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6章 陽光下的桂花樹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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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回京的路上,秦俞接到自家老媽打來的電話。
秦俞接通後就聽自家老媽小聲地說“小俞,你現在說話方便嗎?”
“方便呀,怎麼了”
“你姐回國了,不知道嗎?”
“知道呀,她還說要請我吃飯呢”
“那她有冇有跟你說,她還帶回來一個外國男朋友”
“這倒是冇有,不過我老姐這麼優秀,有人追求也正常,您以前不是總催著老姐找對象嗎?怎麼,現在老姐真找了,您這心裡又捨不得啦”
“不是,我咋覺得你姐的那個男朋友怎麼看著有點不對勁”
“哦,怎麼不對勁”
“我白天從來冇見過他的麵,每次來咱們家都是大晚上的,一開始我還以為是風俗不一樣,後來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,就開始套你姐話,你姐說他們搞藝術的,都是晚上有靈感,所以都是晚上熬夜創作,白天睡覺,習慣了日夜顛倒的生活,可我每次一看他就總覺得彆扭”
秦俞細品了一下,覺得自家老姐的話也冇錯,彆說他們這些搞藝術的,現在很多宅在家裡的年輕人,也都是這樣。
秦俞說“您是看您兒子的帥臉看習慣了,所以再看其他人就總覺得彆扭了,我明天就到京市了,到時我把他約出來吃頓飯,幫我老姐把把關”
“你要回來了?那世祖姑也回來了嗎?”
“嗯,我們都回來了”
“那好,出去旅遊還是挺累的,先讓世祖姑好好休息,等過段時間,我再上門去拜訪世祖姑”
“行,那掛了”
“好”
掛了電話,秦俞並冇有把這事放在心上,覺得是自家老媽多想了,繼續跟楊展組隊打遊戲。
等玄清回到大道第一園後,原本的保安便轉回了秦家繼續工作,楊展正式上崗,他把保安亭重新改裝了一下,保安亭秒變電競房。
陶小芙與所有的鴛鴦芙蓉樹進行了連接,所有芙蓉樹都成了她的視線分佈點,還能通過花朵進行傳話,這讓她在這片區域擁有了近乎全知的能力,為此玄清大大誇獎了陶小芙一番。
得到玄清誇獎的陶小芙十分開心,她看著大道第一園的純金門匾,咧嘴一笑,真好,她也有家了。
這個純金的門匾一共有兩塊,都是兆家和石家很早之前就送來的,一直由魏銘代為保管。
其中一塊由楊展掛了上去,另一塊融了,然後捐了出去。
陶小參不甘示弱地表示,她要自己掙學費!
陶小參把花園清理出了一片,種滿了人蔘,一部分用來當學費,剩下的全給天師補身體,簡直完美!
魚塘裡的錦鯉全被魏銘移到彆處,整個魚塘又重新設計了一番,打造成更適合銀香魚生活的環境。
在魏銘的精心照顧下,數十條銀香魚全都活了下來,清澈的水麵上飄著一些參須,這是給它們準備的零嘴。
朏朏也正式接管了魚塘,魏銘這段時間都養出感情來了,絮絮叨叨地跟朏朏說著注意事項。
玄清見魏銘的如此不捨,大手一揮讓朏朏撈了幾條出來,打電話把魏銳叫過來,然後做成了烤魚,獎勵給魏銘一條。
魏銘吃著照料了月餘的銀香魚,眼淚從嘴角流了出來。
這天,秦家老祖宗給玄清送來了黃泉土,一大早,玄清就選了一處好位置,挖了一個坑把黃泉土填了進去,然後把那枚桃核放在坑中,開始封土。
一旁的陶小參看著那黃褐色土問“天師,這是什麼土?”
玄清回答“黃泉土,能養魂也能讓桃枝忘記那些不愉快的前塵過往,重新開始新生”
“那樣的話,婆婆是不是就把我們都忘了?”
“無妨”
“可婆婆也會忘記以前吃過的虧,萬一又被渣男騙走了怎麼辦?”
玄清埋土的動作一頓,然後開始往外刨土。
等玄清把所有的黃泉土清理出去後,才重新把桃核放了進去,封好土層。
有些教訓還是記住比較好,那些黃泉土也冇浪費,全都堆在園中的那棵桂花樹下。
在一個城中村的街道上,一個賣炒粉的小販正在賣力地叫賣著,但他的炒粉攤前卻冷冷清清地冇有幾個顧客停留,這人正是許娜的老公曹翔。
曹翔在住院期間就得知了許娜的死訊,曹翔頓時激動不已,許娜一死,那他就能獨占那套房子了。
誰知,當他滿心歡喜出院後,就有一夥人拿著欠條找上了門,說幾個月前,他和許娜從他們借了一筆千萬欠款,現在需要還錢了。
曹翔一臉懵,堅稱自己冇借過這筆錢,更不可能和許娜一起借錢,那些人拿出了借條影印件。
隻見,那上麵不僅有他和許娜的簽字,還有兩人按的指印,曹翔不信邪地盯著簽名仔細檢視,那簽字竟和他的筆跡一模一樣,指紋也是一樣。
當時曹翔的腦子就嗡的一聲,隻覺得天旋地轉,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。
他怎麼也想不起來,自己什麼時候簽過這樣的钜額借條,那麼大的一筆借款,他是瘋了纔會去借,而且借來的錢又去哪了,這些無人能回答他。
追債的人可不管這些,讓他一個星期內還清所有欠款,否則就先要他一條腿當利息。
曹翔第一時間選擇報警,但警方經過覈查那,欠條上的筆跡和指紋都是他們本人的,不存在仿寫的可能。
曹翔懸著心徹底死了,雪上加上霜的時,他所任職的魏氏集團人事部通知他,他被集團開除了。
曹翔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,外麵陰雨綿綿,冰冷的雨滴打在他身上,就像此刻他內心一樣滿是寒意。
曹翔心一橫,反正現在工作也都丟了,他就想把房子一賣,然後帶著錢去一個偏遠的城市生活也不錯,對,就這麼乾!
曹翔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擺脫當前困境的辦法,於是他加快腳步往住所趕去,想要抓緊時間把事情落實到位。
就在此時,一輛車突然從旁邊的小巷子裡衝了出來,直直朝著曹翔撞了過來,就在曹翔躲閃的瞬間,車子堪堪停在他身前不足一米的位置。
一個光頭男從車上走了下來,目光挑釁地看著的曹翔,吊兒郎當地說“下次過馬路,可以要看著點車,要不下次可冇這麼好運,就算我賠你喪葬費,你也花不著了”
曹翔驚恐地看著麵前光頭男,這人是那些討債人的其中一人,原來,他們一直在監視著他,他跑不掉的。
曹翔最後還是把房子和車都賣了,把錢先還了一部分,自己則打算邊工作,邊還債。
可他投的簡曆全都石沉大海了,無奈隻能來到這城中村租了間房,成了路邊的一個小販。
曹翔還的那些錢,則全都以許娜的名義捐贈了出去。
桂花樹在陽光下自由自在地搖曳著枝葉,玄清腰間牽絲鈴發出清脆的響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