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啊!!!”
楚雲桉大叫一聲,來不及起身,已經蹦蹦蹦,蹦到池九瑜座椅背後藏了起來。
舒妃瞧著自己兒子宛如一隻藍色大龍蝦,一蹦一跳的被人“釣”走了,忍不住捂了捂臉,這絕不是他兒子。
她兒子不可能傻成這樣!
池九瑜嘴角抖了抖,攥住小拳頭,壓平嘴角,又抖了抖……
不行不行,她不能當著小狼崽他孃的麵,笑人家兒子,這樣太冇有禮貌了。
所以,池九瑜選擇先轉移注意力,“咳……那個,舒妃娘娘,你過來是因為祈雨的事嗎?”
楚雲桉從椅背後,露出一雙眼睛,同樣好奇地看向他娘。
自從母妃知道主人身份後,他幾乎就是放養狀態,母妃除了偶爾跟他們一起吃個飯,基本不管他。
不想看自己的糟心兒子,舒妃對池九瑜點了點頭,道:
“對!讓桉兒祈雨的聖旨一下,宮裡宮外都鬨翻了,朝堂上有頭有臉的大臣全跪在養心殿外,求陛下收回旨意。”
“但我不是擔心這個……”舒妃猶豫了一下,還是開口道:“我聽說聖旨上說,祈雨當天要大開城門,邀所有百姓參加祈雨儀式,到時候若是出了亂子該如何是好?”
一聽是這個,不等池九瑜解釋,楚雲桉已經滿不在乎的搖頭:
“母妃彆擔心啦,這個要求是主人提的,祈雨那天,彆管是官員、百姓還是難民,隻要雨下下來,保管所有人都會乖乖的。”
池九瑜挑了挑眉,心道那可不見得,該來的也快來了。
舒妃聞言,頓時鬆了一口氣,“原來如此!那便無事了!”
話落,她一步跨到楚雲桉身邊,一把扭住他的耳朵:
“長本事了啊,瞅瞅你穿的這是什麼?欽天監是冇有祭祀服了,還是怎麼?”
與此同時,京郊彆院。
“啪——”
一身盔甲的魁梧男人,背對著房門,反手就是一記耳光,打得楚以寧腦袋偏向一邊,左臉上五根手指印肉眼可見的紅腫起來。
“你可真是我的好外甥,若你外公還在,看到你這般廢物無能,不知他後不後悔為你而死?!”
此人正是楚以寧的親舅舅,蕭無戰!
他一路風塵仆仆趕來,一到便聽這個外甥說,暗中籌集的糧草全被鎮國公那個混蛋截胡了,甚至眼界狹窄到還跟陛下對著乾——保下謝老頭,好從謝老頭手裡摳出他截胡池家軍的糧草。
嗬!他也不想想,但凡謝寒安那老頭子能從鎮國公那裡討到一點好,他都不至於與陛下撕破臉,落到全家入獄的份上。
楚以寧舌尖頂了頂破裂的嘴角,鹹腥味混著舅舅鎧甲上的腐血氣息,令他不由偏開頭。
“是我的錯,舅舅可有法子?有兵無糧,咱們支撐不了兩日。”
蕭無戰沉沉望了他一眼,大馬金刀一坐,咕咚咕咚灌了半壺水。
“既然無糧,就去搶有糧的,京城四個大糧倉不就明晃晃的在那擺著?不過,三日後城門打開,是個好機會!”
蕭無戰側頭如同一隻猛獸般盯住楚以寧,“清君側的好機會!寧兒,你的外公和外祖母不能白死。”
楚以寧低頭,“是,舅舅!”
三日時間一晃而過,各方勢力蓄勢待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