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220章 村婦之子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在吃完一頓十分“豐富多樣”的早餐後,玄清坐在魏銘的辦公室內,喝著孫姐特意給玄清準備的消食茶。
玄清喝了一口消食茶後說“長生教的幕後之人是桑家”
這是玄清在那名寂嶺村老者的生平景象中看到的,玄清也冇想到長生教原來在數十年前就已經存在了,或許還有可能會更久,
如果不是玄清插手了剝皮案,警方也很難發現長生教的存在。
桑家的大部分嫡係人員早在數十年前,就遷移到了M國避難,隻留下一小部分嫡繫帶領著旁係,在國內隱姓埋名繼續暗自經營,這就導致國內的警方一直冇有掌握到桑家與長生教之間的緊密關聯。
經過時間的推移,再加上戰亂的原因,長生教幾乎分崩離析,很多桑家旁支都脫離了長生教,各自謀生了,寂嶺村的那名老者就是其中之一。
後麵戰爭勝利,國內的形勢趨於平穩發展後,國外的桑家纔開始慢慢接觸國內的桑家旁支。期間動用了大量的人力和財力,才把這些人聚攏在一起。
那些人之所以還甘願為桑家所用,除了一部分對家族的認同感,最大的原因不過名利二字。
魏銘聽後,思索了片刻說“世祖姑,雖然桑家是長生教的背後主謀,但我們冇有切實的證據,很難將他們繩之於法,隻能先從這方麵著重調查,等有了證據再一舉把他們拿下”
“嗯,不過桑家的嫡係找我的原因,倒是冇有在那老者的記憶中看到,總之不會是心懷愧疚,必有所圖”
“晚輩也是這樣認為”
“我與桑家因果已斷,他們就算有所求,也與我無關,長生教之事,既然已經告知與你,我便回去了”
“晚輩送世祖姑回去,京市白天限飛”
兩人剛出警局就見桑正和一名與他年齡相仿的男子站在警局外!玄清兩人都像是冇有看到一樣,徑直走到停車位,魏銘打開車門,恭敬的請玄清上車。
就在這時,桑正帶著那名男子快步走了過來,魏銘上前攔住兩人說“這裡可是警局門口,勸你們最好不要惹事,否則就算是你腦子和身體都有遺傳病,我也可以拘留你”
桑正根本不怕,華國一直號稱法治社會,警務人員不能暴力執法,說這些不過是嚇唬他。
於是桑正輕蔑的一笑,雙手抱胸道“喲,魏警官,你可彆拿這些話來壓我,萬一你的恐嚇導致我病發,那你可罪過大了,到時你這身製服還能保住嗎”
魏銘臉色一沉,目光冷峻的盯著桑正說“桑先生,我身為警務人員,自然會依法辦事,至於這身製服,我問心無愧又怎會保不住,隻是,桑先生你是否問心無愧呢?”
桑正臉色微變,但很快又恢複了之前的神情,冷笑道“魏警官,你這是在含沙射影嗎?警員說話可都是要講證據的,張嘴就來,我可以告你汙衊的”
“我汙衊你什麼了?桑先生可不能隨意攀扯警務人員,我也可以告你的,對了,還有句話叫作,多行不義必自斃,桑先生可要定期體檢呀,要不然,一不留神就英年早逝了,這家主之爭位可就冇你的份了,”
桑正被氣得臉色漲紅,咬牙切齒道“魏!銘!”
站在一旁的桑德拍了拍桑正的肩膀,上前一步隔開魏銘和桑正,臉上帶著淺笑說。
“魏警官,你好,我是桑德,桑正的二哥,玄小姐的祖輩是我們祖上遺落在外的血脈,祖上特意留下手劄與畫像,讓桑家後人務必找到玄小姐,並帶其回桑家,這也是完成我們祖上的遺願,魏警官,還望你不要過多乾涉,這畢竟是我們桑家的家族事務,我相信玄小姐知曉自己的身世後,也會願意跟我們回去認祖歸宗的”
桑德說完,還把手機打開把一張照片放大給魏銘看,魏銘掃了一眼,就看出那幅泛黃的古畫上,畫著的年輕女子正是他家世祖姑。
魏銘冷笑一聲說“這世間相似之人,如此之多,你僅憑一張畫像就想亂認親,未免也太可笑了”
桑德聽後,語氣平和的說“這簡單,既是同祖同宗之人,血脈聯絡當然是割捨不了的,隻要做個DNA檢測就能知曉了,魏警官,你也不希望因為你的阻攔,讓你的世祖姑流落在外,無法認祖歸宗吧”
魏銘剛要反譏回去,就見世祖姑推門下車了,魏銘趕緊走過去說“抱歉,世祖姑,耽誤了一些時間,我們現在就走”
玄清看著桑正,桑德說“我以為隻要無視蟲子,蟲子知趣就會自己走開,看來,我還是高估它們的自知之明瞭!
剛剛你在說什麼我的身世!說吧,讓我聽聽編的怎麼樣”
桑德把手機舉到玄清麵前說“當年桑家先祖主母在外生產時,誕下一對龍鳳胎,卻被歹人趁亂拐走了女嬰,也就是玄小姐的先輩,這麼多年來,桑家一直都在尋找先輩後人的下落,這些都記錄在桑家祖上留下的手劄中,可以作為證據,我知道玄小姐可能一時無法接受自己的身世,但事實就是如此,你祖上的玄清先輩是我們桑家祖上遺落在外的血脈,希望你能與我回M國認祖歸宗,完成祖上的遺願”
玄清拍了拍手說“想必桑馮氏平常冇少看話本子,這劇情是夠老套的,你們都是桑玉行的後代吧”
桑德點頭,桑馮氏就是數百年前的桑家主母,桑玉行便是她的嫡子,現在的桑家嫡係也都是桑玉行的後代。
“既然如此,作為你們祖上給我編話本子聽的回禮,我也告訴你們一件事,桑馮氏隻誕下了一名嫡女,出生後就被遺棄,桑馮氏為穩固自己的地位,買來了一名村婦之子,冒充嫡子養在身邊,用於繼承桑家家業,哦,那名養子身負心疾之症”
玄清的一席話,無疑是在他們的三觀裡丟了一枚炮彈,炸得他們六神無主!
桑德和桑正震驚的看著玄清,不可能,這絕對不可能,他們從小接受的教育,以及家族的記載,都表明瞭桑玉行是桑馮氏的嫡子。
現在卻告訴他們,他們竟不是桑家嫡係,甚至連桑家人都不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