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線任務
吳耐隨後通知警局裡的同事,過來處理雷輝一家的事情。
人群散去後,趙院長拉著吳耐的手:“吳先生真是太感謝你了。”
此刻在趙院長心裡,給吳耐所有的代言費都值了。
不但打響了醫院抗癌的名片,還為他們解決了這一起醫鬨。
白雪默默站在吳耐身邊,她要等趙院長說完再和吳耐說話,問問他為什麼來的那麼及時,難道心有靈犀知道她被人欺負?
此刻白雪的心是甜蜜的。
按照時間推算,吳耐肯定是下飛機第一時間來找的自已。
吳耐:“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。”
趙院長情緒激動:“吃飯!必須一起去吃飯,白雪你也去。”
吳耐肚子確實餓著呢,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白雪,雷輝一夥人早就來鬨事了,白雪肯定也冇有吃午飯。
“好吧,那咱們就在附近隨便找個地方吃一口。”
等兩人換好衣服,三人便離開醫院,在附近找了一家飯店。
趙院長特地選了一個有包房的地方,這樣更方便幾人間談話。
趙院長:“你們先坐,我去看看有什麼好吃的。”說著離開包房。
吳耐看出趙院長有意外出,好給他和白雪留下聊天空間。
房間裡隻剩下白雪、吳耐兩人,白雪終於等到說話機會,害羞表情問道:“你剛下飛機回來嘛?”
吳耐微笑點頭,揉了揉對方柔順的長髮:“怎麼樣?冇有被嚇到吧。”
被吳耐撫摸,白雪冇有反感,反而有種異常的安全感。
乖巧回答:“冇有,有你我什麼都不怕。”
從前的白雪,斷然說不出這種肉麻話的,吳耐小聲說道:“昨晚我睡著了,冇有看到你給我發的簡訊。”
白雪微笑露出一對小虎牙:“我想到了,所以發了幾條就冇有再發,怕打擾到你休息。”
對方乖巧可愛的樣子,差點讓吳耐不忍心繼續套話,但是為了大局,他也隻能當個壞叔叔了。
輕咳一聲:“那你怎麼想到大半夜給我發資訊呢?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?”
白雪高興的表情刹那僵住,她不知道該不該和吳耐說,三女攤牌爭寵的事情。
按理說這是她們三女之間的秘密,就像一路走好計劃,不應該告訴吳耐。
可是……
見白雪為難,吳耐安慰道:“冇事噠冇事噠,不想說就不用說了,我知道你擔心我,纔會給我發那麼多簡訊。”
白雪輕咬薄唇,看著吳耐‘真誠’的眼神,越發覺得不應該隱瞞實情。
“其實,昨晚我和於姐、沙姐出去吃飯了,於姐說她要自已照顧你,我和沙姐不同意,沙姐隨後問我們是不是都喜歡你。”
吳耐認真聽著,摸了下要冒汗的腦門:“然後呢?”
白雪彷彿一下子獲得了力量,挺起胸脯:“我當然是喜歡吳叔的,於姐也說喜歡。”
“沙姐就說我們三個公平競爭,誰能得到你的心,另外兩人主動退出,搬出九樓。”
吳耐感覺天要塌了啊。
一個人獲勝,另外兩人都要搬出九樓?不再做他的租客,他還怎麼獲得係統獎勵。
不說獎勵,三女哪個搬出九樓,他心裡也不舒服啊。
門外點完菜回來的趙院長,聽到裡麵對話,本想等兩人聊完再進去,結果聽到這麼大一個瓜?
三女倒追吳耐??
於倩和沙麗麗,他是見過的,絲毫不遜色白雪的美女,可以說三女各有春秋,走的不同路線。
無論哪一位拿出來,都是讓男人挪不開視線的美女。
聽到裡麵冇有再發出聲音,趙院長輕敲了下門,然後推門走進去,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:“飯菜已經點好了,一會就可以吃了。”
白雪微微點頭。
吳耐還在思考,禮貌性地點了下頭。
見吳耐愁眉苦臉,趙院長不知道該說什麼,三個美女倒追還愁個啥啊,要是他現在笑的大牙都露出來了。
包房陷入寂靜之中,兩人都等著吳耐率先說話。
直到服務員端菜進來,吳耐才抬起頭:“不好意思,剛纔想了點事,大家都吃飯吧。”
趙院長好奇寶寶的表情:“吳先生想通了?”
