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96章 招商會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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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後,霓虹島的重建基本完成,京市知名商業集團剛過完年,就已經收到官方舉辦的招商會請帖。
已經成年的魏銳和石硯也已逐漸接觸家族事業,陸珩也從陸家拿到了屬於自己的那份,也打算跟著小投一筆。
朏朏自然也不會放過這次商機,讓楊展代表大道第一園一同前去參加。
玄清也在官方的邀請下去參加位於霓虹島的抗/戰烈/士紀念園揭幕儀式,於是,大道第一園眾人便一同前往霓虹島。
到達霓虹海岸時,就見這裡到處都堆滿了建築材料,嚴格在一旁解釋道“為了日後的管理和方便華國群眾出行,這裡即將修建跨海大橋,預計十年左右建成,到時國人駕車就能來霓虹了,不過因為霓虹島內麵積有限,屆時內地的車輛都要統一停放在海岸邊的立體停車場”
玄清點頭,側頭看向窗外,道路兩旁,新栽的樹苗和花圃生機勃勃,沿街的商鋪雛形初現。
某州拉麪和某縣小吃門口擺著開業花籃,某幸咖啡旁邊的某雪,也拉起了開業期間8折優惠的橫幅。
另一處的某禾堂和某麻辣燙的店鋪正在叮叮噹噹的裝修,整個霓虹島到處都透著原本就該有的模樣。
車子抵達烈/士紀念園,玄清和朏朏先一步下車,其他人則繼續前往更遠處的招商會。
嚴秦石三家與大道第一園此次主要目標是房產,魏陸兩家則更注重旅遊和醫療,大道第一園自然也會參一份。
楊展在來時,朏朏就把玄清名下的黑卡搜颳了過來,叮囑楊展隻要是他們幾家敢下手的,務必都要投資一份,成為各行各業的股東。
這樣的話,繁瑣事情大道第一園一概不用管,他們自己就能處理好,隻要等錢生錢就好。
因為這次是秦俞代表秦家去參加招商,朏朏暗搓搓的告誡楊展,天師可是要長長久久的養他們的,對嶽父家下手一定要快準狠,千萬不要心慈手軟。
楊展拍著胸口表示,他是懂大義滅親的,直把一旁的秦汐聽得樂不可支。
等他們到達招商會,現場已是人聲鼎沸,來自各地的商家代表們,三三兩兩聚在一起,低聲交談著。
入口的簽到處排起了長隊,工作人員有條不紊的覈對資訊,發放資料袋。
幾人跟隨工作人員來到指定的區域坐下,幾個小的全都認真的看著招商手冊上的項目介紹。
大的則一副悠閒自在的模樣,偶爾低聲交流幾句,也不過是些無關痛癢的小事。
紀念館莊嚴肅穆,玄清身著玄色長袍與朏朏緩步走入,梁明舟與何敬庭快步前來迎接。
“玄天師,您來了”
“嗯”
“那我們給玄天師帶路吧”
“好”
梁明舟側身讓出通道,何靖庭則伸手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玄清微微頷首,移步往前走去,朏朏亦步亦趨的跟在玄清身側,好奇的打量著四周。
梁明舟與何靖庭走在左右兩側,一邊引著路,一邊低聲向玄清介紹著紀念館。
腳下的青石板路光潔如新,兩旁的鬆柏蒼翠挺拔,在中央位置佇立著一座高聳的紀念碑,碑身由漢白玉雕琢而成,在陽光下泛著莊嚴肅穆的光澤。
碑座四周,鐫刻著密密麻麻的烈/士姓名,每一個名字背後,都是一段沉甸甸的曆史與一份不屈的英魂。
玄清的目光在那些名字上緩緩掃過,片刻後,拱手行禮,朏朏四爪著地俯下身子,梁明舟和何靖庭也連忙跟著肅立,神情莊重的向紀念碑深深鞠躬。
他們用熱血鑄就了故土的安寧,用生命為後人鋪就了通往光明的道路,現在他們終於做到了那句詩詞中寫得那樣:待到紅旗滿天下,馬踏東京賞櫻花。
穿過紀念碑廣場,梁明舟帶著玄清去逛了紀念館的主體展館,裡麵陳列了大量的珍貴文物和史料,等逛完整個場館,再出來時已經臨近中午,梁明舟等人本意是想邀請玄清共進午餐。
玄清婉拒道“不必麻煩,我想在這島上隨意逛逛”
“那可要我等陪同”
“不用,各位去忙吧”
“好,那玄天師慢走,這島上還有一些地方正在重建施工,您若是閒逛時看到,還請繞行,注意安全”
玄清聞言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便和朏朏朝外走去,眾人在目送玄清離去後,才轉身回到紀念館,他們還有一場會議要開。
玄清帶著朏朏走了一會,前方的道路被一片圍擋圈起,隱約能看到裡麵有工人忙碌的身影和高聳的腳手架。
她們隻好轉身去往另一側巷子,巷子中幾個女生正在一處石階上拍照。
其中一名女生給另外一名拍完照後,開心的說道“我爸爸給我弄了幾張紀念館的門票,稍後我們去拜祭一下吧”
“唉,我不是聽說紀念館還冇正式開館嗎?你爸爸在哪弄的票”
“嘿嘿~,我爸的一個朋友給的內部參觀票,說是為了測試場館運行,這幾天纔開放給少數人提前參觀,一般人可拿不到呢!”拍照的女生得意的揚了揚下巴,晃了晃手裡的門票。
另一個女生湊近看了看門票,羨慕的說:“哇,那可太厲害了,對了,一會兒我們去買點鮮花吧”
“好啊好啊”
“要去你們去,我可不去,真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抗/日,父母輩看抗/日神劇,我們這一輩連書都是抗/日神書,差評!絕對的差評!!”
旁邊一直冇說話的女生突然翻了個白眼,語氣帶著濃濃的不耐煩。
拍照的女生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有些尷尬的拉了拉她的胳膊“彆這麼說嘛,來都來了,去看看也冇什麼……”
“有什麼好看的?不就是些老掉牙的故事嗎?”
那女生甩開她的手,從石階上站起來,拍了拍褲子上的灰“你們要去自己去,休想讓我去”
說完,她便揹著包獨自朝巷子另一頭走去,留下另外兩名女生麵麵相覷,其中一人歎了口氣。
“算了,彆管她了,我們自己去”
兩人相視一眼,也離開了巷子,玄清和朏朏躲在不遠處的一棵老榕樹下,將這一幕儘收眼底。
朏朏甩了甩尾巴不讚同的說“銘記曆史,並不是真想讓她們做些什麼,隻是告訴她們腳下的土地曾經經曆過什麼,唉,還是袁老先生讓她吃太飽了”
玄清沉默的望著那名女生離去的背影,開口說道“不必理會,此人難成大器”
(PS:哇哈哈~,看我的名字就應該知道,我非什麼良善之輩,你說說,這是何必呢~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