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私下不要再見麵了
江燁手臂反撐住桌麵,被沈黎單手按了回去。
襯衫褶皺上翻,露出一截白瘦精壯的腰,因為腹部用力,邊緣肌肉輪廓凸起明顯。
“你......放開我!”
沈黎抓著江燁亂動的小腿,“朗月塵告訴你的?”
江燁:“不是。”
沈黎語氣冷漠:“協議合同白紙黑字,條條分明,我幫他找腺體,他就必須把我要的都拿出來。”
一個人能做到EP公司的總監之位,會是什麼心思單純的Omega?
“這才短短幾天,你就開始替他委屈了?”
沈黎氣急,雙手掐住江燁的腰側,不顧他的掙紮,生生拽到桌邊。
江燁後腰懸空,搖搖欲墜。
襯衫衣襬因為方纔的爭執已經散開,底部的釦子歪斜,最後一顆僅有一圈細線維持。
沈黎冷聲質問:“他到底給你下了什麼藥?”
江燁腰腹緊繃,他雙手死死扣著沈黎的腕骨,卻推不動,也掙脫不開。
“......沈黎!”
沈黎壓下去:“是不是但凡一個Omega和你裝裝可憐,你就會不知死活的去幫他?”
“你以為冇有我,他會為你做到這種地步嗎?會把總監位置給你,教你那些東西嗎?!”
沈黎每說一句,紮進江燁心裡的那根刺就更深一分。
朗月塵的命運走向......其中也有他的一環。
於是那尖刺攪動血肉,滴滴答答的鮮血浸透骨縫深處,酸澀的疼痛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。
江燁艱難的喘息,他捂住胸口,被沈黎這些話語堵的喉頭梗澀。
他嗓音嘶啞,吐出的字眼都艱澀的斷斷續續:
“你為什麼......偏偏要把這些給我......”
江燁眼底血絲明顯,他胸口劇烈起伏。
不想傷害的人,不想做的選擇,不想接受的結局。
為什麼偏偏有這麼多雙手在推著他往上走?江燁痛苦的閉上了眼睛,心臟都被撕扯出裂痕。
江燁忽覺一隻大手摟住後腰,緊接著視線搖晃,身體忽然騰空而起。
“你要做什麼......!”
兩條長腿分開掛在沈黎腰側,腳背繃直,皮鞋驟然踢到地上的花瓶。
咚的一聲,沈黎垂眸掃過,冷冷的說:“再亂動就把你扔下去。”
江燁猛力抓住沈黎的肩膀,在西裝表麵抓出五道褶皺,動作被禁錮。
沈黎托著他走到會議室儘頭,嘴上說著威脅的話,手臂卻將人抱的很穩。
白熾燈光有些晃眼,沈黎抱著江燁跨過圍著落地窗的半圓露台。
“......呃!”
江燁鬢髮散亂,被沈黎強按在欄杆上,脊背上方緊貼著玻璃,後腰懸空。
沈黎掐著他的下巴扭過去。
“江燁,你按照我給你的路,可以走的更高。”
他呼吸打在江燁耳側,沈黎與江燁的臉頰近在咫尺。
稍一側頭,便能看到江燁輪廓分明的側臉,還有金絲眼鏡反射的燈光。
沈黎低聲說:“升職加薪,擁有更重的話語權,像周曦這種雜碎,你到時候就可以自己處理。”
就算是直接開除掉,全公司也冇人敢動江燁。
屆時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沈黎當然會給予他無限的縱容。
江燁的潛力無限大,隻要恰當給予上升機會,未來不可限量。
沈黎出於私心,也絕不可能讓他一直停留在原地。
原本計劃冇有這麼急,進展可以再放慢一些。
但江燁身邊的人太多了。
所以沈黎要把江燁送走,要讓他成長到獨立管理公司的地步。
屆時江燁人是他的,江燁創造出的價值也是他的。
“......”
江燁側眸盯著冰涼的玻璃,從反光畫麵中對上沈黎貪婪的視線。
“你最開始帶我去國外跟項目,也是為了......”
沈黎的話猶如冰刺:“不然呢?”
如果說江燁一開始對沈黎是發自內心的感謝。
那麼經過朗月塵的事後,江燁徹底認清了沈黎。
如果晉升道路要踩著彆人的血,不計後果的索取搶奪,那江燁寧願什麼都不要。
江燁翻身想從欄杆上下來,腳剛剛接觸地麵,就被沈黎抓住了手腕。
他忽然開口:
“我們以後不要私下見麵了。”
沈黎動作頓住,“你說什麼?”
江燁側著頭,不願意再看沈黎一眼。
“我不會去EP交流,也不會要朗月塵的職位。”
他嗓音平靜下來,夾雜著一絲難過的情緒,而更深處......還有濃濃的失望。
“沈黎,你做的這一切,我很難對你說謝謝。”
“......到此為止吧。”
江燁繞過沈黎身側,要離開會議室。
手腕上的那隻大手絲毫冇有鬆開的意思,江燁深深吸了口氣,站在原地。
沈黎拉著他,腦中一個字一個字的回放江燁那幾句話。
到此為止......什麼到此為止?
【沈黎拯救值下降】
江燁垂下眼眸,想要抽回手。
沈黎抓住他的肩膀,呼吸比方纔急促:“你再說一遍?”
“我說到此為止。”
江燁對上沈黎視線,把手直接抽了回來。
他轉身離開,轉動門把手,會議室大門卻紋絲不動。
江燁轉動門鎖,頭頂陰影忽然落下,他砰的被壓在門上!
下一秒,脖子被掐住,江燁突然瞪大了眼睛。
後頸傳來陣陣刺痛,頂級Alpha的資訊素穿透皮膚。
寬大的黑色風衣遮蓋住江燁的身體,沈黎俯下身,尖牙咬住江燁的後頸。
就像臨時標記Omega那樣,注入更多濃烈的資訊素。
江燁一拳反打過去,用了十成力道。
沈黎實實在在捱了一拳,蹙眉壓住江燁手臂抵在門板上。
江燁脫力,“......啊!”
沈黎又是一口咬下去。
資訊素瘋狂侵略,姿勢維持了許久,期間江燁不斷掙紮。
衣物摩擦,襯衫下襬徹底皺成一團,沈黎喘息的熱氣噴灑在頸側。
他咬著江燁的皮肉,門外忽然有靠近的腳步聲。
單知秋敲了敲門,語氣還帶著懶散的笑意。
“寶貝兒,會議結束怎麼還不出來?”
他問了江燁公司的人,剛剛纔找到這裡。
敲門也隻是個形式,告知江燁他來了。
一門之隔,沈黎捂住江燁口鼻,猛獸一般舔舐後頸那塊軟肉。
江燁伸手去夠鎖,身後一隻大手攀附上來,強勢的扣入五指。
沈黎曲著江燁的手臂按在胸前。
“你再敢和我說到此為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