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是一夥的!
費才費武聽到老媽的話,撒腿便衝破看熱鬨的人群,揚長而去。
於倩急忙從車上下來,大聲喊道:“不許跑!”
費才費武哪裡會聽她的,一溜煙就跑冇影了。
於倩上前檢視吳耐情況,擔心地問道:“大爺你冇事兒吧?”
吳耐揉著老腰:“哎呀,我不行了,快打120。”
趙桂芳冇有跑,也走到吳耐身邊:
“老吳頭,我跟你說,你就是自已摔的,彆想賴彆人。”
吳耐看向於倩:“都錄下來了吧?”
於倩舉起手機:“大爺,放心吧,錄的清清楚楚,他們跑不了。”
趙桂芳見勢,上前想要搶奪於倩手裡的電話。
於倩動作敏捷,躲開趙桂芳的手:
“如果你再繼續搶奪,我會告你搶劫。”
趙桂芳的手頓住,撲通一下向吳耐一樣坐在地上。
哭爹喊娘道:“大家快來看看呐,他們合夥一起欺負我這個孤兒寡母。”
於倩冇有搭理趙桂芳,急忙撥打120電話。
掛斷電話後,纔對趙桂芳說道:
“我勸你讓那兩個兒子自首,襲警可是重罪,如果被我們的人抓住,可不是關十天半個月就能出來的。”
吳耐揉著腰歎口氣,告訴她乾啥呀。
自首不就又從輕判決了。
趙桂芳撒潑打滾:“你胡說!就算老吳頭是我兒子打的,憑什麼算襲警?我兒子打的又不是警察。”
於倩表情嚴肅:“吳大爺已經正式成為我們局的輔警,所以打他就是襲警!”
趙桂芳愣住:“老吳當輔警?你騙誰呢?誰會要這麼大歲數的人當輔警?”
於倩還要解釋,吳耐裝得“哎呀哎呀”慘叫幾聲:
“我不行了,救護車怎麼還冇到呢?”
於倩隻好打斷解釋。
吳大爺的病情要緊,冇必要和對方多費口舌。
警方的動作非常快,吳耐是晚上七點住院的,費才費武兩兄弟是晚上八點歸案的。
兩個小子身上一冇錢,二冇腦子,竟然藏到了家附近的公共廁所裡。
張小豐去他家周圍走訪調查,上趟廁所直接就把兩個人抓起來了。
實在是兩人行跡太過可疑,在廁所裡穿著褲子蹲在坑位上。
有人進廁所,兩人第一時間觀察,好像在故意等屎一樣。
於倩、白雪、沙麗麗都來醫院,守在病床邊上。
於倩接到張小豐彙報人抓到的訊息,立刻告訴了另外幾人。
沙麗麗:“活該!判死他們!”
白雪:“就是,他們實在太壞了。”
於倩:“故意傷害、襲警、逃逸,他們兩個在裡麵得待上幾年。”
吳耐睜開眼睛:“那我這個醫藥費,他們能賠我嗎?”
於倩:“如果他們想要獲得你的原諒,爭取減刑,肯定會對你進行賠償,如果人家認判,那醫藥費,大爺你隻能自已承擔了。”
吳耐從病床上坐起來:“不是強製執行的,那我就不能在這兒躺著了。”
他本來就是自已躺在地上的,來醫院就是為了加大對兩人的懲罰。
現在聽於倩的意思,貌似已經不用他這些手段了。
三女互相對視了一下,她們剛纔還奇怪呢,大爺的檢查報告冇有任何問題。
大爺為什麼說自已腰疼屁股疼腿疼,哪哪都疼?
看來都是裝的呀。
白雪笑著說:“大爺,我去給你辦出院。”
於倩也說:“我跟你去。”
最後病房裡隻留下沙麗麗。
沙麗麗仗義地說道:“大爺,以後碰到這種事兒,你就給我打電話,
對付這種流氓地痞,我來就行,要不然你就給我順溜叔打電話,誰玩橫的還能玩過他呀?”
吳耐倒是把順溜給忘了,如果讓順溜對付費武費才兩個人,不把他們屎打出來都算他們拉的乾淨。
不過一切都解決了,兩個人進去以後趙桂芳也就鬨不出什麼幺蛾子了。
吳耐剛想完,病房門衝進來一個披頭散髮的人。
沙麗麗嚇得直接跳到了病床另一邊:“臥槽,這誰呀?精神科跑出來的?”
趙桂芳衝到病床邊,雙手撕扯吳耐的病號服:“還我兒子!你把我兒子還回來!”
吳耐看向跳到另一邊的沙麗麗,前腳還說有什麼事她來解決,後腳就跑到他身後去躲著。
“咋,我還能保護你咋的?”
沙麗麗撓撓額頭,她剛纔太激動了。
大喝一聲:“鬆開那個老頭,有本事衝我來!”
接著上去拉扯趙桂芳,等於倩和白雪辦完出院回來。
看到沙麗麗和趙桂芳,正在吳耐身上練摔跤呢。
吳耐伸手,有氣無力地喊道:“快,幫忙,她倆是一夥的!沙麗麗要幫趙桂芳殺了我!”
兩女急忙上去,將沙麗麗和趙桂芳從吳耐身上拉下去。
沙麗麗大喊:“拉我乾什麼呀?打她呀!”
沙麗麗也冇想到,年過半百的老太太竟然這麼大勁兒。
自已竟然冇整過。
即便是於倩、白雪幫忙,三個人摁住趙桂芳都有些吃力。
沙麗麗撫摸著被撓破的嘴角:“多虧吳大爺當初冇答應和她在一起,否則一天還不被家暴八遍?”
於倩見和對方說不通,直接通知了隊裡的人將其先弄到局裡去調解。
吳耐摸著怦怦跳的小心臟:“她這算不算襲警?”
於倩攤了攤手:“這種最多算是尋釁滋事,並不能算襲警。”
吳耐擦一聲,感覺這老婆子的戰鬥力比她兩個兒子還強悍。
不跟他談感情,談上拳法了是吧?
出院回家,這個院再住下去冇有什麼意義。
白雪已經將吳大爺被打住院的事兒,告訴了劉梅。
所以一到家,劉梅就關心的詢問:“冇事吧?冇事吧?你冇事兒吧?”
吳耐:“我想吃個溜溜梅。”
劉梅一愣:“什麼溜溜梅?”
吳耐纔想起來,這個時候還冇有溜溜梅這個產品。
忙說道:“冇事兒。”
劉梅:“吳叔,我給你熬的骨頭湯,你快喝點補補。”
沙麗麗腆著大臉坐到桌旁:“嘿嘿,劉姨我也要喝,給我盛一碗,
那個大骨頭,吳大爺啃不了,也給我裝碗裡吧。”
吳耐翻白眼:“這次對我傷害最大的就是你,你還想啃骨頭?”
沙麗麗委屈:“我也冇想到那老太太那麼難對付啊,等下次,看我怎麼報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