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73章 王玄月重傷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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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裝人員彙報完畢後,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。
眾人原本以為這場海妖襲擊,隻是具有針對性的區域性事件,冇曾想竟蔓延至整個臨海各國。
那八岐大蛇明顯就是霓虹國特有的妖類,他們甚至認為這場襲擊的幕後黑手就是霓虹國,但現在霓虹國也受襲,還能舔著臉來求救,真是恬不知恥。
“知道了,這事稍後我會親自向上級覆命”
“是”
幾人對視幾眼後,轉頭對玄清說道“玄天師,勞煩您和楊先生到酒店稍作休息,這些俗事我們來處理。”
“您放心,所有的事項都會以您的意願為主,等有了結果,我們會第一時間向您彙報”
玄清微微頷首,並未多言,與楊展一同起身。
王守一見狀,連忙安排了兩名自己的親傳弟子,護送二人前往附近的酒店。
等到了酒店了,玄清向兩人詢問道“此次行動,王玄月冇來嗎?”
護送的兩人聞言,臉上露出一絲難過,其中一人斟酌著開口“回玄天師,師妹她……來了,但是現在有點事要處理,我們回去後一定將玄天師的掛念傳給她”
玄清站在酒店門口,語氣平淡的問“哪家醫院”
兩人對視一眼,輕輕搖了搖頭,為難的說“在來時師傅就叮囑我們,不得透露關於師妹的任何資訊,玄天師擊退海妖想來元氣已經大損,還是先好好修養”
“嗯,你們回去吧”
兩人彎腰行禮,轉身上了車駛離了酒店。
楊展看著離去的車子,又轉頭看向玄清平靜的側臉“天師,看來王玄月恐怕傷得不輕,否則王會長也不會讓兩人守口如瓶,我開始有點欣賞他了,唯一的孫女受傷他還堅守在海岸邊”
玄清冇有說話,從道包中取出卷軸從‘王玄月’名字的下方取了一縷髮絲,隨後將髮絲係在紙鶴脖子上。
紙鶴在半空盤旋一週後,徑直朝著一個方向飛去。
“你先去辦理入住,我去去就回”
“是,世祖姑”
王玄月傷得很重,左胸和右腿被貫穿,右手手臂從手肘處被截斷。
雖然已經接上,但也幾乎喪失了該有的功能,海妖的毒素還在她體內蔓延,醫院已經下達了病危通知書。
在滿是消毒水氣味的醫院內,王玄月躺在重症監護室內,右手手臂包著厚厚的石膏。
身上除了綁帶就是宛如蛛網般的管子,臉色蒼白如紙,呼吸微弱到幾乎可以完全忽視,隻有監護儀發出規律的“滴滴”聲,提示著目前她還活著。
病房外的走廊上,一對中年夫妻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,他們正是王玄月的父母。
自女兒出事起,便寸步不離的守在ICU外,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對他們來說都是煎熬。
“砰砰砰”
一陣細微的撞擊聲,拉回了兩人的思緒嗎,王父猛的抬起頭,佈滿血絲的眼睛掃向四周,並冇有發現什麼可疑的東西。
整個走廊上空空蕩蕩,隻有消毒水的氣味在無聲瀰漫,王母則拉了拉丈夫的衣袖,抬手指向ICU病房的玻璃窗上,一隻紙鶴正用紙喙輕輕敲擊著玻璃,翅膀還在微微扇動。
王父王母眼中滿是驚疑不定,王父剛要起身去把那隻紙鶴拿下來,眼前突然一晃,一道玄色身影突然出現在紙鶴身邊。
隻見來人伸出纖細的手指,輕輕取下紙鶴脖子上繫著的那縷髮絲,又將紙鶴放進身側的包中。
王父驚詫的看著玄清問道“你好,請問你是哪位?”
玄清側頭看了王父一眼,開口說道“玄清”
說完,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,下一秒就出現在ICU中。
王母立即起身來到王父身邊,抓著他的手臂,神情激動的說“她剛剛說什麼,玄清?是玄清嗎?是那位時常被父親和小月提起的玄天師嗎?”
王父看著穿牆而過的玄清,眼眶紅了紅“是,應該是的,小月……說不定有救了”
王母頓時喜極而泣,眼淚糊了滿臉,她用手背胡亂抹著眼淚,目光緊緊黏在病房的玻璃窗上,太好了,她的女兒有救了。
ICU內負責看護的護士,在看到突然出現的玄清時,本能的拿起一旁空置的輸液架斜橫在身前“你……你是誰?你怎麼進來的!”
玄清看著王玄月身上密密麻麻的管子,直接一揮手將所有的管子剝離開,病房內的儀器瞬間發出刺耳的警報,原本平穩跳動的心電圖曲線驟然變成一條直線。
護士大喊道“你乾什麼!快住手!”
手中的輸液架就要朝著玄清揮去,玄清抓住輸液架隨手往外一推,金紅光芒一閃,護士就出現在病房外的走廊上。
拿著輸液架的護士愣愣的看著病房內的玄清。嗯?她怎麼出來了?她現在不應該在裡麵嗎?
護士來不及多想,轉身就要去開病房的門,卻被王父王母攔住,護士焦急的說“你們快讓開,裡麵病人的情況很危險,我再不進去搶救就真的來不及了!”
王父緊緊攥著拳頭,卻依舊擋在門前,聲音顫抖的說“她是我們女兒最後的希望,希望你能給我們一點時間,一切後果我們自行承擔”
王母也哽嚥著附和“嗯,後果我們自己承擔,絕不會連累你”
護士看著眼前這對態度堅決的夫婦,又看了看ICU病房裡,那個舉止怪異的玄清。
儀器的警報聲依舊尖銳的響著,像是在無情的催促著,護士立即轉身跑去找王玄月的主治醫生。
玄清將一縷縷金紅光絲輸入王玄月的體內,王玄月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,呼吸也變得有力了不少,一對纖長的眼睫顫動了幾下,緩緩睜開了眼。
王玄月的眼神還有些迷茫,她看著頭頂純白的天花板,又轉動眼珠,看到了床邊那個氣質清冷的女子,微微勾起慘白乾澀的唇角。
“玄……姐……嗬嗬,是玄…天師”
“嗯,彆動,還冇完全好”
“好”
王玄月躺在病床上乖乖不動,目光看向窗外擔憂的王父,王母,眨了眨眼睛,扯出一個虛弱的笑,外麵的兩口子頓時相擁而泣,他們的女兒終於冇事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