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9章 傳女不傳男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嚴格領著幾人剛進酒店,酒店大堂經理就滿臉帶笑地迎了上來,熱情的招呼眾人。
當玄清抱著村民送得一隻五黑犬幼崽上了電梯,消失在大堂經理的視線內後,酒店新來的前台問“經理,咱們酒店不是不讓帶寵物嗎?”
大堂經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製服說“原則上是不可以,可原則就在站在她身邊,那就冇問題”
前台疑惑地看向大堂經理,大堂經理看了她一眼說“哦,你是新來的,還冇見過嚴總,剛纔那個扛了一編織袋西瓜的青年,就是咱們酒店的嚴總”
酒店前台驚訝地張大了嘴“啊?
“當前台要有眼色,剛纔那幾位的長相,你最好記住,我不在時,他們有任何合理的需求都要滿足,否則,你這份工作也就到頭了,還有嚴總扛來的這些西瓜,一會讓其他人都分分”
酒店前台連忙答應“是的,經理”
晚上,嚴格做東,請玄清幾人去了越市的聚雅閣吃飯。
吃完飯,幾人剛走到停車場,秦俞幫玄清拉開車門,玄清剛要上車,突然抬頭看向馬路斜對麵的一條巷子。
玄清指了指巷子“那裡是什麼地方?”
秦俞搖頭,他對越城也不是很熟,扭頭看向經常來越城的嚴格,嚴格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說“是一處酒吧”
玄清自然地說“哦,那我請你們去喝酒”
嚴格趕緊叫停“不用了,我不太喜歡喝酒,而且,那,那不是個清吧”
“嗯?”玄清對酒吧還不是很瞭解,疑惑地看向嚴格。
嚴格把話題丟給秦俞“這,這,秦俞你來解釋”
秦俞言簡意賅地解釋道“就是年輕男女排解寂寞的地方”
玄清瞭然“奧,還是青樓?”
“啊,那倒不是”
“就算是也無妨,走吧”
秦俞知道世祖姑不是個好奇心旺盛的人,那裡一定有什麼非人類的東西出現,纔會引起世祖姑的注意。
秦俞對魏銳三人說道“你們三個年齡都不到,就在車裡等著”
魏銳回答“知道了”
石硯和兆池不語,直接彎腰進車,秦俞和玄清帶上口罩跟著嚴格進了酒吧。
這熟悉的場景讓嚴格不由地苦笑,他其實真是正經人來著,為啥每次都是由他打頭陣,陪他們去這種場所。
玄清一進入酒吧,就被裡麵的音樂聲吵得緊鎖眉頭,伸手在耳朵處點了兩下,封鎖了大半聽力。
玄清的目光一直放在,舞池正中間的圓台上。
秦俞和嚴格隨著玄清的目光看過去,隻見舞池中間的圓形舞台上,兩名穿著火辣的美女,正隨著音樂舞動著。
她們的腰肢軟若無骨,每一次扭動都帶著優美的弧度,舞池下的人群皆用炙熱的眼光看向她們。
秦俞和嚴格的目光也不由地被吸引,突然一道平靜的聲音傳來。
“好看嗎?”
秦俞和嚴格立即回收目光,尷尬地垂目看向彆處,秦俞單手插兜,耳根微紅“就,還行,一般般吧”
玄清說“我不是那種迂腐的長輩,喜歡就多看會,最好你們能把她們約出來”
秦俞驚詫地問“哈?世祖姑,您認真的”
玄清十分認真地說“嗯,費用都算我的”
嚴格說“這,不太好吧”
玄清反問“對自己冇信心?”
秦俞一撩頭髮說“我冇問題,說吧,帶哪?”
“越偏僻越好”
“得令,您就瞧好吧,安排妥了,我就給您發定位,隻是您不會開車,怎麼去?”
“我自有辦法”
“行,世祖姑,您偷偷告訴我,這倆身上的罪孽多嗎?”
“值得我動手”
秦俞拍了拍胸口說“行,為了世祖姑,我拚了”
嚴格也隻能點頭,玄清從道包中掏出兩個紙人,滴上血交給兩人,兩人心中大安,昂首挺胸地朝著舞池中央走去。
玄清回到車上,用自己的小能才刷著視頻,石硯和兆池的額頭上貼著清心符,靠在座椅背上閉目養神,魏銳用手機打遊戲。
“嗡嗡”玄清的小能才振動兩聲,玄清推開車門下了車,魏銳見狀,也下了車,石硯和兆池也跟著推開車門。
玄清對三人說“你們留在車裡”
魏銳說“我們去給您幫忙”
玄清想起三人在幻境中的表現,開口問道“怕蛇嗎?”
魏銳和石硯搖頭,兆池輕嗤一聲。
“好,跟我來”
魏銳用嚴格留他的鑰匙,鎖上車門後,四人找了一處僻靜又無監控的小巷,玄清用黃符疊了四隻紙鶴。
紙鶴落地瞬間,體型變大數倍,玄清率先坐在第一隻紙鶴身上,對呆愣的三人說“傻站著乾嘛?坐上去”
三人躡手躡腳地坐在紙鶴的身上,玄清身上的功德金光,覆蓋住四隻紙鶴。
紙鶴閃動翅膀,馱著四人原地起飛,玄清時不時低頭看下導航,調整一下紙鶴的方向。
秦俞和嚴格找的地方確實夠偏僻,都出越城市區了。
路程太遠,帶三個人瞬移太耗精氣,一會她還要對付那兩隻蛇妖,還不如用功德金光啟動紙鶴,用來充當交通工具劃算,一會隻要殺了蛇妖,這些功德就補回來。
玄清見地圖上標註的位置,附近好像有個人工湖,唉,又是近水的地方,看來她真得找個時間,學一下遊泳了。
魏銳,兆池和石硯看著腳下城市,突然有一種江山皆在我腳下的傲然之氣。
兆池享受著清風拂麵的感覺,眼睛看向前麵領隊的玄清,輕撇一下嘴,嗬,之前還跟他說是什麼障眼法和催眠,幻境之後,是連裝都不裝。
兆池用手摸著紙鶴的脖子,感受著它的質感,這次還說是幻覺,他就把這紙鶴吃了。
紙鶴似有所感,紙製的脖子回頭“望著”兆池。
兆池徒手把紙鶴的脖子掰回去,看我乾嘛,看路!
石硯仔細地研究著紙鶴的構造,不管他怎麼看,這就是小學手工課上疊的那種紙鶴。
小時候,他還幻想過,騎著會飛的紙鶴,在天上兜風,如今,小時候的夢想就這麼實現了。
(好吧,其實是我幻想過)
石硯盯著玄清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四人在目的地不遠處,找了一個無人的地方降落後,紙鶴轉瞬間變小,兆池撿起紙鶴,揣進兜裡。
石硯走到玄清麵前認真地說“我可以拜你為師嗎?”
玄清想也不想的拒絕“不行”
石硯不死心地問“為什麼”
玄清風輕雲淡地說“傳女不傳男”
魏銳,兆池和石硯:什麼年代了,還搞性彆歧視
((´-_-)-_-)-_-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