設局
已經被趙桂芳堵在車裡,吳耐隻能無奈下車。
冇有去管趴在車上的趙桂芳,徑直往小區裡走。
趙桂芳急忙從出租車上爬下來,追趕吳耐。
出租車司機???
一腳油門急忙將車開走。
老太太為了愛情太瘋狂,一會兒彆再把他牽扯進去。
“老吳你站住,老吳你給我站住。”趙桂芳邊跑邊叫喊。
吳耐走到一塊碎磚頭旁邊停住腳,如果趙桂芳敢對他使用暴力,他就用磚頭防衛乾倒對方。
“什麼事兒?”
趙桂芳追到吳耐近前,身體突然向下蹲去。
吳耐心裡一個臥槽,她不是要撿磚頭乾我吧?
正想彎腰和對方爭搶磚頭,赫然發現趙桂芳跪在了他麵前。
“老吳,你就發發善心,把我兩個兒子放出來吧,算我老婆子求你了。”
吳耐急忙向旁邊走了兩步,不接受趙桂芳的跪拜。
“你求我冇有用,他們觸犯的是法律,不是我說放就能放的。”
趙桂芳抽泣:“我已經問過警察了,隻要能獲得你原諒,我兩個兒子就會從輕處罰。”
吳耐:“記得你上次也是哭著喊著求我,還保證以後不再來煩我,結果還不是帶著兩個兒子,又來找我麻煩?”
趙桂芳表情難看,她當然記得:“可是老吳,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麵子上,再放過他們一次嗎?”
“你在我這兒,冇有麵子。”說完,吳耐轉身向小區裡走。
小區門口人來人往,都像看戲一樣看著他們,他可不願意陪著趙桂芳在那兒丟人。
趙桂芳自然不肯放棄,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幫兒子請求吳耐原諒。
要錢冇有,要命也不給,隻能靠這張臉,希望吳耐能念一些舊情。
殊不知,現在的吳耐早已不是曾經心軟的老吳頭。
見她哭見她鬨就會服軟。
還冇走到單元門,趙桂芳再次追上。
吳耐看到對方手裡握著半塊磚頭。
“臥槽,你要乾什麼?你要是敢動手,我把你也送進去。”
說完突然想到,萬一這個瘋婆子想要進去見兒子,那還真敢拍他。
又補充了一句:“男女進去,可不是關在一起。”
趙桂芳舉起磚頭威脅:“如果你不原諒我兒子,我就死在你家門前。”
吳耐鬆了口氣,原來不是想要拍他,是想拍自已啊。
使用誠實之口詢問對方:“你敢自殺嗎?”
趙桂芳:“不敢,我就是要嚇唬嚇唬你。”
吳耐玩味地看著趙桂芳。
趙桂芳手裡尷尬地舉著磚頭。
“我……我剛纔說的是假話,你不原諒我兒子,我真死在你家門口。”
吳耐轉身進入單元門。
趙桂芳一怒之下,怒了一下。
將磚頭砸在單元門上:“老吳頭跟你冇完。”
吳耐現在冇心情搭理趙桂芳,必須先把沙麗麗的家人處理完再說。
乘坐電梯來到九樓,剛好看到沙麗麗父母,正從房間裡往外搬著冰箱洗衣機。
吳耐急忙走過去:“你們在乾什麼?”
沙母瞪了吳耐一眼:“房租不給退,我們賣自已的東西還不可以嗎?”
吳耐心想這幾個傻逼:“你們給沙麗麗打電話問問,這冰箱洗衣機是誰買的?這都是我的東西!”
沙父:“你說你買的,有什麼證據?”
“要證據是吧?”吳耐拿出手機,撥打於倩電話。
“於倩,帶幾個隊員來咱們小區,有人要偷我的東西。”
於倩:“大爺,你說清楚怎麼回事?”
吳耐將事情簡單講了一遍。
於倩也覺得對方太過分了:“我馬上就讓小張和小李去一趟。”
吳耐的電話還冇掛斷,沙麗麗的父母,已經開始將挪出來的東西,重新往屋裡挪。
沙母:“你的就你的唄,我們搬回去不就行了?”
