯絡越發緊密,似乎隨時都能凝聚為一整個球體。
這種變化,讓其愈發趨近於劉振峰曾經描述過的《修神訣》。
儘管還能看出《大衍煉神訣》的影子,尚未完全脫胎換骨;
但這種整體上的改變,是自然而然發生的,並非陳明刻意為之。
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,陳明進行了詳細的觀察與分析。
總體而言,這種變化無疑是良性的,它讓陳明的神識變得更為強大和凝聚。
然而,這種不可控性,也讓他心中隱隱生出一絲擔憂。
倘若變化不受控製,朝著未知的方向發展,那結果將是會脫離開自己掌控。
經過深入的觀察與思考,陳明得出了一個重要結論:
隻要持續修煉《明心鎮魂功》,便能夠維持住這種良性變化;
使自己的神魂不斷凝練、變強,並且分合由心;
尤其在合為一體後,更是變得更加凝固和純粹。
這其實更為接近他所知道的,修神訣修煉的成果,在某種程度上來說,甚至有所超越;
這一發現,猶如在黑暗中點亮了一盞明燈,讓他看到了前途的無限可能。
在現階段,這種良性變化在煉體功法上體現得尤為明顯。
隨著肉體與雷電配合的日益熟練,煉體效果得到了大幅提升。
原本徘徊在第三轉與第四轉之間的境界,逐漸擺脫了第三轉的束縛,正式邁入了第四轉。
每一次雷電與肉身的共鳴,都像是在為他的身軀注入更為強大的力量,讓他的體魄愈發堅韌。
每當心神因修煉而感到疲倦時,陳明便會沉浸在對《萬流歸宗劍法》的參悟之中,幾乎不讓自己有片刻空閒。
間或有一點閒暇時光,陳明便會招來舒暢,一同閒談品茗。
舒暢出身世家,又曆經諸多磨難,不僅見識廣博;
做事更是乾練得體,心思細密且機敏過人。
自從沈秦敏離開後,他深知自己能留在陳明身邊的機會或許隨時都會消失;
便愈發堅定了交好陳明的心思,每當陳明找他小酌閒談時,舒暢都會小心伺候;
憑藉世家公子的修養和自身出眾的能力,他總能把握好分寸;
不讓陳明感覺到絲毫刻意與諂媚,二人相處的頗為投契。
值得一提的是,舒暢對陳明傳授的《守一經》的修煉極為上心,平時修煉刻苦勤奮。
每當向陳明請教問題時,他都展現出過人的心思。
雖然陳明說過有疑問可隨時詢問,但舒暢極少隨意打擾;
而總是選擇在恰當的時機提出問題,顯然他是個極有眼色和分寸的人。
以陳明的淵博見識,指點舒暢自然是遊刃有餘。
針對舒暢提出的問題和疑惑,陳明每每都能一語中的;
在見解方麵更是高屋建瓴,讓舒暢受益匪淺。
在陳明的悉心指導下,舒暢對《守一經》的理解日益深刻,修煉也越發得心應手。
日子就在這樣的修煉與交流中悄然流逝,大曆城裡的生活,現階段十分平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