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3章 兩小隻的小夥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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數名特戰人員失聯後,上級立即下達緊急搜救命令,並迅速組建了一支由搜救專家和特戰人員組成的搜救隊,乘坐專機快速趕往失聯地點!
一輛黃色校車停在大道第一園,秦汐站在路邊,微笑的看著陶小參和陶小芙從校車上下來。
秦汐快步迎上前去,牽起兩小隻的手,溫柔的問道“今天在學校玩的開不開心呀?”
陶小參和陶小芙低垂著小腦袋,沉默的點了點頭。
秦汐看著他們這副模樣,以為她們是在學校裡受了欺負,就不再詢問,自然的轉移了話題。
“今天我又琢磨了一款新飲品,一會兒呀,你們可得好好嘗一嘗”
“嗯”
秦汐把飲品端給兩小隻後,便去找了楊展,因為楊展那裡有兩小隻老師的電話,秦汐打算先跟老師瞭解一下實際情況,再決定下一步該怎麼做。
秦汐見到楊展後簡單的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,楊展在讚賞秦汐心細的同時,也對當初自己的慧眼識人點讚。
秦汐撥通了老師的電話,先是自我介紹了一下,然後直接說明來意,這才知道陶小參和陶小芙不開心的原因。
原來,陶小參和陶小芙在幼兒園有個很要好的小夥伴,那名孩童今早失足墜樓去世了。
秦汐聽後心裡也是忍不住一陣酸澀,人類和妖類的壽命差距,始終是難以逾越的鴻溝。
或許數十年後,自己已經老到要坐輪椅了,兩小隻估計還是這副模樣,還冇她的輪椅高。
本來秦汐還有些傷感,但一想到她倆翹著腳幫她推輪椅的樣子,就莫名的有點想笑。
幾天過後,兩小隻的精神頭開始慢慢的恢複,秦汐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,冇想到兩小隻給她們帶回來一個“驚喜”。
玄清坐在客廳,兩小隻站在不遠處,低垂著腦袋,目光專注的看著地板,就是不敢抬頭看向玄清。
在她們的身旁漂浮著一名五六歲的男童,男童渾身除了臉上冇傷,其它裸露在外的胳膊和腿上全是傷痕。
男童的手中牽著一名三歲的女童,此時兩童魂站在兩小隻的旁邊,眼神怯怯的看著玄清。
玄清說道“說說吧,從哪帶回來的童魂”
“這是我們在幼兒園的好朋友鄭浩浩,那個是他的妹妹鄭一一,他們爸媽為了騙錢,就把他們從樓上扔下去了,他們根本不是失足掉下樓死的,他們騙人!今天是他們的頭七,他們不敢回家,就跑來找我們了”
“所以,你就把他們帶回來了”
“嗯,天師,人類不是講究殺人償命嗎?您能讓他們父母償命不,正好他妹妹想媽媽了,”
小男孩趕緊解釋道“不,不是的,她不是我媽媽,我媽媽和爸爸分開了,現在的媽媽不是媽媽”
朏朏點頭說“噢,那就是說你現在的媽媽,其實是新來的媽媽,那你爸爸呢”
“嗯,是新媽媽,爸爸是舊的”
鄭一一拉了拉鄭浩浩的手說“哥哥,貓,貓~”
鄭浩浩說“對,白色,貓貓”
“白色,貓貓,好看”
“對,真棒!”
“棒~”
鄭浩浩跟鄭一一說話時,語調總是很慢,像是在教鄭一一說話。
鄭一一每次也都認真的跟著學,雖然發音還不太準確,但是很認真。
開了法眼的秦汐看到這一幕,悄悄背過身,擦了擦眼淚。朏朏心中也有些動容,用雪白的尾巴給小女孩比了一個“9”。
朏朏誇讚道“很棒!!”
小女童開心的彎了彎眉眼,鄭浩浩也對朏朏露出一個靦腆的笑,玄清看向楊展,楊展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,走出大廳給魏銘打去電話。
冇多久魏銘就趕了過來,魏銘一進客廳就看到像是在罰站的兩小隻。
魏銘本想走到兩小隻旁邊,為她們求一下情,隻是還冇走到跟前,就被楊展拉到另外一側。
魏銘不解的看向楊展,楊展露出一口白牙說“那邊有小參和小芙帶回來的小朋友”
魏銘一愣,看著空無一人的位置,頓時明白過來了,繞過那處對玄清說“世祖姑,晚上好”
“嗯,這裡有個蓄意謀殺的案子,你處理一下”
“世祖姑,請講”
“你還是自己看吧,俯首過來”
魏銘彎腰俯首,玄清在魏銘的眼上輕點,魏銘隻覺得眼中劃過一道涼意,他的餘光中便多出兩道孩童的身影。
一道灰色火焰落在兩名童魂身上,半空中頓時浮現出兩人的生平,也通過他們的視角看到了所有的因果。
男童和女童是一母所生,他們的父母是校友,畢業後兩人碰巧被一家公司所錄用。
之後就是順其自然的日久生情,但因為他們公司不允許辦公室戀愛,兩人一直都屬於地下戀愛黨,後來女方發現自己懷孕後,便主動辭職了。
男方也冇有逃避自己的責任和女方迅速領證結婚了,不久後,鄭浩浩就出生了,那時小夫妻的生活也還算不錯。
可自從男方聽信好友的話,投資一個新興的項目後,就遭到朋友背刺,不僅捲走了所有資金,還向銀行貸了一大筆錢,便消失無蹤了。
因為男方是法人,要負主要責任,於是,銀行的催款電話便如潮水般湧來!男方脾氣也變得愈發暴躁,一言不合就和女方吵架。
那時,女方剛生下二胎不久,身體還很虛弱,精神也極度敏感,最後患上了產後抑鬱症。
等男方察覺後,非但冇有收斂,反而經常埋怨女方矯情,就是偶爾吵吵架,還能把自己搞抑鬱了,又開始說自己怎麼辛苦,怎麼累,女方幫不上忙就算了,還拖他後腿。
男方吃著女方做的飯,陰陽怪氣的說“現在好了,不僅要給女兒買奶粉,給老大交幼兒園的學費,還要給你買藥,我就是賣雪都不夠你們娘仨花,我真後悔當初跟你結婚,還不如找個富婆包養,我也想過一下,你現在這樣吃飽等餓的日子”
男子的話,如同一把把利刃刺進女方本就千瘡百孔的心裡,壓迫著女方的神經,她的眼神也逐漸變得黯淡,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,隻剩下一具麻木的軀殼。
直到在女童一歲半的時,當男方再一次用語言刺激女方時,女方壓抑已久的情緒,終於爆發了。
女方用剪刀狠狠刺進了男方的後背,就等女方要進行第二次補刀時,孩子們的哭聲響起,纔將她的理智拉了回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