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87章 有手就會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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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上場後,台下的歡呼聲更強了,都是給白珍加油的,鬆川琴子嬌笑道“看來白小姐很受歡迎呢~”
白珍並冇有回答鬆川琴子的話,而是主動與鬆川琴子拉開距離,站在比試場的另一側。
鬆川琴子見白珍這麼急著遠離,便猜出白珍可能更擅長遠距離攻擊,鬆川琴子嘴角微揚,將手中的櫻花摺扇輕輕一轉,雙眼含笑的望著白珍。
遠處的梁明舟也不由的皺起眉頭,白珍這麼急著拉開距離,反而更容易暴露自己的缺點,讓對手有所防備,唉,這一場難了!
“第二場比試,正式開始!”
“開始”兩字剛一落下,鬆川琴子率先出手,她手中的櫻花摺扇猛的一揮,數道看不見的風刃朝著白珍射去。
白珍快速結印,一道透明的防護壁出現在她身前,將那些風刃儘數擋下。
隨即變換手勢,透明的防護壁瞬間轉換成光刃反擊回去,鬆川琴子揮舞摺扇以風刃抵擋,身姿輕盈的遊走在光刃間,逐漸接近白珍,想要近身拿下白珍。
白珍看出鬆川琴子的意圖,立刻向後飄退,同時雙手快速結出新的咒印,一隻巨大的手掌出現在鬆川琴子的上方,猛的朝著鬆川琴子拍去。
鬆川琴子手中的摺扇一收,雙手立即結印,在她的頭頂上方立即形成一道防護壁,巨大的手掌拍在防護壁上,整個防護壁都出現了晃動,但還是頂了下來。
白珍立即加大力度,巨掌又下壓了不少,防護壁上出現了明顯的裂紋,開始劇烈晃動起來,鬆川琴子眼睛動了動,看來對方在術法上可能略勝自己一籌,隻能從對方不擅長的方麵攻擊了。
鬆川琴子放棄抵抗,雙手快速結印,就在巨掌壓下的瞬間,鬆川琴子整個人消失在原地。
白珍立即在自己的四周構建獨立空間,以防止對方偷襲。
果不其然,在白珍剛建立起獨立空間,她右側的空間壁壘就遭到了攻擊。
白珍的眼神一變,迅速加強四周的防禦,同時不停的觀察著四周,以鎖定鬆川琴子的位置。
鬆川琴子無效攻擊幾輪後,便顯出了身形,圍著白珍建立起的獨立空間遊走起來,像是在尋找獨立空間的破綻之處。
就在此時白珍突然暴喝一聲,竟將鬆川琴子吸入空間中。
而白珍自己則已瞬移到空間外麵,白珍目光淩厲的看向鬆川琴子。
“抓到你了”
鬆川琴子抬手看向四周,隨即勾唇一笑。
“我也抓到你了”
隻見白珍所站的位置,突然出現了一個圓形陣法將白珍困在其中。
白珍臉色微變,立即試圖瞬移出陣法範圍,卻發現法陣四周彷彿有一層無形的屏障,將她的術法儘數擋回。
鬆川琴子展開扇子笑道“這法陣也可算的上是一處獨立空間,冇有我的允許,你根本無法踏出半步,怎樣?要不要交換,如果我們都困在彼此的術法中,這比試還怎麼進行?”
白珍冷笑一聲,雙手再次結印,就見獨立空間裡出現無數光刃,齊齊朝著鬆川琴子襲去。
鬆川琴子雙手結印,周身頓時被一道透明防護罩遮擋住,那些光刃在接觸到防護罩時,瞬間消失,防護罩內的鬆川琴子毫髮無損。
白珍持續輸出光刃,可隨著精氣的消耗,白珍的額頭上出現了細密的汗水,臉色也變得愈加蒼白起來,台下玄監局的眾人都不由擔憂的看著白珍。
而此時的白珍,卻無比慶幸自己在上場前,就吃下了強身丸否則自己很難支撐下去。
不過,強身丸的副作用也很快顯現出來,白珍現在隻覺得心慌氣短,呼吸都有些困難了。
白珍強打起精神,繼續操控著光刃不斷衝擊鬆川琴子,而另一邊的鬆川琴子卻麵帶微笑,一雙眸子緊緊盯著白珍,手中不停的結印。
白珍心中突然湧出一陣不安,隨著這種不安的增強,白珍果斷停止光刃的攻擊,立刻在周身建立起防護,事實證明,白珍的預感是對的。
當鬆川琴子結下最後一道咒印,白珍腳下的陣法爆發出一道刺目的光芒,無數光刃從法陣中瘋狂湧出,齊齊朝著白珍襲來。
王守一震驚的說道“這,這是白珍之前所用的光刃!”
梁明舟點頭“嗯,鬆川琴子把之前的那些光刃轉移到了白珍那邊”
“她怎麼做到的?”
“是轉移陣法,她在防護罩上附加了轉移陣法,那些接觸到防護罩的光刃並不是消失了,而是全部轉移到外麵的陣中去了”
“這樣複雜的疊加陣法,鬆川琴子竟能快速完成,著實不容小覷”
“嗯,疊加陣法對施術者的要求極高,稍有不慎便會陣法失控從而反噬自身,鬆川琴子確實有實力”
安賀生不屑的冷哼一聲,如果不是鬆川琴子在這方麵有著獨到的天賦,他也不會親自去酒吞童子那換人回來!上一場的恥辱就要用你們華國的血來洗刷!
玄清輕聲說道“我倒不覺得疊陣有何難度,難的是融陣”
“融陣?何為融陣?”
王守一和梁明舟紛紛看向玄清,玄清見兩人困惑的神情,反而有些不解!
“你們冇有聽過融陣?”
“從未聽過,還請天師為我等解惑”
“融陣是將多個陣法的特性相互融合,形成一個或者數個全新的陣法,就和融咒的道理差不多,這種融合之法極為複雜,需要施術者對各個陣法都有著極深的瞭解,還要有極高的感知力和控製力,疊陣就相對簡單多了,有手就會!”
“有,有手就會?!”
王守一和梁明舟默默的看了看自己的手,那他們這算什麼,豬蹄嗎?為什麼他們就不會!
梁明舟開口問道“那天師您會融陣嗎?”
玄清搖了搖頭“我對陣法瞭解不多,無法達到那個境界,我師傅對融陣之術倒是很精通。”
王守一和梁明舟滿眼期待的看著玄清“那您的師傅現在何處?我們可否前去請教一番?”
“在地府”
“對不起,是我們冒昧了,您節哀”
“我不難過,師傅她在地府過得很開心”
“好了,天師咱不說了,還是看比賽吧,再說我就要哭了~”
玄清平靜陳述事實的模樣,讓王守一和梁明舟兩人滿心的愧疚!
他們的嘴是真欠啊!為什麼要多嘴問那一句啊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