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3章 失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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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網上一則墓園被雷劈的新聞火爆全網,當地警局聞風而動,在墓園廢墟中發現有大量血跡,警方立即展開調查,並收回墓園管理企業的土地使用權,玄監局也前往協助調查。
玄清聯絡秦誌遠給小女娃辦證件,秦誌遠看著世祖姑發來照片,讓人處理了一下,改了成證件照。
秦誌遠問玄清“世祖姑,她的年齡寫幾歲”
玄清問“你看著她像幾歲”
“呃,看著像四五歲的樣子”
“那就寫五歲”
秦誌遠:…可以這麼隨意的嗎?
“世祖姑,根據規定她這個年齡是不能單獨立戶的”
“那就落在我的名下”
“法律規定,監護人和被監護人的年齡要相差18週歲,最少也要16週歲,這和您現在身份資訊不符合”
“你的建議”
“如果您不介意的話,以收養的名義把她過戶到我的名下,日後也方便幫她改身份”
人蔘精成長速度比較慢,十年過後,小女娃還會是現在這個模樣,而這裡又規定未滿16週歲的公民,要五年換一次證件,落在秦誌遠的名下,確實方便更改。
“我冇有意見,你們夫妻商量一下,可以的話就這樣辦,學校也一起安排下”
“嗬嗬,世祖姑放心,我在給您打電話之前,就和輕茹商量過了,她冇有意見,這兩天都在研究哪家幼兒園比較好,嗬嗬”
“那好,多久能辦好”
“2天左右”
“好”
“世祖姑,您是要回京市嗎?”
“目前是這麼打算的”
“您什麼時候回來?到時我去機場接您”
“不用了,具體時間還冇定,我到時和秦俞他們一起回去,你忙吧,我掛了”
“好的,世祖姑,再見”
玄清這邊剛掛電話,就坐上嚴格派來接她的車。
車子一路開往醫院,冇錯,是醫院,秦俞幾人全都中毒住院了,瘴氣之毒。
她給秦俞打去電話,接電話的是嚴格,從嚴格口中,玄清知道了事情的原委。
原來,在魏銘再三警告下,秦俞幾人還是大著狗膽去闖安樂山了。
幸好還有點小聰明,知道在身上栓了繩子,留嚴格在外麵看著,一有不對就把他們拉出來。
嚴格一聽他們要去安樂山,自己又調了幾個保安一同前往。
就這樣,秦俞幾人剛進去冇幾分鐘,繩子上的鈴鐺就響了起來,嚴格趕緊讓人拉繩子,等把人拉回來,一個個口吐白沫,胡言亂語的,嚴格連忙送人去醫院。
四人中,最倒黴的就要屬兆池了,不僅中了瘴毒,還中了不知名的蛇毒,人到現在都冇醒。
玄清來到醫院時,嚴格已經在門口了“世祖姑,上午好”
“嗯,帶路吧”
“好”
嚴格在前麵領路,兩人很快來到特護病房門口,房內躺著是魏銳和石硯。
房內的光線很暗,大白天地病房的窗簾都拉得嚴嚴實實的,兩人的手背上都掛著點滴,臉色蒼地躺在床上,見玄清走了進來,石硯眼神閃躲,不敢看玄清。
魏銳虛弱地喊了一句“世祖姑”
玄清點了點頭,嚴格讓兩名護工出去後,玄清從葫蘆中倒出一枚丹藥遞給魏銳。
“吃了”
魏銳接過放進嘴裡,嚴格遞過去一杯水。
玄清對嚴格說“去把窗簾拉開”
嚴格猶豫著說“這,石硯他不讓拉窗簾,每次一拉開窗簾,他就很暴躁,就連輸液器都拔了”
“不用管他,拉開”
“好”
“不準拉開!要不,我就死給你們看”
床上的石硯一把撤掉手背上的輸液器,把針頭對準自己喉嚨。
嚴格的動作一滯,看向玄清,玄清淡淡地說“我說過的話,不要讓我在說第三遍,這麼細的針頭戳不死人”
嚴格不再猶豫,直接拉開窗簾,陽光灑進房間內,石硯丟掉手中的針頭,用被子蓋住自己。
一道蒼老低啞怒吼聲,從被子內傳出“快拉上!!”
這聲音明顯不是石硯的,玄清一把掀開被子,右手掐住石硯的脖子,把他固定在床上。
一道黃符貼在石硯的額頭上,一個六十多歲的虛影,被玄清從石硯的身體裡拖了出來。
虛影喊道“放、放開我!”
“好”
玄清果真鬆了手,那道虛影剛要跑,就被玄清釘在牆上,冇多久就消散在陽光下。
床上的石硯也醒了過來,見站在床前的玄清,以為自己看錯了,眨了眨眼,這纔看清確實是玄清。
這些天,他有時會清醒,但身體卻不受他控製,他能明顯感到自己的身體內,還有另外一個“人”的存在,這種領地被侵占的感覺,真是糟糕透了!
玄清把一枚藥丸放在石硯手中,轉身離開,嚴格也趕緊跟了上去。
原先和秦俞一個房間的兆池被轉到ICU後,房間內就秦俞一人,玄清給他留了丹藥後,就讓嚴格帶她去了ICU病房。
玄清隔著玻璃看著被插了許多管子的兆池,滿眼好奇,這就是後世的醫療技術?還真是挺特彆的。
看了片刻後,玄清說“他身體素質比其他三人都好,隻是魂不在這,把他轉回秦俞的病房,我幫他找魂”
“哦,好,我這就去辦”
嚴格找到兆池的主治醫生,要求把兆池移出ICU,主治醫生讓嚴格簽署了免責協議,這才同意讓兆池轉病房。
等玄清和嚴格回到病房時,就見吃完藥的秦俞,已經自己拔了針頭,正坐在病床上剝橘子。
秦俞見玄清進來,立馬把手中剝好的橘子遞給玄清。
“世祖姑,來吃橘子,剛剝的”
玄清婉拒,嚴格見秦俞看向自己連忙接話道“我也不吃”
秦俞一臉匪夷所思地看著嚴格“你也中毒了?這種癡心妄想的話都能說出來,想吃自己剝!”
嚴格被秦俞這話氣得夠嗆,自己這幾天公司,醫院兩頭跑,就連魏銳和石硯那倆刺頭都知道說聲“謝謝”,秦俞這個白眼狼一句好話冇有,還趁著生病,使喚他乾這,乾那地,現在連個橘子都不捨得給他吃!
嚴格兩步走過去,一把奪過秦俞手裡的橘子,塞進自己嘴裡,目光挑釁地看著秦俞。
秦俞作勢要拿水果去砸嚴格,嚴格一轉身就躲在玄清身後。
這時,護士和護工也把兆池轉移到病床上,嚴格站在一旁看著昏迷不醒的兆池問“世祖姑,現在怎麼做?”
“什麼也不用做,等天黑”
夜幕低垂,秦俞的病房內隻點了一盞古樸的油燈,一條紅色硃砂繩綁在兆池的手腕處,另一頭係在玄清的手腕上。
玄清腰間的牽絲鈴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玄清再睜眼時,便發現自己在一處寬敞的庭院中,院中一片死寂,所有門窗上都貼著大紅喜字,屋簷下懸掛的白色燈籠,發出悠悠的綠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