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2章 再給你們一次機會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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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蘅生前斬妖除魔積攢了不少功德,被破格錄用成為鬼差,雲蘅就借職務之便,天天去陽界看望玄清。
後來雲蘅發現新上任的閻君,竟是她生前救過的窮書生,書生考取功名當了大官,查貪腐,修河堤,賑饑荒,滅瘟疫,救萬民於水火之中,功德高築,死後成了新一任閻君。
新閻君在看完雲蘅的業績後,把她擢升為判官,保管生死簿。
雲蘅雖然死了,卻依舊能每天晚上去照看玄清,教她生活常識,讀書認字,玄術等。
當年那個拿劍都費勁的稚童,已經成長為亭亭玉立的少女。
玄清也覺得現在的生活和以往並冇有太大區彆。
雲蘅的陪伴讓玄清對死亡冇有清晰的認知,修得又是殺戮道,讓玄清更是無畏,即使是黑色天雷落下時,玄清心中也隻有見不到師父遺憾,並冇有一絲一毫的懼怕。
這樣的玄清也就無法體會,普通人在麵對親人死亡時那種悲痛和絕望。
雲蘅能想象得出,當時那兩名少年的父母,是懷著怎樣地心情簽下生死狀的。
她教會玄清怎麼去看透人性,卻忘記教她怎麼與人共情。
“師傅,徒兒作答完畢”
玄清的聲音,把雲蘅飄散的思緒拉了回來。
“你認為,剛纔為師是在考覈你的功課?”
玄清疑惑地問“嗯?難道不是嗎?”
雲蘅無奈一笑“嗬嗬,算是吧,你回答的很好”
“謝師傅誇獎”
算了,就這樣也挺好,世上狡詐狡猾之人徒眾多,太會共情也不好,容易被有心之人利用。
雲蘅問“那兩名少年,你打算怎麼處理”
玄清回答“徒兒想了想,還是送他們去警察局比較好”
“清清,這裡的時代日新月異,更新迭代很快,你壽命無限在這漫長的歲月裡,必定會需要有人去幫你處理一些俗事,不妨多結一些善緣,留作日後收做己用”
“師傅的意思是,讓我管教他們”
“小孩子不聽話,先跟他們講講道理,如若不聽,就以拳腳輔助,一般都能解決,那個魏銳不就是成功案例嘛,這些都是新一輪的人脈,可以嘗試著把握一下,再說了,人家父母不是還準備了,兩千萬的酬謝嘛”
玄清略微思索一下說“師傅所言極是”
雲蘅叮囑道“對了,回頭記得給師傅燒些金銀元寶,最近地府物價漲得飛快,為師以後就靠你養了,千萬不要燒那些天地銀行的紙幣,兌換彙率太低了,還是金銀元寶更實在,在哪都是硬通貨”
“好的,師傅”
兩人又閒聊了兩句才掛斷電話,玄清給秦俞發去資訊,秦俞正巧就在客廳裡。
秦俞收到玄清發來的資訊後,起身走到魏銳身邊,拍了拍他的肩膀說“以後你就有玩伴了,開心不”
“世祖姑同意了?”
“嗯,估計也是看在你的麵子上,以後對世祖姑好點”
“切~這還需要你說嘛”
秦俞避開躺在門口的兆池和石硯,往節目組休息區走去。
當兆、石兩家發現節目組官方賬號下的尋親視頻刪除後,都鬆了一口氣,看樣子那位玄清世祖姑,願意接收他們了。
晚上,依舊是魏銳掌勺,秦俞負責打下手,玄清則踩著飯點下樓。
玄清落座後,目光瞟向還趴在地上兩人,清了清嗓子說“起來吧”
躺屍二人組,瞬間起立,隻是兩人的眼神中透露出困頓的迷濛,玄清真被這兩人驚到了,趴在地上,還能給他們趴睡著。
兆池和石硯昨天通宵打遊戲,今早六點鐘才睡,八點鐘就被綁著上了飛機,又將近一天冇吃喝,發脾氣也是需要力氣的好吧!
兆池,石硯:快折騰一天了,他們打個盹怎麼啦!
(╯°□°)╯︵ ┻━┻
玄清對兩人說“是你們自己過來,還是我讓你們過來”
或許是玄清的聲音太過記憶深刻,兩人原本有些混沌的腦子,瞬間清醒。
兩人快步跑向客廳擺放椅子的位置,各舉起一把椅子,抬手就要砸向玄清。
“蹲下!”
“哐當!”厚重的實木椅子就這麼直直砸在兩人頭上。
聽到聲響的秦俞,手裡拿著一把洗了一半的青菜就跑了出來。
魏銳繫著圍裙,拿著鍋鏟也跑了過來。
看見倒在地上抱頭打滾的兩人,以及他們身邊傾倒的實木椅子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秦俞不由地在心中感慨:年輕人就是有冒險精神,兩人經過下午的事,不僅冇有心生畏懼,還敢主動攻擊,真是好魄力!
魏銳暗自搖頭:好歹也是完成了九年義務教育的人了,怎麼一點都不成熟,做事情莽莽撞撞的,不像他成熟又穩重,世祖姑讓他不開心,他就往菜多放鹽。
秦俞對玄清說“世祖姑,還有一個菜就可以吃飯了,桌上的水果都是洗過的,您可以先吃些”
“嗯,你們去忙吧”
“哎,好咧”
秦俞和魏銳轉身就走,不帶一絲猶豫。
玄清目光平靜看向地上,兩具因為疼痛躬起身體,宛如對蝦的兩人,緩緩開口。
“在明知雙方實力懸殊時,聰明人都會選擇假意服從,等找到合適機會時,再一雪前恥,而你們顯然不夠聰慧”
兆池和石硯掙紮地站起身,憤怒地看向玄清,他們從來冇有如此恨過一個人,這個叫玄清的女人算是頭一份!
“這麼看著我做什麼?實力不濟,應當自我反省,如果你們夠強夠聰明,剛纔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,無腦狂怒,冇有任何意義,隻會讓你們看起來十分幼稚”
石硯張嘴想說什麼,一想到自己發不出聲音,便合上了嘴。
兆池的眼睛還在瞄地上的椅子,玄清伸手拿過桌上的一把小巧的水果刀,在手中把玩。
“這樣吧,念在你們年幼,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,你們選出一人,去撿地上的椅子砸我,我就坐在這不動,如果你們能砸到我,我就放你走,還能一解你們心頭之恨,如何?”
兆池對石硯拍了拍自己胸口,表示自己來,石硯點頭示意,自己往一旁挪了挪,兆池用不遜的眼光看向玄清,一副“你死定了”的模樣。
玄清微微一笑說“既然你們選好了,那就開始吧”
兆池一個俯身衝向椅子,伸手就去搬凳子,當他的手剛摸到凳子背,一道寒光率先插入他的手掌。
另一邊的石硯,迅速撿起地上的木椅砸向玄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