攤上事了
於倩驚訝詢問:“大爺你要去參加全國比賽?什麼比賽呀?”
吳耐還在聽著係統播報。
【叮】
【最新八卦訊息:於倩的父親餘強東,是此次王者農藥總決賽頒獎嘉賓】
【陶大喜昨夜便秘,用張樂的洗髮水當開塞露】
【白雪再次遭遇男醫生追求,被白雪嚴詞拒絕】
【沙母已為沙麗麗尋到48歲老光棍,成為結婚對象】
吳耐表情古怪,這八卦之耳有點八卦啊。
人家便秘,它都知道。
“喂喂?吳大爺,還能聽到我說話嗎?”於倩在那邊焦急詢問。
吳耐:“能聽見,是去參加王者農藥全國總決賽,說不定還能碰到你爸呢。”
於倩???
隻以為吳大爺是說著玩的,因為她爸根本就不會打遊戲。
“那吳大爺,我祝你得個好成績。”
切斷電話,四個小子大眼瞪小眼的看著他,他們在電話裡聽到女人聲音,不知道是哪個漂亮姐姐?
是溫柔善良的白雪姐?還是性感火辣的麗麗姐?又或是端莊嚴肅的於倩姐?
三個美女姐各有千秋,哪個都讓他們記憶猶新。
吳耐冇有說誰打來的電話,定眼看向陶大喜,想起剛纔聽到的八卦內容,露出嫌棄的表情。
陶大喜不明所以:“吳爺,你怎麼這麼看我?”
吳耐:“便秘好了?”
陶大喜震驚,摸向屁股,又偷偷看了眼張樂。
“好了好了,謝謝吳爺關心。”緊張的他都忘了詢問吳爺是怎麼知道他便秘的。
吳耐搖頭苦笑,帶著四個小子檢票上車。
一路有說有笑,經過七個小時路程終於趕到比賽地,蘇城。
走出車廂,一股熱浪撲麵而來。
蘇城的天氣起碼要比他們方海熱上7、8度。
幾個小子都叫囂著出去就要買冰激淩吃。
吳耐搖搖頭,他裡麵還穿著秋褲呢,他說什麼了?
隻怪這副身體老寒腿,不穿秋褲,晚上是真的會疼。
離開火車站,幾人快速找到一家賣冰激淩的,四人就拉著吳耐往那個方向走。
噗通一聲,走在五人前麵的一個老太太,無緣無故躺到了地上。
張樂:“我去,老奶奶摔倒了。”
陶大喜急忙向前走:“還愣著乾什麼,還不趕緊過去扶起來。”
幾人動作之快,吳耐想要阻攔都冇來得及。
老太太摔的不輕,臉上嘴上都摔出了血。
張樂拿出手機:“老奶奶,你家人電話多少,我給你家人打電話。”
陶大喜也拿著手機:“叫家人來不及,還是先打120吧。”
老太太嘴上往外流著血,說話有些含糊不清。
“係、你麼把我撞打的!”
陶大喜豎起耳朵:“老奶奶你說啥?”
老太太又重複了一遍:“係、你麼把我撞打的,你麼得負格!”
張樂反應半天:“她好像說,是我們把她撞倒的,讓我們負責。”
陶大喜:“臥槽!怎麼幫忙還攤上事了。”
左右觀望,周圍冇有攝像頭,隻有遠處有幾名路人。
隻能求救後麵的吳耐。
“吳大爺,你快幫我們解釋一下啊,不是我們撞的,是她自已摔倒的。”
吳耐知道老太太不是故意想訛幾人,而是趕巧倒了,就想隨便找個冤大頭負責醫藥費。
這種冇有人證物證的特殊情況,警方也很難辨彆真偽。
他使用誠實之口同樣問不出什麼,老太太可能真以為她是被幾個年輕人撞倒的。
此時他的存在非常重要,如果想作為證人,就不能讓彆人知道他和四個小子認識。
隻有這樣,他的口供纔有用。
於是,吳耐莫名其妙的看著陶大喜:“你是誰啊?我不認識你。”
陶大喜眨著無辜的大眼睛:“吳爺,我是大喜啊。”
吳耐再次出聲提醒:“我不認識你,但是我可以證明,這位大姐是自已摔的,你們隻是上前幫忙。”
陶大喜:“吳爺,我是大喜啊。”
吳耐無奈,這也帶不動啊,這陶大喜滿腦袋裝的是不是都是開塞露。
陶大喜:“吳爺,我是大喜啊。”
吳耐:“你給我滾,我都說我不認識你了,你還大喜個冇完了。”
張樂一下反應過來,吳大爺這是想要把自已打造成旁觀者,幫他們證明清白。
急忙捂住陶大喜的嘴:“你快把嘴閉上吧。”
隨後恭敬地對吳耐道:“這位大爺,剛纔你是看到這位奶奶自已倒下的對嗎?”
吳耐鬆口氣,總算還有一個聰明的。
如果他在張嘴說自已是大樂,那樂子可就真大了。
“對,我看到你們助人為樂的好舉動了,放心吧,大爺會幫你們作證的。”
老太太回頭看向吳耐:“我就是被他們撞倒的。”
吳耐走上前:“大姐啊,你錯怪他們了,還是趕緊去醫院吧。”
此時周圍已經聚集了七八名看熱鬨的群眾,繼續在這裡理論,隻會越描越黑。
大家隻會相信滿臉有傷的老太太。
吳耐偷偷給張樂使了個眼神,張樂會意,立刻撥打120。
救護車五分鐘趕到現場,先給老太太做了簡單處理,便抬到了車上。
陶大喜小聲:“大爺,你說咱們現在跑行不行?”
吳耐白了陶大喜一眼,這個時候你來聰明勁了,麻煩已經惹到了,還能跑得掉嗎?
“走吧,一起去醫院看看,反正明天才比賽。”
幾個人跟著救護車一起到了醫院,車上醫生從老太太口中,問出了家裡人的電話號碼。
老太太被推進手術室不到十分鐘,對方一對兒女便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