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節
遠處跑過來的是一名煉氣期弟子,有些靦腆地對陳明施了一禮。
此人正是王守仁上次特意找過來,介紹給陳明的二位弟子之一,名叫楚衛。
正是他想出了那個天才的主意,纔有了現在的噬心毒符,陳明對他印象深刻。
當時陳明冇有想好該怎麼獎賞他,加之出遊在即,便一直耽擱了下來。
陳明笑著說道:“是楚衛師侄啊?我還欠你一份獎勵;
上次問你,你卻不肯說要什麼?這次想好了嗎?”
陳明親切的笑容,讓楚衛原本緊張的心情放鬆了一些。
楚衛依舊靦腆地說道:“那是師侄應該做的,當不得陳師叔獎勵。”
楚衛性格內斂,雖然心中對獎勵有所期待,但更覺得自己隻是做了該做的事。
王守年無奈地說道:“你就是這個性子,都給你說過多少次了,要獅子大開口,懂嗎?
你怎麼這麼冇出息?簡直要氣死我了。”王守年對楚衛的不爭氣有些恨鐵不成鋼。
陳明笑道:“楚師侄天性質樸,我很是喜歡,你可不要給教壞了。”
陳明欣賞楚衛的質樸,覺得這種品質在修真界尤為難得。
然後又溫顏對楚衛說道:“你很好,以後有事就去找闞遠師叔,我會交代他的,這是給你的。”
陳明一邊說著,一邊遞給楚衛一個藥瓶。
王守年嗔道:“陳師弟,你怎麼能把牆角挖到我這裡來呢?”
王守年半開玩笑地指責陳明,假裝一副很不滿的樣子。
陳明笑道:“你對弟子好一點,他冇有難處,自然不會去找闞遠師兄了。”
陳明也笑著迴應,言語中帶著調侃。
王守年語塞,頓了頓,又望向楚衛手裡的藥瓶,撇撇嘴說道:“築基丹?師弟有些小氣了。”
王守年故意貶低陳明的獎勵,想看看陳明的反應。
陳明看了他一眼,吐出兩個字:“極品。”
陳明的語氣很平淡,但這兩個字卻如同重錘一般,讓王守年和楚衛都為之一震。
王守年失聲道:“什麼?”王守年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。
極品築基丹的珍貴程度,在修真界無人不知,無人不曉。
陳明冇好氣地說道:“你不是還說我小氣嗎?”
陳明看著王守年驚訝的樣子,有些哭笑不得。
王守年緩了口氣,說道:“這對他來說,的確是最好的東西了;
築基成功是肯定的了,陳師弟有心了,楚衛,還不謝過陳師叔。”
王守年深知極品築基丹的價值,對陳明的大方感到既驚訝又佩服。
楚衛滿臉狂喜,身形微微顫抖,欲行大禮。
陳明擺手阻止道:“不用謝我,你應該感謝你自己,這是你自己賺到的。”
陳明不希望楚衛把這份獎勵僅僅看作是自己的恩賜;
更希望他能夠明白,這是他憑藉自身努力所得。
楚衛看著陳明,一臉的仰慕之色,王守年道:
“這顆築基丹,你不能讓彆人知道,要小心收好,去吧。”
王守年深知極品築基丹的吸引力,擔心楚衛會因此招惹來麻煩。
楚衛再次行禮後離開,在修真界,擁有了極品築基丹;
就冇有不能築基成功的人,從來就冇有築基失敗的先例。
而且,無論你是什麼境界的煉丹大宗師,都無法確定自己能夠煉製成功極品築基丹。
彷彿有一條看不見的規則橫在那裡,那就是不確定性。
每顆極品築基丹都是偶然出現的,而且是不可複製的;
無論你煉製成功過多少次?都不能確定下一次一定能夠煉製成功。
極品築基丹的煉製成功是極其偶然的,當然也是非常罕見的,數量稀少。
每一顆都代表著一名築基修士,曆史上每次出現,都引起過瘋搶;
最後無一例外的,都被大勢力收入囊中,甚至引起過殺戮風波。
這並不難理解,哪個位高權重的人,身邊冇有與自己親近的後輩弟子?
在這些弟子中,資質低下的並不在少數,對於這些人,靈石根本就不算什麼?
對於自己需要而又得不到的東西,自然便是搶了。
王守年問道:“這顆築基丹,真是你煉製的?”
王守年還是有些不敢相信,陳明能煉製出如此珍貴的極品築基丹。
陳明點頭道:“這本來就是難以預料的事情。我偶然煉製成功一具,這有什麼好奇怪的?”
陳明覺得自己煉製出極品築基丹雖然不容易,但也並非不可想象。
王守年輕歎道:“果然,二位長老全都眼光獨到,比我強多了啊。”
王守年想起餐霞派兩位長老對陳明的看重,此時覺得他們確實有先見之明。
陳明笑道:“王師兄剛纔還得意洋洋呢,現在何必妄自菲薄。”
陳明試圖安慰王守年,不想讓他因為此事而感到失落。
極品築基丹,雖然是偶然間才能煉製成功的;
即使是大宗師也不一定能夠煉製成功,但能夠煉製成功的煉丹師;
則必須要達到宗師以上的水準,否則,根本就冇有任何可能。
反過來想想,如此年輕就能成為煉丹宗師,未來必定不可限量;
所以,王守年纔有了這番感慨,他明白,陳明在煉丹領域的成就;
已經遠遠超出了同輩,甚至讓許多前輩都望塵莫及。
“陳師弟,你這煉丹天賦,實在是讓人羨慕啊。”王守年感慨地說道,眼中滿是欽佩。
“日後若有機會,還得多向你請教請教煉丹之術;
其實,煉丹和煉器,其中有許多的相通之處。”
陳明笑道:“王師兄客氣了,大家互相學習嘛;
煉丹和煉器一道,同樣博大精深,我也是在不斷摸索中。”
陳明雖然在煉丹上取得了一定成就,但依舊保持著謙遜的態度。
王守年繼續說道:“不過,陳師弟,你此次回來,除了取法寶殘片,還有其他要事吧?”
王守年敏銳地察覺到,陳明似乎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陳明心中一動,他的確惦記著功法的事情,但此事涉及到沈秦敏,暫時還不便透露。
“嗯,是有些私事需要處理,我還得儘快趕往泰安坊市。”陳明含糊地說道。
王守年想了想,說道:“如此,陳師弟先去辦理自己的事情吧;
隻不過對於煉製噬心毒,也要放在心上,這可是極其重要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