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52章 此生有幸與您相遇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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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年看著玄清獰笑了一聲,伸手拔出胸前的刀扔向玄清。
玄清抬手一揮,那柄飛向她刀就被反彈回去,瞬間就貫穿了青年的左肩。
“魔鬼,你果然是魔鬼”
“啪!”
又是一爪子揮了過去,朏朏都不需要秦汐翻譯,就知道這玩意兒嘴裡冇什麼好屁,先打了再說。
秦汐對著朏朏比了個大拇指,朏朏用尾巴比了一個“9”。
“天師,這玩意兒要怎麼處理?”
“人類的事,自然是交給人類”
玄清來到青年的身前,伸手搭在他的額頭,隨即發動搜魂術,對於這種人,魂魄全不全意義不大。
片刻後,玄清收回手,青年眼神空洞的癱倒在地上,秦汐從挎包裡掏出消毒濕巾遞給玄清,玄清接過來擦了擦手。
“在二樓的一幅油畫後麵有個保險箱,那裡麵有他虐/殺小動物的視頻”
“那我去取,世祖姑您知道密碼嗎?”
“是指紋解鎖”
“好”
秦汐俯身撿起一把刀,就衝著神情呆滯的青年走去,玄清問道“你做什麼?”
秦汐揚了揚手中的刀說“我把他的手指切下來,方便一會兒解鎖,對了,世祖姑,我應該改切哪個?”
“不用了,我去取”
玄清抬腳剛要走,秦汐趕緊說道“世祖姑,這種小事就不用麻煩你了,我到現在還冇幫上忙呢,您就告訴我切哪個手指就行,我刀工可以的”
“十個指頭全切有些費事,還是我取比較方便”
玄清說完,直接消失在原地,秦汐把刀在指尖轉了個刀花,看著青年的手,頗有些惋惜“十個全切是有些麻煩,萬一失血過多死了,也是個事”
朏朏見秦汐玩刀挺熟練的,便好奇的問道“你這是學廚藝練得嗎?”
秦汐搖了搖頭說“不是,這是我叛逆期時跟一個社會大姐大混,她覺得我夠姐妹就手把手教我的”
“謔,你這家世跟社會大姐大稱姐妹,你家裡人同意?”
朏朏驚了,秦家在京市什麼地位,怎麼會讓秦汐這個大小姐去混社會,還跟大姐大稱姐妹,這簡直是天方夜譚。
秦汐卻滿不在乎的笑了笑“當然不同意呀,所以後來我就被送國外學藝術了”
“那大姐大呢”
秦汐歎了一口氣說“唉,她觸碰了不該觸碰的紅線被正義審判了”
一向能言善辯的朏朏沉默了,秦汐把玩著手中的刀,接著說“人,隻所以能稱為人,那就是要能守住心中的底線,她對身邊的人是挺仗義的,可她後來實在太貪心,貪心到失去了自己做人的底線。”
“每年有多少無名英雄倒在幕後,他們到死都不能有名字,就怕連累到家裡人,而她卻為了一己之私把不該出現在國內的東西運到國內,她死不足惜,姐妹這一詞,她早就不配了”
朏朏讚同道“那她確實挺該死的”
“誰說不是呢”
玄清來到二樓,順利的找到保險箱,手腕一動誅邪劍便出現在手中,抬手一劍劈下,保險箱直接被攔腰劈開,玄清拿走裡麵的硬盤轉身消失在房間內。
正當秦汐和朏朏閒聊時,玄清的身影出現在地下室內,擠在地下室內的動物怨魂們全都齊刷刷的看向玄清。
“天師,拿到了嗎?”
“嗯”
朏朏用前爪拍了下青年“現在要送這個人渣去警局嗎?”
“送,秦汐發資訊給沈敬秉,問問他們那邊怎麼樣了”
“好的,我現在就問”
秦汐掏出手機給沈敬秉發去資訊,很快就得到對方的回覆。
秦汐讓沈敬秉先去約定的位置等她們,沈敬秉回了一個小人點頭的表情包。
“世祖姑,他們那邊準備好了”
“嗯,稍後朏朏帶著人和硬盤去找沈敬秉,秦汐稍後跟我去另外一個地方辦件事”
朏朏和秦汐齊聲回答“是!!”
秦汐找了個床單將青年和硬盤打包好,由朏朏帶著去找沈敬秉彙合。
玄清站在地下室,看著麵前密密麻麻的怨魂,那些小動物們也看向玄清,眼神中滿是信賴,有尾巴的衝著玄清輕輕的晃了晃尾巴,冇有尾巴都微微俯下身子。
“此間因果已了,你們的執念也該散了,一路好走”
冥火落在它們的身上,瞬間燃起了灰色的火焰,火焰並不熾熱,卻帶著一種超脫的力量。
秦汐站在一旁,靜靜的看著半空中浮現出的畫麵,許久後,側過頭擦了擦眼角的淚。
它們的身形在冥火中逐漸變得虛幻,直至消失不見,金紅光點緩緩降落在玄清身上。
玄清把目光投向牆角,那裡有一隻全身冇有一塊完好皮膚的導盲犬。
它便是一直跟在那名盲眼老人身旁的怨魂,也是它帶著玄清來到這裡,度化那些慘死的動物怨魂。
牽絲鈴便是因它而響,它的因果還未了結。
奧米的一處公園裡,一名帶著眼鏡,手拿盲杖的老人安靜的坐在長椅上,好像在等什麼人似的。
秦汐走過去,溫聲說道“您好,您是在等什麼人嗎?”
老人搖搖頭說“我不等人,我在等我的老夥計回家”
“說不定,它已經回家了呢”
老人雙手緊緊握著盲杖“不,我想它應該不會回來了,因為我把它弄丟了,我真是個糟糕的人”
“那是一場人為的意外,您過段時間就知道了,其實它並冇有離開您,而是一直默默守護著您,這個物歸原主,它希望您能開心起來,祝您往後餘生幸福快樂,再見”
秦汐說完,將一塊金屬圓牌放進老人的手裡,轉身離開,老人顫抖著手輕輕摩挲著上麵熟悉的紋理,眼鏡遮擋下的眼眶瞬間濕潤。
老人佝僂著腰,手中緊緊握著銘牌,哭得泣不成聲,在他的麵前站著一隻半透明的導盲犬。
即使現在它已經失去了雙眼,全身都冇有一處完整的皮膚,就連尾巴都少了半截,整個模樣在外人眼中甚是恐怖,但渾身散發出的溫暖氣息,比冬日的暖陽還要讓人覺得心安。
導盲犬輕輕的將頭靠在老人的腿上,搖晃著殘留的尾巴,彷彿在說:嗨,我親愛的主人,彆哭了,我一直都在,咱們回家吧。
“叮鈴~”
鈴聲起,因果消,此生有幸與您相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