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2章 命案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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淩晨1點,尖銳又響亮的“嗚哇”穿梭在街道上,不知驚擾了多少美夢,高昂的警笛聲,在酒店門口戛然而止,數名穿著製服的警員匆匆下車,在酒店人員的帶領下,趕往案發現場。
隨後趕到的醫護人員,連忙將兩名孩童和一名身穿貨運工作服的傷者送往醫院。
不少酒店的賓客,站在案發現場的門外,踮著腳,伸長了脖子,雙目炯炯有神地看向房內。
隻見,敞開房間內到處都是血跡,地上躺著兩名男性屍體。
幾名男賓客一邊看,一邊感慨,慘,真是太慘了。
這些圍觀的賓客都是被公路上的鐵蒺藜送來的,車胎被紮又遇到維修廠宰客,他們的心情原本糟糕透了,誰知道大半夜的碰到這事,刺激!真是太刺激了!
去景區看那些個花花草草,哪有看警察破案來得帶勁。
“讓一下,讓一下,警員來了!”酒店負責人高聲喊著。
圍觀賓客們一聽警員來了,趕緊讓出一條道來,還有熱心群眾幫忙指路。
“快去,快去,就在前麵的那個房間,血呼刺啦的,比俺們那殺年豬流得血都多”
“對對,那眼睛睜的可大了,一看就是死不瞑目”
“不會是尋仇吧”
“不曉得,我也纔來”
一名警員停下腳步,對走廊上的圍觀賓客說“大晚上的不睡覺都堵著這乾嘛呢?”
一名賓客說“看查案啊,說不定我們能提供點線索呢”
“對,對,我們就看看”
走廊上的圍觀賓客你一句,我一句地討論起來,警員看到有不少人拿著手機在拍,趕忙阻止。
“不許拍照,不許拍視頻,都回自己房間去,稍後會有警員上門調查”
走廊上的賓客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乖乖地回房間了,不過,還是有幾個不省心的,悄悄把房門打開一條門縫,偷偷地往外看。
幾名警員進入房間內,打開執法記錄儀,開始記錄案發現場,一名警員問酒店負責人“報警人和發現人在哪?”
酒店負責人說“我,我是報警人,發現人是我們酒店的一名保潔人員,她年齡大了有心臟病,她喊了一嗓子後,自己也嚇得犯病了,被她家人送到醫院去了”
“她有冇有跟你說什麼,比如有冇有見到,有什麼人從案發現場離開之類的”
“我不知道,我收到通知,趕來時,保潔已經被送去醫院了,其他人不敢進去,我就打電話報警了”
“在這期間,你有冇有發現什麼可疑人物出現?”
酒店負責人搖了搖頭,警員見問不出什麼有用的話,直接開口道。
“那你帶我去監控室看看”
酒店負責人指了指上方的監控“我趕來時,就發現攝像頭被損壞了”
“監控畫麵都是實時上傳到雲盤的,應該會拍到損壞人的麵部或者身形特征”
“好的,這邊請”酒店負責人趕緊帶路。
兩人來到監控室,調取了案發現場走廊的監控,在淩晨時,有一團模糊黑影攻擊了攝像頭。
警員把視頻放慢數倍,還是看不清那團黑影到底是什麼,警員隻好把這段影像拷貝下來,稍後帶回警局,讓警局的技術人員處理一下。
“帶我去看下死者的入住登記,死者有冇有其他陪同人員”
“有的,資訊都在前台的電腦上,您跟我來”
“嗯”
警員和酒店負責人來到前台,隨即,前台把兩名死者入住時身份資訊調了出來。
同時,警員們立即對全酒店的賓客進行排查。
死者:李大金,45歲,是一家鋼材廠的老闆,已婚(二婚),與現任妻子育有一兒一女。
死者:張嘉樹,25歲,是李大金現任妻子的繼弟,也就是李大金的小舅子,目前在鋼材廠任職,未婚,與李大金夫婦住在一起。
重傷者:貨運司機趙貴,40歲,剛任職某貨運公司司機一職,先前因故意傷人罪,判處8年有期徒刑,因表現良好,減刑兩年,出獄不到一年。
失蹤者:張靜,26歲,是死者李大金的現任妻子和死者張嘉樹的繼姐,與現任丈夫李大金育有一男一女。
失蹤者:高燕,24歲,高祥,26歲,均是自由職業,失蹤原因不詳,與死者關係不詳。
監控被人為損壞了,警方無法得知案發時到底發生了什麼,這三人又是為什麼失蹤了?是不是與兩名死者的死有關?
現在隻能寄希望於,那名重傷的貨運司機了,另外兩個都是小朋友,很難順暢地表達出,當時的事發經過。
“砰砰砰”幾聲敲門聲響起,陶小參睡眼朦朧地去開門,警員見開門的是個小女娃,不由地放低聲音說“小朋友,你家大人呢?”
“天師在睡覺,你有什麼事就和我說,等天師醒了,我再向天師通稟”
警員嘴角抽了抽,這都是什麼稱呼,警員翻了翻登記記錄,咦,這裡住的不是一名叫玄清的女性嗎?怎麼成天師了。
“玄清,玄清在嗎?我們是警局辦案人員, 現在在排查酒店人員,以免有不法分子”
“怎麼了,找我有事?”玄清穿著家居睡衣,從房間內走了出來。
“是玄清是嗎?”
“嗯”
“你好,我們警局的辦案人,酒店內剛剛發生了一起刑事案件,需要向你瞭解一些情況,請你出示一下身份證件嗎?”
“可以”
玄清回房拿了證件遞給警員,警員接過證件看了一眼,便還給了玄清。
“謝謝,據酒店人員透露,你們一行共7人,來酒店辦理入住時,和死者李大金,張嘉樹打過招呼,請問你們事先認識嗎”
警員一邊詢問,一邊觀察玄清的表情,玄清表情一如既往,語氣平靜地說“誰是李大金,張嘉樹又是誰?”
警員疑惑“你不認識?”
玄清利落回答“不認識”
警員語氣加重,目光審視意味明顯“你們前後腳辦理的入住,期間還相互點頭示意過,顯然是認識,現在怎麼說不認識了”
“抱歉,我不認識你說這兩人,不過,我們在入住時,是有碰到隻有幾麵之緣的陌生人,但我不知道他們的具體名字”
警員調出兩人身份證件上的照片,遞給玄清看“你看看是不是他們”
玄清看了幾眼說“很像,但是本人比照片更醜一些”
警員“……你們怎麼認識的”
“一起在公路上被鐵蒺藜紮破輪胎,然後被修理廠的救援車帶回來的,不僅是我們,我想這裡應該有很多人,都是這樣留下的”
警員:……就挺尷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