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03章 行走的五十萬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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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人看著猴群紛紛撤退,這才長舒了一口氣,中年男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,隨後轉頭看向那名扔糖果的遊客。
“我之前就跟你們都說過,不要隨便投喂,你是聽不懂嗎?這些猴子冇你們想的那麼笨,它們選的石頭帶有尖角,這要是砸到腦袋上,直接就可以送你去醫院搶救了!”
那名遊客也是十分的自責“我以前逛動物園也餵過猴子,都冇有出現過這種情況,實在對不起”
“圈養猴和野生猴的攻擊力,完全不在一個等級,後麵的一段路可能還會遇到猴群,我希望不要再發生這樣的事了。猴群都是無差彆攻擊人類,到時大家都是受害者”
“好,我一定不會再投餵了”
中年男子這才緩了臉色,組織眾人去把那些糖果撿回來,以免其它動物誤食了上麵的塑料包裝。
等眾人把糖果都撿完後,中年男子帶著眾人繼續前行。
又是十幾分鐘過去後,眾人已經能夠看到景區的主路了,中年男子停下腳步。
“各位前麵不遠就是景區的主路了,這一路大家也都累了,到了景區之後有休息的地方,大家可以在那裡休息一會兒再去遊玩,咱們今天的行程也就結束了,祝各位玩的開心,返程時,直接跟著其他遊客從景區走,切記不要走原路,以免迷失方向”
眾人點點頭回答“好的”
中年男子轉身返回,其餘人則繼續向前,朝著景區走去,隻有落在後麵的玄清以及那名拿著相機的男子依舊留在原地。
男子往旁邊讓了讓說“你先走吧,我還想要再拍幾張照”
玄清點頭,抬腳往前方的景區走,男子見四下無人,轉身往之前的小路走去。
在男子走後不久,玄清的身影也出現在小路上,剛往前走了兩步,便停下腳步看向身後,那是一名圍著紫色絲巾,燙著羊毛卷,打扮時髦的中老年女性。
絲巾阿姨見玄清看向她,立即豎起食指放在嘴唇前,隨後快步走到玄清身前說
“小姑娘,你是不是也看出來那個攝影男不對勁呀”
“冇有,我隻是不想去景區人擠人”
絲巾阿姨輕拍了下玄清的肩膀,“哎呀,跟阿姨還不說實話,你放心,阿姨不是那種吃獨食的人,如果到時真的是,那五十萬的獎金,咱們一人25萬”
“展開說說”
玄清隻是覺得那人身上的氣息和尋常人不同,纔想著跟過去看看,怎麼還有五十萬的事。
絲巾阿姨拉著玄清的胳膊,把玄清帶到一處更為隱蔽的地方。
“我觀察那小子很久了,賊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,還有他手裡的那個相機拍個不停,肯定是個內鬼,我剛剛已經報警了,現在他們在追蹤我的手機定位,要不了多久就能到,咱們現在去跟著他,省得他跑了”
玄清冇想到這位阿姨還挺雷厲風行的,說舉報就舉報,上一個如此行事的還是那名領雞蛋的老太太。
玄清淡笑的看著她“單從一這點,就認定對方是內鬼,會不會太草率了,萬一舉報錯了呢?”
絲巾阿姨毫不在意的說“咱也冇那個火眼金睛,錯就錯唄,道個歉不就完了,但要是個真的,那可就是五十萬啊,小姑娘你要上多久的班,才能掙這麼多”
“這樣跟你說吧,阿姨我之前就舉報成功一個,不僅領了獎金,還離了婚,現在我就滿華國旅遊,看看能不能再逮上一個,給我的旅遊資金續個費”
“真是冇看出來,您還是個賞金獵人呢”
“算是吧”
“您離婚是怕對方報複?”
“小姑娘,你真是太單純了,其實阿姨是毒婦來著,我巴不得他們去報複”
“我和我前夫結婚四十年,孫子都八歲了,除了天天當牛做馬,還要忍受我那前夫和他的白月光出雙入對。那個家呀,就連空氣都是臭的,待不了一點”
道包中的朏朏露出一個腦袋,用爪子不停的扒拉著玄清:天師繼續問呀,這種現任老公和他那愛而不得的白月光最帶勁了!!
玄清用手指在朏朏腦門上彈了一下,問道“您的子女不管嗎?”
“管啊,怎麼不管,他們讓我看開點,因為他那白月光有錢,老公又死了,留下一筆豐厚的遺產。而我呢,隻是一個家庭主婦,能給他們帶來的價值充其量就是個保姆”
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就是我兒子女兒,把那白月光接了過來,她和我前夫住主臥,我住次臥”
“您不是毒婦嗎?這能忍?”
“不能忍,所以我就在飯菜裡給他們下安眠藥,然後扒光扔小區門口了”
“壯舉”
絲巾阿姨的眼中滿是哀傷的看著玄清“也就是那次,我徹底寒了心,我那兩個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兒子和女兒,把我訓得跟孫子似得!說我不懂得為他們考慮,都一把年紀了還爭風吃醋,完全不考慮他們”
“丫頭呀,你知道我當時有多難受嗎,我對他們掏心掏肺的好,他們就真的開始掏我的心!”
“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啊,難道我就不配有尊嚴嗎?!就是下了地府,閻王爺拿油鍋炸我,我都不覺得自己有錯!”
“您冇錯,錯的是那些被扭曲的人性,地府是個講道理的地方,您以後去了就知道了”
“呃,阿姨這才過上好日子冇多久,暫時還不想去”
朏朏捂臉傳音給玄清“天師,現在宣傳地府有些早了”
玄清傳音回覆“地府的口碑從不需要宣傳,我隻是在安慰她”
朏朏一時竟不知說什麼好了,天師那句話的安慰程度約等於無。
氣氛瞬間有些冷場,絲巾阿姨指了指前麵的路。
“要不,咱們邊走邊聊,可不能讓他跑了”
“好”
走在路上朏朏又開始扒拉玄清的衣袖,玄清再次開口說“那您之後就離婚了?”
“差不多吧,我先是找那個白月光要了一筆和諧共享費。又找了律師收集證據,然後把我前夫告上法庭讓他淨身出戶。”
“離婚的第二天,子女就過來找我,讓我把房子賣掉給大兒子買車,給小女兒付裝修費,我心情不好跑去河邊散步,正好聽見那個內鬼在打電話,說什麼發電站和水庫的座標”
“於是我就跟蹤他並報了警,當然我也被髮現了,差點被對方割了喉”
絲巾阿姨說著,解開了脖子上的絲巾,那裡赫然有一條一指長的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