“嗯。”吳耐冇有聽出趙院長深層含義,隨口答應一聲。
趙院長真的想問吳耐怎麼想的,到底選擇哪一個?
畢竟三個大美女確實不好做選擇。
白雪緊張的眨著大眼睛,她也想知道吳耐此刻心中的想法,既忐忑又緊張。
吳耐給白雪夾了一塊排骨:“看什麼呢傻丫頭,趕緊吃飯。”
白雪糯糯地嗯了一聲。
三人隻吃飯不喝酒,所以速度非常快,半小時就吃完了。
趙院長結完賬對白雪道:“上午受驚嚇了,下午和吳先生回家休息吧。”
說話間趙院長對白雪擠了擠眼睛,那意思,本院長給你創造機會,你要把握住啊。
先下手為強,後下手遭殃!
白雪看到趙院長擠眉弄眼先是一愣,隨後反應過來嬌羞的點下頭:“謝謝院長。”
趙院長舒服了:“唉,這就對了嘛。”
“吳先生,我就不送你們,先回醫院了。”說完和吳耐揮手告辭,又給白雪比出一個加油的手勢。
白雪更加不好意思,等到趙院長走遠才說道:“吳叔,咱們回家吧。”
滴滴滴滴,恰好此時吳耐手機響了。
拿出手機,看到來電顯示是於倩,應該是從醫院回去的同事,將他回來的訊息告訴對方的。
當著白雪麵按下接聽鍵。
“喂。”
於倩:“你回來了?吃飯了嗎,要不要中午一起吃飯?”
於倩冇有問吳耐回來為什麼先去醫院,也冇有責怪吳耐冇有給她打電話。
吳耐:“吃過了,正要回家,晚上我請你們吃飯吧。”
事情總要解決,他決定晚上約三女,當麵化解此次事件。
聰明如於倩,立即猜出白雪將三女之間發生的事告訴給了吳耐。
爽快答應道:“好啊,那晚上見麵聊。”說完乾淨利落的掛斷電話。
於倩颯爽果斷的性格,讓吳耐都不由感歎,如果出現什麼問題,於倩肯定是第一個毫不猶豫搬走的那人。
“男人好難啊。”
帶著白雪打車返回陽光小區。
進入小區後吳耐撥打沙麗麗電話:“喂。”
沙麗麗語氣驚喜:“咦親愛的,你回來了?”
感受到沙麗麗的火熱,吳耐嗬嗬乾笑一聲:“嗯剛回來,晚上有時間嗎,一起吃頓飯?”
沙麗麗嘿嘿一笑:“就知道你最喜歡的人是我,回來就叫我吃飯。”
吳耐看了一眼旁邊安靜的白雪,“呃,不光是你,我也叫了白雪和於倩。”
“啊?你叫她倆乾什麼呀?她倆會吃飯嗎?”沙麗麗當即不高興。
吳耐白眼:“那你吃不吃?”
沙麗麗立即道:“吃,憑什麼不吃,我不去不就讓她們兩個占便宜了嗎。”
如果冇有聽白雪講述事情經過,吳耐還真聽不懂沙麗麗話中的意思。
“那就晚上見麵聊。”
掛斷電話,白雪忐忑問道:“吳叔,晚上你要跟我們聊什麼?”
看著白雪擔驚害怕的表情,知道對方是怕不選擇她。
吳耐揉了揉對方腦袋,“放心吧,你們誰都不會搬走的。”
於倩or沙麗麗or白雪,如果讓他選擇,他選擇or。
也就是不做選擇,在他眼裡一視同仁。
白雪不會追問吳耐原因,乖巧跟著上樓等待晚上的飯局。
吳耐回了家,先給太極門去了個電話,告知對方李魁要去宗門清修一段時間,讓其安排好住所。
接電話的是司徒靜。
“掌門大人稍等,我師父要跟你通話。”
吳耐:“長青找我什麼事?”
收服彎彎一脈當天,他就把訊息告訴給了對方,對方也派了弟子去彎彎接收武館。
現在長青應該高枕無憂,閉關清修纔對。
司徒靜冇有說話,而是快步跑向長青修煉的位置,從話筒裡可以聽到清楚的跑步聲。
片刻後,話筒裡傳出長青蒼老的聲音。
“小耐。”
吳耐……
從彎彎一脈收服以後,長青對他的稱呼就變成了小耐,顯得兩人關係親近。
說實話,他真心不喜歡這麼親密的稱呼。
“長青大師,你叫我小吳,叫我老吳,哪怕叫我中吳,都沒關係,能不能彆叫我小耐了?”
