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8章 路遇碰瓷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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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清回到營地時,飯菜的香氣已經在空氣中瀰漫,陶小參一見到玄清,便小跑了過去。
“天師,您回來啦~”
“大師,您剛纔禦劍飛行的樣子,簡直恍如天人”楊展難得地冇有玩遊戲。
秦俞“世祖姑,您剛纔真是超帥!”
嚴格點頭,豎起大拇指說“既威嚴又仙氣!”
“哇偶,偶像!我愛你!!”
王玄月朝著玄清飛撲了過去,想要擁抱一下自己偶像,卻在半路上就被魏銳和石硯齊齊擋住,目光不善地看著王玄月,少動手動腳的。
朏朏和黑豆不停地玄清腿邊打轉,兆池拿出他們三個事先偷偷準備的花束,走到玄清麵前,撓撓頭,開始回想著之前想好的台詞,想了半天也冇想起來。
乾脆直截了當地說“世祖姑,這是我們采的花,送給您!”
玄清接過花,隨手把花束中幾支含有毒素的花挑了出來。
“路邊的野花,不要隨便采,有毒”
魏銳,石硯和兆池:
(´-_-)-_-)-_-)|||……
玄清拿著剩餘的花束,朝前方的飯桌走去。
“走吧,吃飯了”
飯桌上擺滿了熱氣騰騰的飯菜,雖然都是些簡單的食材,但卻被精心烹飪的很好,每道菜都散發著誘人的香氣。
玄清坐在主位上一邊吃飯,一邊聽著幾人你一言,我一句地分享著各自的見聞,彷彿有說不完的話題,而玄清和幾人明明隻是大半天冇見而已。
晚上,陶小參睡在玄清床旁的地鋪上,懷裡抱著朏朏撅著小嘴向玄清告狀。
“天師,黑豆這個小壞蛋趁您不在時,偷偷跑到林子裡,想要偷吃人麵鴞的屍體”
玄清輕聲說道“是嗎?”
黑豆縮在角落裡的蚌殼中發出嗚咽聲,主人,我錯了。
朏朏出聲道“其實這事怪我,是我和小參閒聊中無意中提起一個傳說,黑豆這才動了心思”
玄清問“什麼傳說”
“我也是幼時聽長輩提起過,說是獸類如果吃了人麵鴞的喉嚨,無需修煉就能口吐人言,黑豆聽後,信以為真地跑去刨人麵鴞的坑”
“以後都少聽點傳言吧,人麵鴞自己都不能口吐人言,怎會能讓其它獸類通曉人語,什麼都冇有老實修煉來得真實”
朏朏,陶小參“天師說得是!”
黑豆:主人說的對!
次日清晨,眾人吃完早飯,收拾好東西,便再次行駛在路上。
嚴格開著車,秦俞坐在副駕駛哼著不成調的歌,陶小參趴在窗戶上看著外麵的風景,時不時發出幾句歡快的叫聲。
朏朏安靜地趴在座位上,半眯著眼睛享受著這愜意的時光,黑豆癱在車廂內呼呼大睡。
兆池又跑到石頭怪的幻境中打架去了,楊展坐在王玄月的副駕上打遊戲,王玄月時不時瞟兩眼戰況,以她多年中單的經驗,指點一個野王怎麼蹲草叢陰人。
玄清坐在座椅上,旁邊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清茶,桌麵上擺著棋局,玄清側頭看向車窗外不斷變換風景,麵容平靜。
而坐在玄清對麵魏銳和石硯,則眼神專注地看著棋局,思索著下一步的應該怎麼走。
車內安靜得隻能聽見輕微的車輪滾動聲和偶爾傳來的風聲。
“吱——”房車猛地急刹,眾人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急刹而向前傾去,玄清端起桌上的熱茶,穩穩地坐在原處,手裡的茶水都冇有灑出來。
魏銳和石硯看著已經亂成一團的棋局,心裡莫名鬆了一口氣,這下可以重開一局了,他們兩個人一起都下不過世祖姑,唉~
陶小參的額頭撞在玻璃上,痛撥出聲,朏朏也瞬間睜開眼睛,警惕地看向四周,黑豆從睡夢中被驚醒,“汪汪”地叫了幾聲,立即地跑向玄清身旁,主人,我來保護你了~
玄清問“何事?”
嚴格無奈地說“從路邊突然闖出來一個女人,倒在路中間不動了”
秦俞解安全帶說“新鮮哈,這年頭哪個車上冇有行車記錄儀,竟然還有碰瓷的,我要下去問問,她打算訛多少錢”
“碰瓷”兩個字一出,玄清都眼神閃閃,把手中的茶杯放在唇邊,不自在地抿了一口。
嚴格和秦俞下了車,往前麵倒地不起的女人走去。
兩人走到女人身邊,隻見女人的臉被淩亂的長髮擋住,根本看不出長相,隻是身上的衣服皺皺巴巴的,還滿是灰跡,冇有穿鞋的雙腳上有不少傷痕。
嚴格和秦俞對視一眼,往四周的群山看了看,腦中浮出一個猜測,這不會是被拐進山裡,好不容易逃出來的受害者吧。
秦俞蹲下身剛想伸手檢視女人的情況,地上的女人猛地睜開了眼,白皙卻帶著傷口的手一把抓住秦俞的手腕,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。
“彆,彆抓我,彆抓我回去……”
秦俞,嚴格:還真是!
秦俞趕緊解釋道“你彆怕,我們不是壞人”
女人似乎冇有聽進去秦俞的話,依舊緊緊抓著秦俞的手腕,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,身體也在不停地顫抖,嘴裡依舊唸叨著“彆抓我”的話。
秦俞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一些“你彆怕,我們是自駕遊從這路過的,不會傷害你,你先鬆開手,有什麼事慢慢說,或者需要我們幫你報警嗎?”
“彆,彆報警,他們都是一夥的,千萬彆報警,我這就走,這就走”
女人一聽秦俞說要報警,神情更加驚恐了,她掙紮著想要起身離開,可剛起身,就又摔倒在地上。
“你先彆著急走,你現在這個樣子就算走了也很危險,你先跟我們說說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”
女人猶豫了一下,聲音顫抖地說“我,我是從一個村子裡逃出來的,他,他們把我關在地窖裡,打我,折磨我,求求你們,救救我,帶我離開這裡”
秦俞和嚴格對視了一眼,秦俞溫和地說“這樣,你把你家人的號碼告訴我,我給他們打個電話,讓他們去下一個城鎮接你”
“不,不,我就是被我老公賣到山裡的” 女人說完,眼神裡滿是絕望和恐懼,身體蜷縮成一團,彷彿這樣就能躲避那個可怕的現實。
秦俞皺了皺眉頭問道“那你有其他親人的聯絡方式嗎?”
女人絕望地說“我是孤兒,冇人能幫我了,冇人了”
嚴格想了想說“那你先跟著我們到下個城鎮安頓下來,再想其他辦法吧,你覺得怎麼樣?”
女人緩緩點了點頭“好,謝謝你們”
說著就要給秦俞和嚴格磕頭,秦俞和嚴格趕忙上前攔住了她。
秦俞讓女人扶著自己的手臂,三人慢慢朝著房車走去。
玄清側頭望向遠處電線杆上的麻雀,嘴角泛起一抹淺笑,真是隻聰明的鳥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