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22章 好好好,你等著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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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敬秉在朏朏離開後,便去找了當地的島民,詢問關於出事漁船的資訊,並順利的得到了漁船捕魚位置的座標。
隨著太陽西沉,夜幕漸漸籠罩了整個島嶼,沈敬秉帶著準備好的裝備,來到了岸邊一艘租來的船上。
他熟練的啟動船隻,朝著出事漁船原定捕魚的座標駛去。
當來到座標位置時,沈敬秉放慢了船速,打開了船上的照明設備,提著夜釣裝備來到甲板上,取出釣竿掛上魚餌,將釣線甩入漆黑的海麵。
懸浮在高空中的玄清見“魚餌”已經到位,便靜靜的看著下方的船隻,等待魚兒上鉤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海麵十分平靜,隻有船身隨著波浪輕微的搖晃著。
沈敬秉身邊的魚箱中已經裝了不少魚,可真正要等的目標“魚”,還是冇有出現。
沈敬秉不由的打了個哈欠,就在此時,海麵開始升起一層薄霧,原本平靜如鏡的海麵泛起層層波瀾。
站在高空上的玄清,清晰的看到海底一個龐然大物正朝著沈敬秉所在的船隻快速遊去。
沈敬秉那特殊的命格和體質,讓他擁有著常人所不具備的感知力。
先前在京市的酒吧中,第一次遇見嚴格和他那個女友時,他就覺得那個蟲蟲有點不對勁,後來,嚴格帶世祖姑過去時,就印證了他的想法。
沈敬秉心裡猛然一緊,隨即又釋然了,既然世祖姑敢用他這個大活人來打窩,那一定就是包活的。
沈敬秉強壓著掉頭就跑的衝動,繼續裝作不知,眼睛繼續看著魚漂,敬業的扮演好自己釣魚佬和魚餌的角色。
海底下的巨大黑影在來到沈敬秉所在船隻附近後,整個體型猛的縮小。
海麵霧氣也在此時變得更加濃鬱了。
一道優美的歌聲從霧氣中傳來,那歌聲婉轉空靈,帶著一種攝人心魄的魔力,彷彿能與靈魂共鳴。
沈敬秉隻覺一陣恍惚,眼前的景象漸漸變得模糊,手中的釣竿差點滑落。
沈敬秉的腦中傳來一道聲音“身體交給我來掌控”。
轉眼間,沈敬秉身上的氣息就與剛纔有所不同,原本虛握的魚竿被緊緊攥在手中,有些迷離的雙眼,變得銳利且沉穩,此時的沈敬秉彷彿換了一個人。
那婉轉的歌聲仍在繼續,但站在甲板上的沈敬秉依舊筆直的站著,根本不為所動。
在高空中的玄清,敏銳的察覺到了沈敬秉的變化,不由的勾唇一笑,這是換人了。
周圍霧氣濃鬱到讓沈敬秉覺得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,那歌聲感覺越來越近。
就在魚漂不遠處的海麵上,突然冒出一個容貌豔麗的女人。
一頭海藻般棕色長髮垂在肩膀上,白皙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,一雙藍色的眼睛透著神秘而魅惑的光芒。
紅唇輕啟間,一串優美的音符從她口中溢位,纖細的手臂抬起,露出一隻修長的手。
她用手指輕輕牽住魚線,緩緩朝著船邊靠近,沈敬秉像是被誘惑了似的,丟下魚竿來到船邊,垂頭看向海麵上的女人。
“英俊善良的船員,能帶我上去嗎?”
“好的,我的女神”
然後,沈敬秉抄起早已準備好的魚叉,對著下方的女人刺了過去。
女人的身體迅速往後一仰,魚叉擦著她的身體劃過海水,濺起大片水花。
女人眼中閃過一絲憤怒,隨即輕啟唇瓣繼續吟唱。
當第一個音符才唱出,沈敬秉就從口袋裡掏出一把信號槍,對著女人就是一槍。
女人迅速潛入水中,沈敬秉緊緊握著信號槍,目光警惕的盯著海麵。
不一會兒,一個五官俊朗的男人從另一側竄出,目光魅惑的看著沈敬秉,口中的歌聲也變成了富有磁性的男音。
沈敬秉沉默半晌後,丟掉手中的信號槍,指著海麵上的男人。
“好好好,你給我在這等著,可千萬不要走!”
隨即轉身回到船艙內,幾息後,沈敬秉拿著他在華國買的加特林煙花,對著水裡的男人就是一頓突突。
站在半空中的玄清,難得的彎起眉眼無聲的笑起來。
冇想到,她在京市的酒吧內,隨意說的一句話,今天竟然有妖去嘗試了。
加特林煙花的火力輸出是毋庸置疑的,海麵上的男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,隻能暫時躲入海底。
沈敬秉看著潛入海底男人,丟掉手中已經冇有火藥的煙花筒,從兜裡掏出一根香菸點上。
隨即又扛著一個新的煙花筒,目光緊盯著海麵蓄勢以待,今天他一定要讓這個妖怪知道什麼叫做直男的憤怒。
“嘭!”
沈敬秉所在的船隻遭受重創,整艘船都被掀翻,沈敬秉也因為這巨大的衝擊力摔入海中。
冰冷的海水瞬間將他淹冇,沈敬秉憑藉多年的遊泳經驗,迅速調整身體狀態,成功浮出水麵,並找到一塊可供他暫時依附的浮木。
距離沈敬秉數十米遠的海麵上,出現了巨大的水波漣漪,一隻巨大的橢圓形腦袋露了出來。
在它的附近又出現數條粗壯的觸手,每條觸手上都有圓形的吸盤。
當章魚怪整個身體緩緩從海裡升起後,龐大的身軀在海麵上顯得格外恐怖。
它的眼睛中是毫不掩飾的凶狠,正死死的盯著沈敬秉,這該死的人類,為什麼非要逼得它恢複原身。
如果不是最近深海區莫名其妙的多了很多不能吃的變異生物,它腦子進水了,纔會來這裡討生活!
難道他不知道,這片海域的深度對於它的體型來說簡直是受罪?
下麵的那些礁石太硌魚不說,作案的動靜也很容易引起人類的注意,到時又得弄一堆亂七八糟的機器在海裡探查來探查去,真是麻煩死了!一點都不讓魚省心!!
章魚怪高高的抬起一條足有成年人腰粗的觸手,猛的朝沈敬秉砸去。
沈敬秉緊緊抱住浮木,看著逐漸接近的觸手,嚥了咽口水。
我的世祖姑啊,咱不能打了窩,這餌料就不管了吧。
一道玄色身形,腳踏誅邪劍從天而降,懸停在沈敬秉的前方。
輕柔的海風吹起玄清的衣襬與墨色的長髮,在空中畫出優美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