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19章 有些債就該用血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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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展和秦汐定親後,秦汐搬回了大道第一園,楊展的保安室整個拆掉重建,改成了一個監控,電競以及畫室的三合一空間,周邊簇擁著繁花朵朵的雙色芙蓉花很是唯美。
臨近元旦的週末,秦誌遠夫婦帶著兩小隻來逛商場,采購一些元旦要用的裝飾品和零食,整個商場裡人頭攢動,到處洋溢著節日的喜慶氣氛。
陶小參吃糖人弄得滿手都是糖漬,便去衛生間洗手,秦誌遠夫婦和陶小芙便在外麵等她。
陶小參在衛生間洗手時,突然被一塊帶著刺鼻氣味的毛巾捂住了口鼻,陶小參隨勢一歪頭倒在了對方的懷中,隨後就被裝進了一個垃圾桶裡推了出去。
當一個身穿保潔服裝的人推著垃圾桶走過陶小芙身邊時,陶小芙突然喊住了對方。
“阿姨等一下!”
清潔人員心中一咯噔,腳步下意識頓住,握著垃圾桶拉桿的手緊了緊。
他低著頭,帽簷壓得很低,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,又摸了摸半長的頭髮,刻意捏著嗓音問道。
“小朋友,有事嗎?”
陶小芙幾步跑到他麵前,仰著小臉,清澈的眼睛眨了眨。
“原來是位阿姨呀,我還以為是個叔叔呢,阿姨您是要出去倒垃圾嗎?”
“嗯”
“那正好,您幫我把這花扔垃圾桶裡一起倒掉吧”
陶小芙將手中的一朵芙蓉花遞了過去,清潔人員原本是不想接的,但看著陶小芙一臉不接我不讓走的架勢。
便伸出帶著手套的手接過花,將拖著的垃圾桶掀開一道縫隙,把花扔進去,推著車子就走了。
陶小芙看著漸漸遠去的背影,對秦誌遠夫婦說“秦叔,厲姨你們有事就先回去吧,一會兒楊哥來接我們”
秦誌遠夫婦有些不解的互看一眼,厲輕茹開口問道“小芙怎麼了?是我們說什麼讓你不開心的話了嗎?”
“冇有的,秦叔,厲姨你們很好,我很喜歡你們,隻不過現在我和小參有些事要做,你們在可能不太安全”
陶小芙這樣一說,反而讓秦誌遠夫婦更加擔心了,厲輕茹連忙蹲下身,握住陶小芙微涼的小手。
“小芙,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你跟我們說說,說不定我們能幫得上忙,現在是法治社會,我們可以找警察叔叔呀”
陶小芙將手抽出來,緩緩搖了搖頭,眼神變得有些冷。
“叔叔,阿姨,法律的製裁對他們來說太輕了,真的太輕了”
陶小芙用手捂住胸口,那裡像是壓著一塊石頭,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,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似的。
“那些人從他人手裡奪走的東西,是用多少句‘對不起’,多少年牢獄都換不回來的,有些債就該用血償”
陶小芙說完,向秦誌遠夫婦微微禮貌的鞠躬表示感謝,轉身就朝商場外走去,秦誌遠夫婦立即跟了上去。
厲輕茹堅定的牽起陶小芙的手說道“報警肯定是要報的,如果是團夥作案那麼報警可以追查出他們背後之人,至於什麼時候報,那就是我們說得算。
你們和我們是在一張戶口本上的,那我們就是一家人,叔叔和阿姨是不會走的,有事我們一起麵對”
秦誌遠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,輕聲笑道“你們在門口等我一下,我去買幾個口罩,稍後就來”
厲輕茹點點頭,牽著陶小芙的手往商場外走去,秦誌遠則轉身去買口罩,又順手買了用料非常紮實的棒球棒,腳步匆匆的往商場門口趕去。
此時一輛破舊的麪包車離開了商場,一路向偏遠的郊外駛去,車內的後座上,躺著得正是‘昏迷不醒’的陶小參,她衣服口袋裡的芙蓉花靜靜的盛開著。
車子一路來到一處廢棄工廠外,纔在鏽跡斑斑的大鐵門前停下,駕駛座上的男人探出頭,警惕的環顧四周,確認無人後,纔有節奏的按了幾下喇叭,厚重的鐵門緩緩向內打開。
麪包車駛入後,鐵門又‘啪’的一聲關上,遠遠跟在後麵的陶小芙三人,把車子停在一處土丘後麵。
秦誌遠壓低聲音,指了指不遠處那棟破敗的廠房,對陶小芙和厲輕茹說道。
“你們在這兒彆動,我先去探探情況”
說著,秦誌遠就將他剛纔買的口罩分給兩人,自己也戴了一個,剛要有所動作時,卻被陶小芙拉住。
“不用,小參帶著我的‘眼睛’進去了”
陶小芙拉住秦誌遠夫婦的手,淺粉光芒閃現,夫妻兩人的眼前,立即浮現出工廠內的畫麵,猶如他們也置身其中。
隻見畫麵裡,麪包車停在廠房中央空曠的水泥地上,車門被拉開,從車上下來一個穿著清潔服裝的人。
他拿掉頭上半長的假髮,露出自己鋥亮的光頭,從胸前掏出兩個梆硬的饅頭,隨手丟到車座上。
光頭男粗/暴的將陶小參從後座拖拽下來,扔到平板手推車上,點上一支菸放在嘴裡。
“胖子,把貨先送到操作間,讓老劉抓緊時間拆解一下,晚上一起出貨”
矮胖男人看著昏迷的陶小參,不懷好意的說“光哥,這小丫頭可比倉庫裡那些貨的品相好多了,賣給有這方麵癖/好的外國佬應該能賺一大筆”
光頭男斜眼看了矮胖男人一眼,那眼神中滿是警告。
“彪哥說過生貨有風險,這麼快就忘了?要不要我再給你長長記性”
矮胖男人臉色一僵,訕訕的笑了笑,不敢再多言,連忙推著平板車往廠房深處走去,越往裡走,光線就越發昏暗,空氣中的血腥味也逐漸變得濃鬱。
矮胖男人七拐八繞,最終在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前停下,他從腰間摸出一串鑰匙打開了沉重的鐵門。
鐵門後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和消毒水的氣味撲麵而來,而在不遠處的地麵上堆著數具不同年齡段的孩童屍/體。
他們無不被開/膛/破/肚,赤果的躺在冰冷的地麵上,一雙雙被挖/掉眼球的眼眶,血洞洞的望著這個世界。
秦誌遠夫婦看到這裡差不多也知道這個工廠的作用,這些人又是什麼人了。
厲輕茹鬆開陶小芙的手,蹲在地上,捂著嘴失聲痛哭起來。
秦誌遠的臉色同樣難看至極,他死死攥著拳頭,泛白的指節微微顫抖著。
畜生,這群畜生!他們怎麼敢的!他們怎麼能這麼做!!他們根本不配當人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