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25章 脫離航線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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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上的天氣比男人的臉還要變幻莫測,剛纔還是晴空萬裡,轉眼間就陰雲密佈。
窗外雨水拍打著玻璃窗,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,玄清坐落地窗前,手中端著一杯熱茶,凝視著外麵被風雨籠罩的海麵。
朏朏把自己的窩拖到玄清腳邊,然後躺進自己的窩中縮成一個毛茸茸的球,偶爾發出幾聲輕輕的呼嚕聲,窗外肆虐的風雨根本影響不到屋內的寧靜。
不知是不是下雨的原因,海麵上的水霧變得愈發濃重,遠處的海平麵都變得模糊不清,玄清眉眼一動,眼神中有了些許變化。
“叮鈴~”
玄清腰間的牽絲鈴響起,朏朏抬起頭看向玄清“天師”
“嗯,無需多管”
“是”
朏朏應了一聲後,又將頭垂下看向窗外,“砰砰砰”,門外傳來三聲敲門聲,玄清坐在沙發中未動,抬手一揮,房門自動打開,隨後門外的沈敬秉走了進來。
“世祖姑,船內出現了一件很奇怪的命案,死者全身的血液被全部抽乾,身體卻冇有任何傷口,您說會不會是妖類做的?”
“此事無需問我,既然是命案,自是要交予警方來查明”
“好的,晚輩明白了,那就不打擾世祖姑了”
“嗯”
沈敬秉恭敬的退出房間,輕輕帶上了門。
沈敬秉自言自語道“這事你來處理”
“行,不過這事看著有些古怪,先前跟那黃毛在一起的女人也消失不見了蹤影,說不定她和這起命案就有什麼關聯”
“那個女人十有八九是妖類”
“咦,你怎麼知道?”
“世祖姑說的”
沈敬秉回憶了一下說“剛纔世祖姑隻是說此事無需問她,並冇有說是妖類乾的”
“冇有否認,那就是默認”
“你這強盜理論,我不是很認同,如果真是妖類害人,世祖姑不可能袖手旁觀的,那可都是功德啊”
“如果那人是罪有應得呢,這便是他們之間的因果債報,世祖姑當然不會插手彆人的因果”
“你的意思是那黃毛出賣了人家的愛,還背了良心債?”
“冇事的話,就多看看書吧,我休息會兒”
“大哥?大哥?!咦,真是的,每次說話都藏頭露尾的,算了,既然黃毛是罪有應得,那就直接走流程好了”沈敬秉雙手插兜哼著曲子朝著船內的警務室走去。
沈敬秉離開後,在過道的轉角處緩緩出現一名容貌美麗的女子。
隻見她走到欄杆處,拿出一枚海螺放在嘴邊吹響,悠揚的海螺聲響起,彷彿帶著一種神秘的力量。
不一會兒,平靜的江麵開始泛起漣漪,郵輪漸漸開始駛離原定的航道。
駕駛室內的駕駛員立即察覺到了郵輪的異常,他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,試圖將船拉回原本的航線上去。
但無論他怎麼操作,整艘郵輪都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操控著,讓他無法進行乾預。
駕駛員趕緊聯絡相關負責人,負責人接到訊息後,立刻召集了所有的技術人員開始對郵輪進行檢查。
然而,經過技術人員們的一通檢查後,得出的結果卻是所有設備一切正常,並冇有任何異常。
船長思考片刻後,立即下令停止郵輪的動力係統,想讓郵輪暫時停在原處,不再向未知的航線移動。
可事實卻並不如船長所期望的那樣,即便動力係統停止了運轉,郵輪依然勻速的朝著未知航線駛去,這可把船長等人愁壞了。
這艘郵輪比多年前的泰坦號還要大上許多,船上承載著上千名非富即貴的乘客,如果真步了泰坦號的後塵,那後果將不堪設想。
麵對這種關乎全員生死的大事,船長也不敢耽誤立即聯絡了沈敬秉。
沈敬秉在接到船長的緊急電話後,迅速趕過去瞭解情況。
沈敬秉來到駕駛室,就見船長,駕駛員以及技術人員全都在這。
“所有設備都一一檢查了嗎?”
船長回答道“檢查了都冇有異常,動力係統關閉後,我派人冒險下潛船底去檢查過,船底也冇有任何異樣”
“關閉自動航行,切換到手動操控模式,我來試試”
“是”
駕駛員迅速將自動航行關閉,切換到手動操控模式,沈敬秉緩緩的推動操縱桿,試圖更改郵輪的航線。
可無論他如何轉換方向,郵輪依舊不緊不慢的朝著原先的方向行駛。
片刻後,沈敬秉鬆開操縱桿問“現在郵輪駛向的方位是哪?”
船長攤開航海圖,指著一處位置,神情緊張的說“根據目前的航跡推算,郵輪正朝著西南方向的一片危險海域駛去,那片海域暗礁遍佈,一旦觸礁,郵輪必將遭受重創,到時後果將不堪設想。”
“沈總,你看現在該怎麼辦,我剛剛嘗試過呼叫海上救援,可信號一直處於中斷,根本無法聯絡到外界”
沈敬秉皺緊了眉頭,眼神中透露出憂慮,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“先彆慌,事出反常必有妖,你們再檢查一遍船上的導航係統和轉向裝置,看看是不是有什麼之前遺漏的故障,我去找我世祖姑”
“好的,沈總”
沈敬秉快步離開了駕駛室,船長和技術人員們立刻重新對導航係統和轉向裝置的進行檢查。
他們大部分人都已經成了家,有的都已經升級當了爸爸,誰都不想就這麼死在海上。
朏朏坐在房間看著白茫茫一片的海麵,轉頭對玄清說“天師,我感覺方向好像變了”
“嗯,那裡有一份因果等著我去處理”
朏朏眼睛一亮“那天師又有功德收了”
“誰知道呢,說不定是以前欠下的因果”
“嗯?天師這是何意?”
玄清輕笑道“要不了多久,你就會知曉”
朏朏從窩裡站起身說“天師我幫你換杯熱茶”
“有勞了”
“天師,您太客氣了”
“我不是對你說,我是在對她說”
“什麼?”
朏朏不解的看向玄清,就見在玄清身側的矮桌旁,緩緩浮出一個纖細的身影。
那身影穿著一襲素白的長裙,長髮如墨般披散在肩頭,蒼白的麵容上卻帶著幾分柔弱的美。
此時,她正端著一杯熱茶放在矮桌上 眉目低垂的說“不用謝,天師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