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被人推著擠著來到廣場中間,遠處高台上是一片很寬闊平地。
上麵站著四五個漢子,手裡還提著什麼東西。
林西也是第一次看這種傳統的絕活。
以前她隻在電視上偶爾看到過一兩回,還感慨這些人真厲害。
那麼高溫度下,還能一絲不苟的完成各種高難度的動作。
直到人群中傳來一陣歡呼聲,林西抬頭望去。
是那些師傅們已經開始準備表演了!
隻見幾個漢子抬著什麼東西上去,還有幾個已經拿起了花棒,隨時準備著。
他們站的台子,是那種用石頭砌成的大高台,離人群有一段距離。
台下有專門負責維護秩序,怕有人誤闖進去,被鐵花灼傷。
高台四周空無一物,連棵樹和草都冇有。
隻見台上走近四人,兩人為一組。
一人手拿花棒擊打鐵水,而另外一個人則在一邊輔助。
台子中間是一個很大的熔爐,那裡用炭火燒的十分旺盛。
表演者擊打出絢麗的火花後,空中像炸出了煙花一樣。
人群裡鬨然起聲。
“好!”
“真漂亮。”
漢子用花棒蘸著適量的鐵水,快速的回到台中,另一個人則是與他相對而立。
那個將蘸有鐵水的花棒用力的擊向另一人的花棒,使鐵水在空中散開。
“哇,好漂亮啊!”
林西被眼前的鐵花震驚的張開嘴。
“太好看了吧!”
老四和老五也是第一回見到這種場景。
不由感慨出聲。
台上的漢子們不停的變換著走位,還有打擊的方式。
更有甚,一些高難度的動作,林西想都不敢想。
“厲害!”
“再來一個!”
人群中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喝彩聲。
鐵水在空中炸開,像一顆顆散落下來的星星。
耀眼且炫目。
“好!”
林東看向空中的鐵花,眼中似乎還帶些彆的情緒。
“東哥,這也太好看了吧!”
葉知送看向天空,若不是東哥帶他們出來,恐怕他們一輩子也見識不到這種場景。
老五這會兒已經看傻了,整個人張著嘴,呆站在那裡看著天空。
時不時的還哇一聲。
人群中有老有少,有男有女!
大家都高呼著。
好看!
鐵花表演了一刻鐘左右,就結束了。
大家都還沉浸在剛剛的震撼之中,不能自拔。
“東哥,走啦!人都散了.......”
葉知送推了推旁邊還在發呆的林東。
“噢,好!”
林東反應過來時,不好意思的笑笑,剛纔想事情想的有些入神了。
“大哥,我們現在去哪啊?”
林西看向大哥,好奇的問道。
“我帶你們去吃一種好吃的。”
林東故作神秘的說道。
“什麼好吃的啊?”老五攀上林東的胳膊,打聽道。
“一會到了你們就知道了!”
五人隨著人群,慢慢的往城中方向回。
路過宴湖邊好玩的攤位時,他們也會停下來看一看。
當然,也會買。
林西一路就買了不少東西。
好看的絨花,精緻的木雕,還有一些她從來冇有見過的小擺件。
這些她都想帶回去擺在房間裡,冇事的時候欣賞著玩。
其中自然也有給葉霜、小娟和李翠雲姐她們帶的禮物。
而四個大男人就冇有林西那樣購物的慾望。
在他們眼裡,看什麼東西都好貴啊!
直呼買不起,買不起!
可明明他們白天纔剛剛賺了千兩,還直說自己窮。
.......
林西給了他們一個白眼。
繼續逛著。
直到快走到街市的儘頭,林西也冇看到大哥說的好吃的。
“大哥,你不會騙我們的吧,這哪有什麼好吃的?”
林東搖搖頭,“彆急嘛,一會就到了!”
說完他又帶他們轉了一個彎,到了另一條街道。
這裡比剛纔那個街市冷清了不少。
但依舊還能看到不少人,匆忙路過。
“.......”
“他們乾嘛走那麼急啊?”
“不知道啊!”
老四和老五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這晚上雖說比白天更熱鬨,但這些人明顯不是過來遊玩的。
林東走在最前麵帶路,四人緊緊的跟著他。
直到走到一家有些年頭的店鋪前,五人停下來。
“這是食肆?”
“看著也不像是賣吃食的樣子......”
“我看有點像戲樓!”
“啥戲樓,酒樓還差不多。”
林東不理會他們的議論,先一步進入店鋪內。
“小二,有冇有單間,靠窗的。”
小二看向林東,能問這話的,一般都是店裡的老客。
“有的客官,您幾位呢?”
“五位!”
小二連忙過去引路,“客官二樓右手邊第三間,還有一間空著。我帶您去!”
林東抬步上樓梯,“走吧。”
看他這樣子,好像是常來的樣子。
林西和葉知秋三兄弟有些疑惑。
原來東哥以前混這麼好的?
哪裡都有他熟悉的店。
五人上了二樓,進入包廂後,林西覺得眼前的裝飾有些莫名的熟悉感。
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有這種熟悉的感覺。
明明這是她一次踏入這個城。
直到看到窗台的擺設和牆上的掛畫時,她才明白這種熟悉感從何而來。
窗戶裡麵桌子上,擺著幾個很眼熟的花瓶。
這種形狀類似的花瓶她之前在博物館時見過,好像是唐朝還是明朝來著,一些珍品。
她一時想不起來了。
林西走到窗戶前,看著桌上的花瓶,總感覺這些風格不像這個時代的產物,竟有些說不出的各突兀。
“怎麼了媳婦?”
葉知秋來到林西身邊,看她的臉色有些不好看,以為她是累到了。
林西搖搖頭,“冇事,就覺得有些悶,站在這裡透透氣。
從窗戶上能看到遠處的宴湖。
湖邊兩岸的風景儘收眼底。
大哥選的這個地方當真是不錯。
能邊吃飯邊欣賞美景。
著實會享受啊!
“大哥,我以前竟不知,原來你以前去過那麼多地方,有這麼多見識。”
林西也不由感慨,之前她總以自己的角度看人看事。
從未想過原來大哥的從前這般灑脫自在,自己當初讓他困在那個山穀中,到底是對還是錯。
她有些困惑了。
“嗨,以前過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,哪有現在好!你們冇有問過,我也不想提。畢竟都是過去的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