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35章 比鬼還要陰氣!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因為店家並不知道購買人的聯絡方式,甚至連對方的相貌都描述的一塌糊塗。
玄清幾人隻好作罷,既然對方選在這個時候購入,應當打算今晚遊行時穿,到時看看能不能遇上。
華燈初上,周圍的氛圍燈紛紛亮起,街上群眾也越來越多,身穿各色裝扮的男女老少紛紛加入這次狂歡遊行中。
其中也有不少華人麵孔,用色素在臉上勾畫出驚悚的妝容,在隨著人群緩慢的朝前移動。
玄清幾人站在馬路邊,目光不斷的在移動的人群中搜尋著,在一聲嗩呐聲響起的瞬間。
“叮鈴~”
玄清身上的牽絲鈴也隨之響起,前方的人群緩緩為後方出場的人物讓出路來。
玄清朝著嗩呐聲響起的方向望去,隻見人群的後方一名身穿大喜服的女子端坐在一把竹椅上。
頭上蓋著一塊紅蓋頭,雙手規矩的放在膝蓋上,鮮紅的指甲襯得那雙手蒼白無比,懸空的腳上穿著一雙做工精緻的紅色繡花鞋。
竹椅的兩邊綁著兩根長棍做成了一個簡易的轎子,轎子被四個人抬著緩緩前行,其中一人的腰間帶著一個音箱,正播放著經典的中式恐怖的嗩呐曲目。
在轎子的前麵,是一名身穿中式婚服的外籍男子,他的臉上畫著蒼白的妝容,嘴角處用色素畫出血漬,表情目呐的走在路中間,胸前的大紅繡球無比的奪目。
在轎子的後麵,兩名丫鬟打扮的外籍女子嬉笑著將一疊一疊的紙錢揚向空中,那些紙錢在空中打著旋慢悠悠的飄落。
周圍不少外籍遊客都因好奇去撿地上的紙錢,拿在手中跟同伴炫耀,隻有真正的華國人才懂嗩呐,喜服,繡花鞋以及紙錢的恐怖。
沈敬秉眼神一動秒切狀態,不行了,這壓迫感著實有點超標,溜了溜了。
轎子在經過沈敬秉麵前時,新孃的手一抬,抬轎子的四人便停了下來,新娘從座椅旁的紅色袋子中掏出一把喜糖遞給沈敬秉。
沈敬秉看著那把印著雙喜包裝的糖,隨即微笑搖頭拒絕,那新娘就那麼伸著手,大有你不接我就不收手的架勢。
周圍的遊客們見狀,都開始起鬨,慫恿沈敬秉收下喜糖。
朏朏撞了沈敬秉一下,沈敬秉這才伸手去接喜糖。
沈敬秉無意間露出手腕上的五帝錢,新娘像是被燙了一下,瞬間收回手。
那些喜糖隻有兩顆落在沈敬秉手中,其它的全都掉在了地上。
沈敬秉彎腰把那些喜糖撿起放在手中,對轎子上的新娘說“祝你們新婚快樂,百年好合”
新娘微不可見的點點頭,聲音飄忽的說“謝~謝~”
轎子繼續朝前走去,隊伍經過玄清時,喜娘側過頭,透過紅蓋頭定定的看著玄清良久,直到轎子走遠才收回視線。
隨著轎子逐漸遠去,四周的人群又開始緩緩移動起來,沈敬秉悄悄走過來,小心的攤開手,把手中的喜糖展示給玄清看。
“世祖姑,您看”
玄清垂眸望去,隻見哪裡還有什麼喜糖的影子,沈敬秉的手中隻有一把香灰。
“嗯,回去吧”
“咱們不跟上去嗎?”
“不必,她辦完事情後,自會來尋你”
“尋我?”
“嗯,你把香灰抖掉在看看”
沈敬秉找了一個垃圾桶,把手中的香灰抖掉後,就在自己的手心看到一個灰白色雙喜印記。
沈敬秉的眉頭動了動,走到玄清身邊“世祖姑,我這是成新郎了?”
“對了五分之二,你少說了三個字”
“嗯?請世祖姑明示”
“你是,新郎的祭品”
“啊!”
玄清領著朏朏往住處走去,沈敬秉看著手中的印記,掏出口袋中的手帕嘗試著把上麵的印記擦掉。
看著被搓紅的手心,沈敬秉歎息一聲,快步追上前麵玄清的步伐,他有世祖姑給的手鍊,應當是冇事的。
回到酒店房間的沈敬秉,心中還是有些不安,起身把所有的窗戶全部鎖死,所有的燈全都打開。
頭上戴著一個頭盔,手中拿著棒球棒,各種能準備的東西,他全都準備齊全了。
沈敬秉坐在房間內的沙發上,麵無表情的看著電視。
就在此時,房間內燈光開始閃爍不停,然後突然熄滅,沈敬秉麵不改色的打開身邊數個強光手電,房間內恢複光亮。
強光手電冇支撐多久,就紛紛冒出火花,最後徹底熄滅。
而沈敬秉早就趁機把桌子上的數個蠟燭點燃,再蓋上燈罩,保證不會因為什麼奇怪的風將蠟燭熄滅。
房間內已經黑屏的電視螢幕,卻開始閃現雪花,一名身穿紅色喜服,頭頂紅色蓋頭的新娘,從電視螢幕中探身走了出來。
沈敬秉拿起一旁的棒球棒站起身,朝著新娘和電視就走了過去。
當他走近新娘時,抄起棒球棒就砸了過去,新娘身影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。
沈敬秉抓起桌子上的麪粉揚在空中,拿起沙發上頭戴式紫外線燈扣在腦袋上,舉起手中的棒球棒,雙眼緊盯著空氣中浮動的麪粉粉塵。
突然,他麵前的粉塵出現詭異的浮動,沈敬秉迅速揮動棒球棒朝其砸去,卻隻擊中了空氣,冇有任何打到物體的感覺。
他和朏朏打了個賭,隻要他能在鬼新孃的手下堅持半個小時,朏朏就會向世祖姑求兩道瞬移符給他。
否則,他以後隻要見了朏朏,就要大聲的喊:朏朏姐,小沈子給您請安了。
這場關乎臉麵的賭局,他一定要贏!
藏匿身影的鬼新娘漂浮在半空中,看著下方在頭頂上粘了一枚五帝錢,神情戒備的沈敬秉,無語到想殺人。
這人是有病吧,誰家好人會想到把五帝錢拆開,分彆粘在身上,這樣顯得她很被動啊!明明是個活人,怎麼比她一個鬼還要陰氣!!
沈敬秉為了能贏,把手腕上的五枚銅錢拆開了,分彆放在頭頂,胸前,後背和腿部,硃砂繩則被他纏繞在棒球棒上,主打一個物儘其用。
位於一牆之隔的玄清和朏朏,通過小紙人傳送過來的畫麵能看出,沈敬秉是真的很想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