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飽喝足後,五人就有些犯困了。
“東哥,你困嗎?我怎麼感覺我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!”葉知爽揉了揉有些發矇的腦袋。
林東也覺得自己好像喝的有點上頭了,“我也有些頭暈,想躺一會。”
“困了就在這邊睡會吧,我再拿兩張草蓆。”
林西從空間裡取了兩張草蓆,又順便拿了兩套被褥,是之前他們出門時用的。
等她鋪好床鋪,葉知秋也回來了。
“你去轉瞭如何,有什麼發現嗎?”
林西把枕頭放好後,轉頭看向回來的葉知秋。
人來搖搖頭,“冇有什麼異常,很安全!”
葉知秋剛纔把這周圍四五裡都轉了一圈,並冇有發現有什麼野獸的足跡。
“行,那大哥你們這來這邊躺著休息一會吧,等睡醒了我們再下山。”
林西叫旁邊坐著的大哥和四弟五弟他們過來她鋪好的床鋪邊。
“哇,居然還有被子和枕頭,這也太舒服了,大嫂真厲害!”
葉知爽迫不及待的脫鞋跳上去,大大咧咧的躺了上去。
林東笑了笑,也跟上去。
“知秋,我們去旁邊再鋪一個。”
林西把她從空間裡拿出來的防蛇蟲的藥粉撒在他們周圍。
林東有些好奇,“小妹你撒的什麼?”
“防蛇蟲的藥粉,你們安心睡吧。”
林西把葉知秋那邊也撒上了一圈。
“媳婦,你也過來躺一會吧!”葉知秋那邊已經把床鋪好了,隻等她過去。
五人在山間,吹著山風,聞著清新的草木香,睡的十分香甜。
一覺睡了快一個時辰。
“西兒,醒醒!天色不早了,咱們該準備準備下山了。”
葉知秋小心的推了推身邊睡的正香的人。
“嗯,下山?”
林西睡的半夢半醒,不知道葉知秋說的啥意思。
等她清醒過來時,纔想起來,他們五人現在還在山腰處呢。
“有點睡蒙了!”林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葉知送那邊已經把東西全部收拾好了,隻等林西一起收進空間裡。
正在他們收拾東西時,葉知爽忽然大叫一聲。
“東哥,你看那邊,那是你朋友回來了嗎?”
林東聽完他的話,連忙快步走過去。
看到山腳下不遠處的小路上有兩輛馬車正往莊子方向而去。
“好像是的,我們趕緊收拾好下山。”
林東有些焦急,他們五個路上走了四天,來到這裡又等了兩天,眼看已過七日也不知道山穀裡小泥鰍在家怎麼樣。
出來的越久,他想回家的心情越急切。
林西把所有東西都收進空間後,也來到他們旁邊。
看向山腳下奔跑著的馬車,“那我們趕緊回去吧!”
“好,走!”
回去這一路,林西不再尋找草藥,隻想早點下山。
就算五人一心隻想趕路,可還有一件事會讓他們停下腳步。
“東哥,是野鹿啊!”
葉知送指了指不遠處草叢中的一個影子。
“那必須要獵了啊,晚上給謝之安加個餐!”
林東說完,舉起連弩朝那野鹿射去。
“可以啊,東哥!你現在也是百發百中啊!”
葉知送驚歎的看向被他一箭射中的野鹿。
林東謙虛道:“這還是你們幾個師傅教的好!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
老四、老五兩人扛著野鹿,林東手裡還提著兩隻野兔和野雞。
倒是林西最輕鬆,隻背了一個裝了半簍子草藥的竹簍。
就連前麵的葉知秋,肩膀上還扛著一隻麅子。
“這山裡的野味可真不少。”葉知送激動的說道。
林東也不由感歎,“確實,可能是這裡冇有人打獵的原因吧。”
畢竟謝之安買過這座山後,這裡就冇有人再來了。
附近的村民都去了彆的山,福嬸他們家裡人又不會打獵。
就謝之安那大忙人,一年來不了幾次,更彆說上山打獵了。
恐怕隻有他心血來潮纔會進山那麼一兩次。
也不一定能獵到野味。
“要是小泥鰍在就好了,他肯定能帶我們找到更多獵物的。”葉知送有些想念小泥鰍了。
林東笑笑,“可彆再帶你找到一隻熊瞎子,看你到時候怎麼辦!”
“怎麼辦,當然是獵了它了!”葉知爽得意道。
五人回到山莊時,那馬車都已經停在前院許久了。
“福嬸,是謝之安回來了嗎?”
林東一進前院,就朝旁邊還在收拾東西的福嬸問道。
福嬸回過頭,看到他們手裡的東西時,被震驚到了。
“你,你們去一趟後山,打了這麼多野味?........”
林東把手裡的東西放到旁邊空地上,隨後把葉知送和葉知爽手裡的獵物也放在一邊。
“這些一會放著我們來處理就好,那些野雞和兔子,你們收拾一下做晚飯用,野鹿和麅子一會我們烤了吃。”
福嬸一聽,樂的笑彎了眉。
“好,好!對了林公子,我家公子回來了,在他小院裡洗漱呢,晚一會他去你院子裡找你。”
福嬸這纔想起來,剛纔公子叮囑自己的事情。
“行,那我回院子裡等他。”
說完五人往他們住的小院回。
“你們要不要換換衣裳?”
林西看了看他們幾個身上的衣裳,被獵物弄的有些臟了。
林東看了看自己身上,“換吧,小妹你那裡還有衣裳冇了?”
他們三個出來就帶了兩身衣裳,昨晚洗的那套估計還不能乾呢。
“有,你等一會,我去拿!”
林西回到屋裡,在商城裡買了四套適合他們尺寸的衣裳。
不過這次買的不是棉麻料的了,而是絲綢的。
畢竟大哥要見朋友的,不能穿的太寒酸了。
而且老四、老五和葉知秋他們還冇穿過這麼好的料子。
這是個機會,也讓他們穿穿試試。
看到林西拿過來的衣裳時,幾人愣了愣。
“是不是拿錯了?這衣裳是給我們穿的嗎?”
林西輕笑,“當然是給你們穿的了,不然還能給誰。”
老四有些不知所措的接過衣裳。
“大嫂,我還冇穿過這種料子的衣裳呢,會不會太糟蹋了這衣裳啊!”
“傻子,什麼糟蹋衣裳,衣裳本就是給人穿的,穿臟了洗,穿破了就換唄!”
林西有些心疼的看著他們幾個人。“放心吧,買衣裳的錢,我還是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