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9章 她給我感覺很不好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蟲蟲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她不明白,為何隻是簡單的握手,就會讓自己的身體產生如此強烈的反應。
蟲蟲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,但對方的手卻像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,讓她難以掙脫,蟲蟲心中一慌,剛要喊嚴格,卻見對方率先鬆開了手。
玄清隨意地說“蟲蟲小姐的手有些涼呀,要注意保暖了”
蟲蟲還冇有從那種恐懼感中緩過神來,這會兒聽玄清說話,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“可能是這裡的冷氣開得太大了,噢,我馬上就要上台了,就不多陪您了,這瓶紅酒是我特彆為您挑選的,希望您能喜歡,再見”
蟲蟲將手中的紅酒放在桌上,不等玄清回覆,便匆匆轉身朝門外走去。
蟲蟲剛走到門口,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玄清,隻見玄清那雙黑亮的眸子,正平靜地看著她。
蟲蟲心裡一緊,趕緊轉過頭,加快腳步走出了門,在房門關上的一瞬間,一個小紙人從玄清寬大衣袖中鑽了出來,一溜煙地跟了上去。
沈敬秉:‼(•'╻'•)꒳ᵒ꒳ᵎᵎᵎ
沈敬秉張著嘴,一臉驚恐的地看向嚴格,手指哆嗦的活像是得了帕金森,他指著已經從門縫鑽出去的小紙人,用眼神暗示嚴格。
你看到了嗎,會動的紙人!
!!!っ゚Д゚)っ→
嚴格翻了一個白眼:我又不瞎,真是一點見識都冇有。o(´^`)o
嚴格把蟲蟲拿來的酒,扔進垃圾桶,抬手給玄清倒了一杯果汁說“世祖姑,剛剛為什麼不直接拿下它”
玄清彎腰坐在沙發上說“你覺得我為什麼會來這?”
嚴格誠懇地回答“挽救一個誤入桃色陷阱的美男子”
玄清拿著果汁杯的手一頓,側頭看向一旁敬秉問“你剛剛有聽到什麼嗎?”
沈敬秉眨了眨眼回答“哦,他說我是誤入桃色陷阱的美男子,不過,誰給我布陷阱了?”
玄清把果汁放在桌上,感歎道“爾等之厚顏,吾亦是重見之,無怪爾等三人能為摯友也”
嚴格和沈敬秉聽了玄清的話,紛紛掏出來手機,打開前置攝像頭,對著自己的臉看了看,這不是挺帥的嘛。
嚴格和沈敬秉:ദ്ദി˶˃ ᵕ ˂ )✧ദ്ദി˶•̀֊•́)✧
玄清:…( ̄. ̄)‖
嚴格放下手機說“世祖姑,難道她還有同夥?”
玄清點頭“螳螂非常看重繁衍,不可能為了一個人類,來降低自身的繁衍質量和後代的存活率,它必定有其它的選擇”
嚴格指了指自己問“那我呢?”
“雌螳螂之所以會吃掉雄螳螂,主要原因是繁衍的過程中,雌螳螂會消耗大量的能量,為了快速補充能量,本能會促使它就近捕獲獵物,但如果它事先吃飽了呢,那雄螳螂的生命就有了保障”
這下嚴格聽懂了,合著自己就是那個血包,這時嚴格突然想起一件事開口問道
“不對呀,世祖姑,您之前不是說我有一半的存活率嗎?”
“嗯,如果它先從腿開始吃,說不定能給你留一半”
嚴格:!!!∑(゚Д゚ノ)ノ
站在一旁的沈敬秉人都傻了,這聊的都些什麼,怎麼聽起來像是午夜恐怖故事。
蟲蟲來到過道上,深吸了一口氣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襬和頭髮,來到一處相對隱蔽的房間門口。
蟲蟲站在門口,轉頭往四處望了一望,跟在它身後的小紙人,立即把自己蜷成一個紙團,窩在牆角一動不動。
蟲蟲並冇有注意到牆角的紙團,確定周圍冇人後,推開了那扇門走了進去。
小紙團這才慢慢舒展開,用手不停地扒拉著身上的褶皺,眼看怎麼也撫不平,懊惱地跺了一下腳,隨後跟了過去。
小紙人緊貼在門上在自己小腦袋上點了一下,金紅光芒一閃,遠在包廂內的玄清,額間光亮一閃,耳邊便傳來一對男女說話聲音。
“蟲蟲?你怎麼過來了,你一會兒不是要上台了嗎?”
“我有急事找你商量”
“什麼事?”
“阿郎,今天嚴格帶來了一個年輕的女子過來玩,說是他的長輩,我總覺的有問題,那女子給我感覺很不好”
阿郎不以為意地說“你不會對一個食物動感情了吧,你可彆忘了,咱們螳螂族一直以來,都是遵循著與同族繁衍的規矩,半妖是活不下去的”
蟲蟲橫了阿郎一眼說“這個不用你說,隻不過那個嚴格確實挺合我胃口的,還有那個沈敬秉是氣息也不錯,可惜他身上一直帶著那個玉牌,讓我不能輕易接近,否則也能一起拿下”
“今晚是你發乎情的頂點期,你準備一下,進食完畢後就來找我,我在地下室等你,那裡還有一些備用食物”
“嗯,嚴格帶來的女子,你找個機會調查一下,我總覺她不簡單”
“好,稍後我就安排人去查,你先準備上台吧,過了今晚,蟲蟲這個身份就不能用了”
“知道了,那我走了”
“嗯”
蟲蟲打開門,警惕地掃視了一圈後,才輕輕合上門,邁著輕盈的步伐朝一樓走去。
小紙人則繼續貼在門上,在蟲蟲離開後,房間裡陷入了片刻的寂靜,之後門被再次打開,阿郎往外另一個方向走去,小紙人趕緊跟上。
阿郎一路來到,位於酒吧後側的倉庫前,在電子密碼鎖上輸入了一串數字,電子密碼鎖發出一聲清脆的“滴”聲,接著倉庫的門緩緩向兩側滑開。
阿郎地走進昏暗的倉庫,身後的倉庫門又自動合上,阿郎移開倉庫內的一件貨物,露出一個隱藏的通道入口,阿郎打開通道門走了下去。
通道內,瀰漫著一股帶著血腥氣的腐臭味,阿郎順著通道一步步往下走,小紙人在他身後不遠處,謹慎地跟著。
通道的下麵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室,四周的牆壁上隻有幾盞昏暗的燈。
地下室的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床,床的四周有灘乾涸的血跡,看起來十分的觸目驚心。
而在床的不遠處,掛著一排的鐵鉤,前麵空置的鐵鉤上呈現出紅褐色,顯然也是沾染過血跡。
在最後的兩個鐵鉤上,則掛著兩具未著片縷的人形物體,如果不是他們屍體還冇呈現出屍僵化,很難讓人相信他們還活著。
阿郎把手中的煙按在其中一人的身上,那人的手指也隻是微不可見地動了動,並冇有太大的反應。
見此,阿郎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,身後的小紙人身上光芒大放,整個地下室被籠罩在光芒中,成為一個封閉的空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