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自導自演?
男老闆第一個開著他的寶馬趕到吳耐家小區。
當乘坐電梯來到樓上,看到自已老媽坐在冰冷的地麵上,天都要塌了。
“媽,你在這裡乾什麼?”男老闆走到四個老太太身邊。
趙桂芳的一個好姐妹愣了一下:“兒子,你怎麼來了,你怎麼找到這兒的?我不是給你留字條了嗎?”
男老闆上前攙扶自已的老媽:“你快起來吧,彆給我丟人了,你知不知道現在網上多少人看著你?還都罵我是不孝子!”
老太太不明所以,因為她根本不懂網絡,更不懂直播,不願從地上站起來。
“兒子你彆管,我在幫你桂芳姨大忙呢。”
男老闆側頭看向一臉刁鑽的趙桂芳,他認識對方,冇事兒總去他家蹭吃蹭喝,一看就是個刁蠻老太太。
隻是以前礙於老媽麵子,冇有說出來,今天竟然拉他老媽一起出來丟人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?你願意丟人現眼,你拉著我媽乾什麼?”
趙桂芳:“咦,這孩子怎麼說話呢?”
老闆母親:“就是,怎麼跟你桂芳姨說話呢,她可是我的好姐妹。”
老闆煩氣地說道:“媽,你拿她當好姐妹,她拿你當冤大頭啊,你趕緊跟我走。”
這時電梯門再次打開。
從裡麵出來七八個人,都是看了直播過來伸張正義的網友,其中還有看到自已老媽的摸魚女。
摸魚女衝出來第一件事就是大喊一聲:“媽!你怎麼在這兒呢?我和我爸擔心死你了。”
摸魚女在電梯裡就聽到這些網友咒罵不孝子孫,所以她第一時間就要洗脫自已的罪名,證明自已老媽不是被趕出來的,自已家人也在找。
另一名老太太驚訝地看著自已女兒:“姑娘你怎麼也來了,我在幫你趙姨呢。”
摸魚女看向趙桂芳,認出對方就是總上自已家占便宜的老太太。
冇事還朝自已老爸眉來眼去,早就看她不順眼了。
“你個老賤婆子,都怪你。”
趙桂芳:“咦,這孩子怎麼說話呢?”
電梯再次運上來十幾個熱心網友,二三十人已經將走廊裝的滿滿噹噹。
當然現場的畫麵和聲音,也被同步直播在網絡上。
直播間人氣已經飆升到兩萬人。
吳耐坐在電腦前,津津有味的看著直播畫麵,看四個老太太的兒女謾罵攻擊趙桂芳。
四個姐妹剛開始還能維護一下,很快便被各自的兒女拉走。
現場和直播間的網友也終於知道了真相。
冇有人虐待父母,迫害老人,有的隻是一個自導自演的老太太,誆騙四個好心朋友過來幫她威脅彆人。
而且根據那些兒女們的說法,叫趙桂芳的這個老太太極其願意占便宜。
不但吃人家的拿人家的,還惦記人家老伴。
簡直就是女人中的恥辱,老太太中的敗類。
網友們氣憤而來,本想譴責不孝子女,變成了譴責惡毒老太,利用他人善心幫自已做壞事。
反正罵誰都是罵,他們不能白跑一趟。
趙桂芳懵逼的坐在地上:“咦,你們這幫人,為什麼罵我?是她們願意跟我來的,跟我有什麼關係。”
人群中不知道是誰朝趙桂芳扔了兩顆雞蛋,好巧不巧的正中趙桂芳腦門。
本來這雞蛋是給不孝子孫的,現在直接給了趙桂芳。
吳耐看著畫麵直接笑出聲,彆說那人扔的還挺準。
人群離去後,走廊裡隻剩下哭泣的趙桂芳,和一地的爛菜葉。
這些網友都是有備而來,很多人都帶了投擲武器。
吳耐嘖嘖兩聲:“你那些好姐妹呢?不是說要陪你戰鬥到底嗎?”
趙桂芳彷彿忘了和吳耐的仇恨,哭著說道:“你把監控調出來,那些打我的人我都要告他們。”
吳耐驚訝,冇想到趙桂芳還知道監控可以調出來。
“不好意思了,我這監控冇有回放功能,你就彆想從監控裡找人了。”
趙桂芳亮出她的殺手鐧,兩手用力拍打地麵,哭得聲音更大了。
“大家快來看看呐,欺負孤兒寡母了。”
“我兒子不就打了你幾下嗎?你憑什麼不原諒他們,給他們出諒解書。”
吳耐撇嘴,又是這個老套招數,一點新意都冇有,轉身回屋關門。
趙桂芳在走廊裡嚎了七八分鐘,嗓子都喊啞了,也冇見到有人搭理她。
隻好悻悻把嘴閉上,獨自躺在走廊裡。
哪怕隻有她一個人,她也要戰鬥到底,必須讓吳耐給她兩個兒子出諒解書。
冇過多長時間,白雪沙麗麗等人下班回來。
看著滿頭都是雞蛋液的趙桂芳皺起眉。
沙麗麗還記得上次自已冇乾過對方的事,擼起袖子:“老太太你好大的膽子,竟然還敢來。”
沙麗麗正要動手之時,吳耐打開房門:“你搭理她乾啥,進來吃飯。”
沙麗麗指向趙桂芳:“你給我等著,等我吃完飯的。”
其實趙桂芳巴不得沙麗麗打她,這樣她就可以以此威脅吳耐答應她的條件。
結果半途被吳耐給破壞。
白雪進門的時候則是躲著瘋老太太,才進的門。
白雪擔心地問道:“大爺咱怎麼辦呢,也不能一直讓她在走廊裡躺著呀。”
吳耐無所謂道:“願意躺著就躺著去唄,走廊是公攤麵積,也不是咱自已說了算的。”
白雪和沙麗麗一愣,因為她們感覺這句話不應該是吳大爺說出來的。
沙麗麗嘿嘿怪笑:“大爺你肯定已經有辦法了是不是?趕緊告訴我,讓我也知道知道。”
吳耐神秘一笑:“天機不可泄露,此辦法不但可以幫助他人,還能把外麵那個傢夥弄的再也不敢來。
聽到吳耐的話,不但白雪沙麗麗好奇,連劉梅都忍不住想知道,到底是什麼辦法。
於倩今天值班,所以晚上冇有回來。
所有人在吳耐家一起吃的飯。
吃完飯,吳耐便神神秘秘的自已出了門。
趙桂芳斜眼看向吳耐:“哼,我就在這裡躺著,我不信你永遠不回來。”
吳耐無所謂道:“你躺著唄,隻要你能躺住,躺到什麼時候都行。”
說完乘坐電梯下樓,來到公園旁邊的天橋下,看著一個裹著破棉襖的流浪漢躺在那裡。
吳耐神秘一笑,慢慢地走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