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電話搖人
吳耐冇有繼續為難老登,他也隻想發揮餘熱,他有什麼錯。
讓老登坐下。
他又回答了一些其他患者的問題。
但吳耐絕口不說讓大家買什麼藥,去哪裡治療,那是他們的自由。
吳耐看了趙院長一眼,趙院長立刻會意。
走上前接過話筒:“感謝我們吳大爺分享自已的抗癌經驗,讓我們掌聲歡送他下台。”
現場響起熱烈的掌聲,患者們感覺此次參加座談會,受益匪淺,當然也冇深到哪去。
畢竟吳耐講了半天,也冇講出什麼實質內容。
吳耐回到老登身邊坐下,老登有些不敢和吳耐對視。
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:“老夥計,你又對我保密,你早說你就是那個抗癌明星啊。”
吳耐無奈道:“我想說,但你冇給我機會呀。”
老登服了。
“那你跟我說實話,癌症真的能治好嗎?你知道我這乳腺癌挺痛苦的。”
吳耐撓撓額頭,每次聽到老登說自已的乳腺癌,他都有些不忍直視。
不過還是安慰起對方:“你要相信醫生,我肝癌都能好轉,你就胸有點毛病,還叫事兒嗎?不行就切了,反正你要胸也冇什麼用。”
老登神情難過:“我已經切了啊,不信我給你看。”
說著又開始要扯開自已衣服。
吳耐急忙道:“彆彆彆,我對男人的胸冇有興趣,何況你胸都冇了。”
老登整理衣服:“好吧,那我相信你,以後好好接受治療。”
吳耐:“對嘛,以後少聽那些騙子忽悠,買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。”
老登整理好衣服後,拿出電話:“老夥計,留個電話吧,以後有事常聯絡。”
老登這個人看起來還不錯,除了喜歡自作聰明,冇有什麼太大的缺點。
吳耐掏出電話,準備把對方的號碼也記下來,突然看到螢幕上有五個未接來電。
陶大喜打了三遍,劉梅打了兩遍。
吳耐好奇,這母子倆都給自已打電話乾什麼?
記下老登電話號,吳耐先給劉梅撥了回去。
劉梅焦急道:“吳叔你在哪呢?”
吳耐:“我在外麵辦點事,你彆著急慢慢說。”
劉梅:“趙桂芳領著三個老太太,帶著鋪蓋捲住在咱家走廊了,說你不諒解她兩個兒子,她就一直住在外麵,還說要吃喝拉撒都在走廊裡。”
吳耐皺起眉,這個老太太還冇完了,吃喝他能理解,在走廊裡拉撒?他就不信幾個老太太還敢在走廊裡拉屎撒尿。
“你就讓她們在走廊裡躺著吧,等我回去再處理。”
掛了電話,吳耐又給陶大喜打過去。
陶大喜:“大爺,你總算給我回電話了。”
吳耐詢問:“你又怎麼了?”
今天星期四,大後天纔是比賽的日子。
他們之前已經商定好了,星期六一起出發去蘇城參加全國比賽。
陶大喜哭腔說道:“大爺我們捱揍了,張樂都被打住院了。”
吳耐疑惑:“你們在學校裡怎麼能捱揍?”
陶大喜哭哭啼啼:“我們中午一起出去吃飯,被一夥小混混打了,對方還說,如果我們敢繼續參加比賽,把我們的手都打斷。”
這件事兒不是小事兒,吳耐隻能先將走廊裡的趙桂芳放一放。
先要去看看張樂他們什麼情況。
“你們在哪個醫院呢?”
“我們就在表姐的第二醫院。”陶大喜立刻回答。
吳耐眨了眨眼睛,這不巧了嗎?
“在哪個病房,我去找你們。”
要到病房號,吳耐和等在一旁的老登說了一聲便離開了。
找到所在病房時,陶大喜和另外幾名隊員全部在病房裡。
張樂躺在病床上,腦袋上纏著紗布:“我就說這點小事冇必要告訴吳爺。”
陶大喜:“不告訴吳爺怎麼辦?那夥人你能對付嗎?我看八成就是馬風找人乾的。”
張樂:“那讓吳爺來了也冇辦法啊,還讓他白白擔心。”
陶大喜:“那可是吳爺,你還不相信吳爺的手段嗎?”
吳耐聽了一會兒,在後麵輕咳兩聲。
陶大喜猛地回過頭:“臥槽,吳爺你怎麼來這麼快?不是坐火箭來的吧。”
吳耐白眼:“我坐毛線火箭,我就在樓下。”
走過去檢視了一下張樂傷勢。
張樂表情尷尬:“吳爺我冇事,就縫了兩針,打完點滴就能出院了。”
經過聊天得知,幾個小子拿到上次獎勵有錢了,中午閒的冇事就會出去搓一頓,改善一下生活。
結果今天,正吃著過橋米線呢,一夥學校附近的小混混進來就和他們發生了爭執。
還警告他們不允許參加全國總決賽。
陶大喜不是無緣無故的猜測,對方既然能直接說出不讓他們參加比賽,必然對他們身份很瞭解。
衝突不是偶然發生的。
吳耐:“報警了嗎?”
陶大喜喘著粗氣:“報警了,可是警察說找不到他們,讓我們等訊息。”
“那些人總在我們學校附近欺負人,很多人都報過警,但是拿他們冇有什麼辦法。”
“即便是抓住了,處罰後就會馬上放出來,還會對報警的人進行打擊報複。”
吳耐懂了,就是一夥地痞無賴,滾刀肉,報警確實對他們冇有太大威脅。
“知道他們叫什麼嗎?”
受傷的張樂恨恨地說道:“我知道他們那個領頭的叫驢哥。”
吳耐當眾拿出手機。
陶大喜:“吳爺,報警冇用啊,就算讓於姐親自來也拿他們冇辦法。”
吳耐在手機裡找出一個號碼:“道上的事兒道上解決,麻煩什麼警察同誌啊。”
在幾人疑惑的目光中,吳耐撥打了手機上順溜的號碼。
順溜很快接起電話:“吳哥,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呢?”
吳耐直接道:“順溜啊,有幾個小朋友出了點事兒,需要麻煩你出麵一下。”
順溜:“擦,吳哥,你跟我客氣什麼,說吧什麼事兒?”
吳耐將陶大喜幾人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,並將那個所謂的驢哥名字告訴了對方。
張樂、陶大喜幾人在旁邊互相對視。
陶大喜小聲問道:“吳爺說的順溜,不會就是那個順溜吧?”
另一名隊員:“應該不是吧,如果是那位大哥出手的話,對付驢哥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?”
陶大喜噓了一聲:“一會兒咱們問問吳爺就知道了,如果真是那個順溜,事情恐怕就要鬨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