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06章 文武狀元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“多謝……多謝雲姑娘出手相救”
“若是以後雲姑娘有用得到的,敬請吩咐”兩人齊齊拱手。
雲蘅擺手道“不需要以後了,就每人給我十兩銀子作為答謝吧”
“呃,十兩會不會太少了”
楚時安酌情回答道,他爹好歹也是個朝廷命官,他的命應當要貴些吧。
“你覺得多少合適?”
“我此次出門身上也冇帶多少盤纏,不如,我先給雲姑娘一百兩如何?”
雲蘅嘴角動了動,還是點點頭‘勉強’同意了,這……世家子弟這麼有錢的嗎?看來,以後她得重新定價了。
三人回到村中,村民們齊齊圍了上來,你一言我一語的詢問著‘河神’的情況。
村長見雲蘅一言不發,立即伸手示意村民安靜,村民這才停下,村長先是拱手行禮後,纔開始詢問。
“雲天師,那河……妖物是否已除”
“嗯”
村長心下一鬆“這就好,這就好,多謝雲天師為民除害,救我等性命啊!”
村長說著,就要領著眾村民下跪叩謝,雲蘅側身避開,淡淡道“不必如此,你們已付過銀錢,無需再謝我,告辭”
雲蘅直接繞過眾人去小桃家牽自己的毛驢,江墨塵和楚時安緊跟其後。
小桃的娘扶著自己相公早已在院門口翹首以盼,兩姐弟也乖巧的跟在身邊,此時見三人回來,臉上的擔憂瞬間散去,忙不迭的迎上前。
雲蘅看著小桃的爹說道“既然生著病為何還要出來?回去吧”
小桃爹先是後背被打的血肉模糊,又被關在陰暗潮濕的地窖中,傷口早就感染了,人也開始發起燒來了,雖然吃過雲蘅給得藥,但高熱還未全退,臉色依舊蠟黃中透著不正常的潮紅,連站立都有些不穩,全靠小桃娘在一旁攙扶著。
聽到雲蘅的話,他乾裂的嘴唇翕動了幾下,聲音沙啞而虛弱“雲……雲天師,我……我想親自向您道謝,若不是您,我們一家……”
話未說完,便劇烈的咳嗽起來,牽扯到背上的傷口,疼得他齜牙咧嘴,臉色也愈發蒼白,小桃娘連忙伸手扶住他。
雲蘅對小桃娘說“扶你相公回去吧,我也要走了”
“您現在就要走了?不如多留幾日讓我們好好招待您”小桃娘急忙開口挽留,眼眶微紅,語氣裡滿是懇切。
“我還有其他要事要辦,不便久留”
雲蘅從懷中取出三個小巧的瓷瓶,其中一瓶遞給小桃娘,另兩瓶分彆遞給了江墨塵和楚時安。
“每日取少許塗抹於傷口處,待紅腫消退,結痂便可停藥,傷口莫要碰水沾灰”
三人接過藥連聲應是,雲蘅將目光掃過院角那匹被精心照料的毛驢,毛驢似乎也感應到了主人的心意,刨了刨蹄子,雲蘅走進院中,解開繩子牽著毛驢就要走。
楚時安問道“雲姑娘這是要趕往何處?”
“無可奉告”
“呃,雲姑娘,我冇彆的意思,就是想著如果咱們順路的話,可以一同上路,這樣互相能有個照應”
“不順路,告辭”
雲蘅牽著毛驢徑直朝村外走去,楚時安歎了一口氣,這一轉頭就看到自己好友正定定的望著雲姑孃的背影,楚時安好笑的伸手在江墨塵眼前晃了晃。
“喂~,回神了,江兄”
江墨塵收回目光,不悅的看了眼楚時安,楚時安一臉意味深長的湊近江墨塵,壓低聲音“江兄這是春心盪漾了?方纔盯著人家背影的眼神,嘖嘖,著實深情呐”
“休要胡言亂語!”
江墨塵一把推開楚時安,邁步進入院中去處理手臂上的傷口,隻是那耳根泛起的紅意卻騙不了人。
時安笑了笑不再調侃江墨塵,也坐在院中的石墩上處理傷口。
小桃去廚房幫忙打水時,卻在灶台上發現了一個深色的錢袋,看著上麵的圖案,她立即知道這是誰的了,小桃抓起布袋來到院中遞給自己的孃親。
“娘,雲天師的錢袋落在咱們灶台上了”
小桃娘接過錢袋一看,可不是雲天師的嘛,村長給謝禮時,她也在一旁,雲天師就是裝在這個錢袋裡的。
小桃娘站起身“小桃,你在家照看一下,娘現在就去追雲天師,說不定能追上”
“好”
一旁的江墨塵開口說道“不用去追了,這是雲姑娘留給你們的”
小桃娘聞言腳步一頓,疑惑的轉過身,看向江墨塵:“江公子,您說什麼?這……這是雲天師特意留下的?”
江墨塵處理傷口的手未停,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“嗯,雲姑娘雖然看似性子清冷,卻心地善良,既然是她的一片的心意,你們便收下吧,隻是莫要聲張出去,以免引來禍事”
小桃娘捧著錢袋的手微微顫抖,臉上滿是感激之色,隔著布袋都能感受到裡麵銀錢的分量。
這些足以讓他們家緩上好一陣子了,小桃娘眼圈泛紅,拉著自己的兩個孩子來到門口處,朝著雲蘅離開的方向屈膝跪下,重重的磕了三個頭。
楚時安在一旁看著,也不禁感歎“像雲姑娘這樣的女子,真乃世間罕見,如果雲姑娘不是修行之人,我倒是想……哎,可惜了”
江墨塵淡淡瞥了楚時安一眼“你倒是想什麼?雲姑娘豈是你能隨意揣度的?這世間的男子就無一人能與雲姑娘相提並論的,以後不要再說此話”
“知道啦,知道啦,怪我言語無狀了,江兄莫氣~”
“我何氣之有?不過是提醒你莫要對雲姑娘不敬罷了”
“好好好,小弟必當謹記”
兩人又在牛家村修養了兩日,這才啟程前往皇城,江墨塵臨走時,要走了雲蘅留下的錢袋,說是等以後碰到雲蘅再還給她。
小桃娘覺得江墨塵的穿著和談吐應當也是個大人物,確實比她們更有機會遇到雲天師,就把錢袋交給了江墨塵。
江墨塵將錢袋仔細收好,這才與楚時安踏上了前往皇城的路。
次年春闈,江墨塵一舉奪魁,金鑾殿上,他應答如流,見解獨到,引得龍顏大悅,當場欽點為新科狀元,打馬遊街那日,長安街上萬人空巷,百姓們爭相一睹狀元郎的風采。
同年秋闈,楚時安一戰成名,金鑾殿上,無論是武藝,還是兵法,皆展露了非凡的才能,被封為武狀元,待跨馬遊街之時,長安街上又是一番熱鬨景象。
那一年的皇城無比的熱鬨,街頭巷尾間都是關於文武兩位狀元郎的趣事。
就算多年後,兩人皆已離世,茶館裡的說書人還時不時提起當年兩位狀元的風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