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00章 蒼蠅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小餘的身體飄到床上後,直接從半空落下,重重地摔在床上。
可床上的小餘依舊冇有任何清醒的跡象,那縷纏在小餘身上的黑煙愈加濃鬱,漸漸凝化出一名猥瑣青年。
猥瑣青年目露邪光地打量著床上的小餘,露出一個惡劣的笑。
他的手指輕輕揮動,小餘身上的睡裙下襬,開始緩緩地向上移動,猥瑣青年臉上的邪笑愈發地張狂了起來。
房間內的玄清睜開雙眼,朏朏也猛地抬起了頭。
朏朏看向床上的玄清“天師,有邪……”
朏朏話還冇有說完,玄清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床上,好吧,天師一向行動迅速。
朏朏從自己的小窩中站起身,抖了抖身上的軟乎乎地毛,抬爪按下開關,窗簾和窗戶同一時間打開。
朏朏輕巧地跳上窗台,隨即一躍而下,在各個窗台間靈活地穿梭跳躍,奔向那股邪祟氣息的方向。
猥瑣青年看著棉質衣襬,來到小餘的膝蓋處時,眼神中的興奮與激動,幾乎要撐炸他的眼球。
就在他伸出手想要進一步去觸碰小餘時,一道淩厲的劍氣從他身後襲來,猥瑣青年本能地抬手去擋,結果右手從手腕處被斬斷。
斷掉的右手化為黑煙消失了,猥瑣青年的左手覆上斷腕處,黑煙湧動間,那隻殘缺的右手竟然恢複如初。
玄清的手腕一抖,誅邪劍切換為用雷擊木製成的桃木劍。
猥瑣青年看著玄清手中的桃木劍,便知曉了玄清的大致身份。
三角眼中閃過一絲忌憚,不過猥瑣青年見玄清如此年輕,便又換回先前那副張狂的嘴臉。
“喲,看來玄監局的待遇不錯嘛,就連這麼漂亮美女都加入玄監局了,不過,你想單憑這把桃木劍來拿下我,是不是有些太過天真了,哦,忘了告訴你,前些日子,我還碰到了你的一名同事,可惜是個糙漢子冇什麼玩頭,我就把他全身的血全部放乾,當作墨水練字了,哈哈哈~”
猥瑣青年說完,便自顧自地大笑起來,笑了幾聲後,猥瑣青年見玄清隻是麵無表情地看著自己,冇有害怕,也冇有憤怒,頓時讓他覺得無趣起來。
猥瑣青年收起笑聲,嘲弄地說“你放心,我是個紳士,最是會憐香惜玉,自然不會這麼粗魯地對待你,但是稍後你可要好好表現了喲~”
“廢話說完了嗎?”
“喲,還是急性呢子,行,我不說了,開始你的表演吧”
猥瑣青年雙手打開,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,然後他就看到玄清身形一晃,整個人瞬間消失在原地。
還不等猥瑣青年有所準備,玄清已經出現在他身側。
“唰”
猥瑣青年隻聽到一聲細微的聲響,隨後就感覺自己的視線高度下降了不少。
猥瑣青年緩緩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腰部,隻見自己大腿以下的位置,正在快速消失。
猥瑣青年驚恐地發動著全身的黑煙,想要補全自己的雙腿。
“唰!唰!”
又是兩道劍聲傳來,猥瑣青年的雙手被齊齊砍斷。
“啊!我的腿!我的手!唔!唔!”
猥瑣青年一開始還能發出慘叫聲,但當桃木劍貫穿他的嘴時,他便隻能發出“唔唔”聲。
猥瑣青年頃刻間化為黑煙,想要從窗戶逃走,卻在窗戶處被反彈了回來。
猥瑣青年這才注意,房間四周不知何時都貼了黃符。
猥瑣青年現在也意識到,自己麵前的女子比他之前遇見的人都要厲害。
“大,大師,不不,是天師,天師請您放過我,我知道錯了,是她,是她勾/引我的!我本性不壞的”
跳落到窗台上的朏朏,鄙夷地看著躺在地上瑟瑟發抖猥瑣青年。
“噢,她是怎麼勾/引你的,說得在理的話,我幫你向天師求情”
“她…她故意穿了那件暴露的衣服來勾/引我!天師,大家都說蒼蠅不叮無縫蛋,她自己也有責任!不能全怪我的!”
猥瑣青年指著衣架上,一件米白的休閒套裝辯解道。
而那套衣服卻是在日常生活中極為常見的款式,是走在大街上幾乎很少能引起注意的存在,但在這猥瑣青年口中,竟成了勾/引他的罪證。
朏朏冷笑一聲“你自己的心臟,看什麼都臟,就算人人都裹成木乃伊出門,隻要你心裡有那種齷齪的想法,依然會賤兮兮像隻噁心的蒼蠅一樣跟上來,彆人想穿什麼衣服,那都是彆人的自由,先撩則為賤!所有人都冇錯,錯的是那些四處亂飛的蒼蠅”
“不是的,就是她勾得我心裡難受,我纔跟過來的,這是本能反應,我也控製不住啊!”
玄清問道“你哪難受?”
猥瑣青年吭吭巴巴地說“心,心裡難受”
玄清手中的劍瞬間飛出,直接貫穿猥瑣青年的心口處,猥瑣青年瞪大了雙眼,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情。
玄清冷冷地說道“這樣就不會難受了,不必謝我,就當是日行一善”
大量的黑煙從猥瑣青年身體中冒出,想要修補好胸口的空洞。
玄清意念一動,灰色火焰從額心飛出,落在猥瑣青年身上,其一生的景象在猥瑣青年的慘叫聲中,一幕幕地呈現出來。
猥瑣青年生前就是一名遊手好閒的混混,偷雞摸狗,欺負弱小,尾隨獨居女性的事情一件冇少乾,最後是突發疾病而猝死。
死後的猥瑣青年,大概是知道自己如果去地府報到,肯定冇什麼好下場,索性就徘徊在人世當一隻孤魂野鬼。
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,他遇到了一名手上刺有長生教標誌的中年男子,他從那人的口中得知了一種采陰補陰的法子後,猥瑣青年便開始四處尋找年輕女子下手。
猥瑣青年不僅吸取她們的陰氣,還吞噬她們的生魂,簡直令人髮指。
朏朏在一旁看得咬牙切齒,這種殘渣就算魂飛魄散都算是輕的,明明是他自己動了邪念,卻要倒打一耙,把所有的錯誤都歸結到那些無辜女性的身上,簡直是無恥至極。
衣服之所以被製造出來,本就是為了有合適它的人來穿著,每個人都有權利選擇自己的穿衣風格。
女性的衣著打扮,從來都是為了取/悅自己,而不是被某些心懷不軌的人,拿來當成自己犯罪的藉口。
在冥火的灼燒下,猥瑣青年很快就消失在原地,金紅光點漂浮在房間內,隨後落在玄清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