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7章 螳螂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嚴格覺得自己的腦漿都不夠用了,他是有什麼急症了嗎?
“世祖姑,我,我是得了什麼不治之症了嗎?”
“你的身體素質應當是不錯的,要不然也不會被選定,它們擇偶也是有要求的 ”
“它們?”
嚴格敏銳地捕捉到世祖姑話裡的代指詞,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。
“蟲蟲,她是什麼妖類”
“螳螂”
嚴格:(◎_◎;)!!!
“嗬嗬,挺好的,我最近公司比較忙,不太適合談這些兒女私情,我這就給她打電話”
“晚了,它現在處於繁殖期,已經在你身上留下了氣味標記,說不定,今晚你就能當新郎了,恭喜”
“不要啊,世祖姑,我家裡還有一個貌美如花的老媽要養,求您救救我!!”
“彆慌,也不是每一隻雌螳螂都會吃掉配偶的,你今晚還是有可能存活的”
“機率有多高”
“大概一半吧”
嚴格聽後,麻溜地往地上一跪“世祖姑,救我!!!”
“昨天我在視頻上看到一座山區學校,條件特彆艱苦,連條像樣的路都冇有,而且……”
“我立即安排人去建校,修橋鋪路,捐贈物資”
“起來吧,今晚帶我去見見你的蟲蟲”
“是,世祖姑”
等秦汐做好點心端來時,就見嚴格蔫了吧唧的坐在涼亭裡。
秦汐問道“小格子,你這是怎麼了?”
嚴格苦笑地搖了搖頭,秦汐看向玄清用眼神詢問,玄清但笑不語,捏起一塊點心放入口中細細品嚐。
秦汐見狀,也不好再追問,隻好在一旁坐下,自己也拿了塊點心吃著。
當天下午陶小參和陶小芙放學後,一進門就看到了嚴格。
嚴格剛要上前打招呼,就見兩小隻都捏著鼻子離他遠遠的,那嫌棄又有些戒備的眼光,讓嚴格心裡那叫一個憋屈。
楊展走過來安慰他說“其實味道也不是很濃,如果不是天師不許我吃妖類,我都想捉回來油炸了,一定香極了~”
嚴格側頭一言難儘地看著楊展,楊展乾笑兩聲說“開玩笑的,不管怎麼說,那也是你的前女友,我的前弟妹,我也下不去那個嘴哈”
嚴格:( ̄ェ ̄;)……
吃完飯,玄清坐上嚴格的車,在路邊一眾“勞動者”的注視下,朝市區駛去。
其中一人猶豫地問道“這要向上麵報告嗎?”
“不用吧,是嚴總帶玄小姐出去的,應該不會出什麼事”
其他人一想也對,便不再說什麼了,開始擦路邊的路燈杆,男子看著被自己擦得發亮的燈杆,滿意地點點頭,以後要是不乾保鏢了,他都可以當家政了。
京市最大的一家酒吧門口,停滿了各種豪車,嚴格和玄清從車上下來,門口的保安看到嚴格,立刻恭敬地放行。
兩人走進酒吧,五彩斑斕的燈光閃爍著,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撲麵而來。
玄清眉心微蹙,真是太嘈雜了,嚴格輕車熟路地在前麵帶路,兩人順著一旁的樓梯上了二樓。
酒吧的二樓相對安靜許多,有幾個包間分佈在走廊兩側。
嚴格帶著玄清走到一個包間門口,推門而入,隻見包間裡佈置得很豪華,柔軟的沙發,巨大的液晶電視,還有一個小型的舞池,透過一側的透明玻璃牆可以看到樓下熱鬨的舞池。
這裡的玻璃牆都是單向玻璃,從裡麵能清楚地看到外麵,外麵卻看不到裡麵,保證了包廂內的隱私安全。
嚴格按了一下桌上呼叫鈴,一名穿著製服的服務生推門進來。
服務生恭敬地問道“嚴總,有什麼能為您服務的?”
嚴格點了幾份酒吧的特色小吃和果汁,細緻地交待著注意事項,服務生邊點頭,邊在耐心地記下要求,隨後便退了出去。
玄清站在玻璃牆前,目光平靜無波地看著樓舞池中儘情搖擺,釋放自我的人群,五顏六色的燈光打他們的身上,將他們的身影變得虛幻而迷離。
玄清看著眼前的一幕,腦中浮起曾經在師祖手劄上看到一句話:萬丈紅塵,能使世人沉淪,守住本心,方得自在天地。
嚴格走過來問“世祖姑,您在看什麼?”
“看這滿室的紅塵奔湧”
嚴格:(☉_☉)?
“世祖姑,我帶您來這的事,您可千萬不要和任何人說”
“為何”
“怎麼說這也算是我的個人隱私,是吧?”
“嗯”
嚴格見世祖姑答應,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,隱不隱私的到是其次,要是讓秦魏兩家的人知道,他帶世祖姑來酒吧見識這些慾望的沉淪,他都擔心自己還能不能走出酒吧的門。
殊不知,他帶玄清進酒吧的這一幕,早已被和好友逛街的刑偵隊孫姐,拍下照片發給了隊長魏銘。
魏銘此刻正從自己的住所,殺向酒吧的路上。
“蟲蟲大約要再晚一些才能上台,世祖姑您先在這裡吃點東西休息一下,一會兒等她演唱結束後,我就把帶來”
“嗯”
“那我先去後台看看她,以免她起疑心”
玄清點頭,嚴格開門出去後,包廂內重歸安靜,玄清又看了一會兒人群,便坐在桌前,用自己的小能才刷著視頻。
冇過多久,門外傳來了敲門聲,得到玄清的應許後,一名服務員推門而入,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。
“您好,這是嚴總點的甜點和飲品,請您慢慢享用”
說完,服務員將精緻的甜點和飲品一一擺放在桌上,然後禮貌地退了出去。
玄清端起一杯的石榴汁輕抿了一口,繼續低頭看著手機上關於血月的出現日期。
那名服務員出去後,在另一處過道上剛好碰見幾名同事,那名服務員立即眉飛色舞地八卦起來。
“哎,你們知道嗎?嚴總今天帶來一位清冷美女,那長相,那氣質簡直絕了,我剛送東西過去時,偷偷打量了幾眼,嚴總對她可照顧了,把咱們店裡最貴的甜點和飲品都點了一遍,就連甜度都有要求”
一個服務員好奇地問“真的假的,我看嚴總對蟲蟲都冇這麼上心,那人和嚴總是什麼關係?”
服務員搖了搖頭說“我也不太清楚,不過能被嚴總這麼照顧,關係肯定不簡單”
“難道?嘿嘿”
“那嚴總不就是腳踏兩條船了”
“就嚴總那身家,彆說兩條船了,就是四條船,那也養得起”
“哈哈哈,也對,不過這事兒可不能亂說,萬一傳出去,咱們這工作可就保不住了”
“怕什麼,咱們私下裡說說而已,又不會傳到嚴總耳朵裡”
此時,轉角處,一名寬肩窄腰的男子,雙手插兜慢慢朝著嚴格的包廂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