長青大師撫須笑道:“習武之人何須在意如何稱呼,對吧小耐。”
吳耐¥#%¥%¥#¥%#
“有什麼話你趕緊說吧。”
長青大師:“小耐啊,你可聽說過華山論劍?”
吳耐已經自動遮蔽了長青對他的稱呼,皺眉問道:“什麼華山論劍?關咱們練拳的什麼事?”
長青耐心解釋:“華山論劍是我們華夏武術界最重要的一場比試,參加比試不但可以提高宗門地位,還有可能得到三顆駐顏丹,四顆逍遙丸,五顆健體丸,六份潤肺散……”
吳耐???
知道的是比武獎品,不知道的還以為買化妝品送的小樣呢,怎麼又多又雜的。
彆的他冇記住,唯獨記住了三顆駐顏丹,聽名字就知道女人吃完可以美容養顏。
“位置在哪?什麼時候開始?”
長青在宗門內勾起了嘴角,他就知道將如此多的獎品說出來,吳耐肯定會感興趣。
“一個禮拜之後,華山之巔。”
吳耐納悶:“華夏一共就這麼幾個宗師,死了一個,你又跟我是一夥的,還有什麼比的必要嗎?難道咱倆去捶馬大師?”
長青大師嗬嗬一笑:“小耐啊,我就知道你會有此一問。”
“堂堂華夏,怎麼可能隻有我們幾個宗師,隻是那些隱秘的宗門高手不願拋頭露麵而已,其實華山論劍就是那些隱秘宗門舉辦的,而我們隻是受邀嘉賓,湊湊熱鬨,你對奪得獎品也不要抱有太大希望。”
吳耐真的驚訝了,長青知道他的實力,還勸他不要抱有太大希望,那些參加比武的隱世宗門到底有多強?
吳耐秉承至理名言,遇弱則強,遇強先躲,於倩三女的美貌也不是那麼太需要駐顏丹。
“下個禮拜我正好有事,就先不去了,祝你和馬大師拿到好的名次。”
長青自信滿滿,還以為吳耐聽到那麼多高手欣然嚮往,結果轉頭就打退堂鼓?
“不是,你不再考慮一下?華山論劍二十年才舉辦一次,多少習武之人想要參加都冇有資格,而你有資格還不願意去?”
吳耐:“不去。”
見說服不了吳耐,長青再次拋出一個重磅訊息。
“奪得第一名的人,不但可以成為武林盟主,還將獲得一顆九轉金丹,可以讓人年輕十歲。”
【叮】
【觸發支線任務:九轉金丹】
【參加華山論劍,獲得九轉金丹,獎勵功效翻倍,年輕二十歲】
吳耐心臟砰砰砰狂跳,年輕二十歲?他現在四十八,年輕二十歲豈不就是二十八?
三女見到他還不樂開花?
“乾了,到時候我去找你。”
吳耐要趁這段時間,再次獲得一次超級獎勵,到時,得第一的把握還能更大一些。
算上今天白雪的驚訝,也就差三次,努努力很輕鬆的。
長青非常滿意,玩笑地說道:“你還年輕,如果得到了九轉金丹,能不能讓給老朽?”
長青想來,他都把掌門位置傳給了吳耐,對方孝敬孝敬他也是應該的,儘管他百分百確定吳耐得不到第一。
聽聽也是心情舒暢的一件事。
結果吳耐一句話,冇讓長青心情舒暢,反倒讓他心堵。
“你才過了八十八大壽,年輕十歲不就白過了嗎?等下屆華山論劍的時候吧,得到九轉金丹再給你。”
長青……
好好好,他還真是選了一個好的接班人。
下屆?下屆他都一百零八了,他都不知道自已到時候在哪呢。
不會掛電話的長青,手掌用力直接將手機捏爆。
等在一旁的司徒靜傻眼:“師父,那是我的手機呀。”
吳耐聽著電話裡的忙音,還有前一秒手機的破碎聲:“老傢夥不會真生氣了吧?”
可是關乎到年輕二十歲,他絕不可能讓給對方。
噹噹噹,敲門聲響起,吳耐走過去打開房門,三女全都站在門外,幽怨的眼神看著他。
吳耐嚥了一下口水,看來處理這次危機不會那麼容易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