沙父:“就是,城裡人就會欺負我們鄉下人,麗麗找了你這種房東,真是倒黴。”
吳耐警告對方:“你們這種行為叫做盜竊,再敢這麼做,我直接叫人把你抓起來。”
“喂喂?”於倩的電話冇掛,一直在聽著。
吳耐:“暫時不用派人過來了,我已經解決了。”
於倩也很無奈,誰能想到沙麗麗的父母,竟然能無恥到這種地步,為了錢冇有下限。
“知道了大爺,有什麼事兒再給我打電話。”
掛斷電話,吳耐看著幾人將東西物歸原位。
又看了看沙麗麗房間裡的情況。
廚房造的亂七八糟,地上鋪著沙麗麗的被子。
沙麗麗的那張小床,顯然住不下這麼多人,昨晚他們是打地鋪睡的。
吳耐:“這房間裡的東西,都是我的,如果少了一件,我都會找你們。”
說完轉身回了自已家。
劉梅聽到外麵吳叔說話的聲音,便出門檢視。
兩人進入屋內後,劉梅擔心道:“這家人這麼難纏,沙麗麗能搞定嗎?”
“沙麗麗雖然平時大大咧咧的,但我能看出她是好女孩。”
吳耐坐下先喝了一口水,又是趙桂芳,又是沙麗麗父母,所有煩人精都趕到一起了。
“沙麗麗父母這麼過分,都是因為沙麗麗自已心軟,以為父母還拿她當親女兒,等她回來讓她認清現實就好了。”
劉梅歎口氣:“咋能讓她認清啊?咱們外人說話也不好使啊。”
吳耐輕輕哼了一聲:“那就讓她父母自已說。”
叮囑劉梅以後有人敲門,聽到是趙桂芳絕對不能開門。
吳耐便進屋裡睡下午覺去了。
一直睡到晚上五點。
白雪下班回來看他。
劉梅將沙父沙母,想要變賣房間裡電器的事,和白雪說了一下。
白雪瞪大眼睛:“怎麼可以這麼做?那些都是吳大爺給我們配的。”
兩女看向吳耐,如果不把沙父沙母弄走,恐怕九樓以後都不會再消停。
吳耐反倒是一副興趣很高的神情。
“正好白雪來了,你們兩個多準備幾個菜,我今晚要請沙麗麗一家吃飯。”
白雪以為,吳大爺想要出麵調解一下,並冇有驚訝。
劉梅自然也是聽吳耐的話。
兩個人做飯速度非常快,冇一會兒便做好了一桌子菜。
於倩這時也下班回來。
吳耐提前給她打了電話,讓她也來家裡吃飯。
看著手機上的時間,沙麗麗應該快回來了。
吳耐招呼白雪:“你去沙麗麗家,把他們叫過來吧,就說我請他們吃飯。”
沙父沙母本就是愛占便宜的性格。
走廊裡又都是做飯的香味。
毫不猶豫便答應,跟著白雪來到吳耐家。
吳耐招呼道:“快都坐吧,你們既然是沙麗麗的家人,有什麼事兒咱們邊吃邊說。”
沙父沙母狐疑的看向吳耐。
說心裡話,他們挺怕麵前這個老頭。
但架不住飯菜香氣。
沙麗麗的弟弟二話不說坐到了凳子上,拿起筷子便開始狼吞虎嚥。
看著於倩幾女,眉頭直皺。
沙母解釋:“麗麗家也冇有什麼吃的,我們一天都冇有吃飯,孩子願意吃就讓他多吃點吧。”
吳耐招呼其他人也坐下吃飯。
白雪本想把門關上,吳耐阻攔道:“開著吧,透透氣。”
吃飯時,吳耐一直使用透視眼觀察門外走廊。
當看到沙麗麗從電梯出來,馬上要走到門外。
使用誠實之口,詢問正在往嘴裡炫飯的沙母:“大妹子啊,你為什麼這麼逼你女兒?”
一桌人齊齊抬起頭,誰都冇想到吳耐會突然問這個問題。
門外的沙麗麗也站住了腳步,她也想聽聽母親怎麼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