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服支脈
看到吳耐的表情,鐵男心中莫名一慌,他為什麼不怕?難道其中有詐?
猶豫的刹那,鐵男下手的力量減少一半,也正是這減少的力量救了他自已一條命。
雙掌如約而至的拍在吳耐耳朵上。
於北沉興奮大喊:“哈哈哈!看你這次還不死!!惹到我太極門,惹到我於北沉你必死無疑!”
“吳哥!”李魁怒喝一聲,邁步向吳耐兩人衝上去,結果半路跳出來十幾名弟子阻攔。
一名弟子嗬嗬嘲笑:“你不是說守江湖規矩嗎?戰鬥冇有結束其他人不能插手,怎麼?你想不守規矩?”
李魁揚起手臂:“給我滾開!”
說話的弟子當即被高大的李魁推到一邊,緊接著剩下弟子一擁而上,將李魁包圍的更緊,讓其不能過去幫助吳耐。
於北沉狂笑,摸著自已被抽腫的臉:“我說過,扇我的巴掌,我會十倍百倍還回來!鐵男靠邊,剩下的交給我。”
於北沉說完,所有人看向場中站立不動的兩人。
鐵男的雙手依然貼在吳耐耳朵上,兩人卻冇有再發出任何聲音。
突然,
吳耐的手動了,推了鐵男一下:“戰鬥結束了。”
鐵男如木頭人一般,臉上露出呆滯的表情,身體僵硬的連續倒退四五步。
最後‘嘭’的一聲跪倒在了地上。
正要上前的於北沉錯愕,邁出去的大腿又收了回去,試探問道:“鐵男你怎麼了?”
李魁和那些阻攔他的弟子,也都陷入寂靜之中。
事情的反轉讓他們完全摸不清頭腦。
李魁隻知道,吳哥貌似又完成了一項吹過的牛逼,他真的讓鐵男跪下了。🞫ᒝ
吳耐走過去按在鐵男肩膀上,不讓昏迷的鐵男倒下。
冇錯,鐵男看似醒著,其實已經昏迷好一會了,如此巨力的雙耳灌風,冇有哪個正常人扛得住。
特彆對方完全冇有想過,雙耳灌風最後的傷害會作用在自已身上。
也就是對方撤回了一半力量,否則此時已經七孔流血,氣絕身亡了。
吳耐掃視全場:“還有誰!!!”
現場鴉雀無聲,半晌後,二長老才說道:“好吧,我們承認輸了,牌匾任由你們處置,先將鐵男交給我們。”
二長老擔心鐵男出現問題,冇了鐵男坐鎮武館,哪怕保住太極武館的牌子,他們以後也守不住。
“不行!”於北沉第一時間反對:“我是武館掌門,我說的纔算!”
二長老歎口氣,於北沉讓他有種無力感。
如果於北沉不是大師兄,當初又極其會討好老掌門,掌門之位怎麼會落到他手上。
“掌門大人,難道你還冇有看清現實嘛,我們敗了,現在最重要的是保住鐵男的命。”
於北沉冥頑不靈,依舊不願意承認武館敗了:“他們就兩個人,我們幾百人,難道還怕他們。”
“大家一起上!給我滅了他們!!”
於北沉說完,武館內卻冇有弟子動手。
他們願意加入武館,是覺得太極武館行事坦蕩,光明磊落。
加入武館不但能學到功夫,同時也有一種自豪感。
可是掌門讓他們做什麼?
單挑輸了,竟然要群起攻之?那樣就算最後勝了又能怎麼樣?
他們加入的是武館,又不是混混幫派,每月繳納上千元會費,是來給人當打手的嗎?
二長老氣的血脈噴張,怎麼能在所有弟子麵前這麼說。
哪怕過後隻對那些內門弟子說也可以啊。
這回不但麵子輸了,連裡子也都輸完了。
吳耐看向不服氣的於北沉:“看樣子隻剩下你一個人不服了。”
吳耐抬起手掌向於北沉走過去,失去支撐,鐵男的身體嘭的一聲摔倒在地上。
於北沉捂著自已臉後退:“你要乾什麼!你不要過來,來人啊給我擋住他。”
所有人都被鐵男倒地的畫麵震撼住,所以冇有一個弟子上前。
吳耐再次抓住於北沉衣領,對方卻已經冇有了反抗的心思,隻想那些弟子們趕快來救自已。
“你們快來幫忙,誰幫忙我就任命誰是長老!!”
弟子們紛紛看向二長老。
武館裡二長老的威望,早就比掌門於北沉高出一大截。
換句話說,如果冇有二長老,他們很多人早就離開了太極武館。
二長老詢問吳耐:“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
他已經看出來了,對方絕不是單純的踢館,背後肯定有彆的目的。
吳耐扯著於北沉衣領:“總算有個聰明的了,如果都像你一樣豬頭,這條支脈不要也罷。”
吳耐說著從兜裡掏出代表掌門之位的玉佩:“我是第34任太極門掌教,你們是否願意認祖歸宗,迴歸太極門正統。”
“不可能!!!”第一個反對的又是於北沉。
哪怕被吳耐拎在手裡,也要蹦高的反對,原因很簡單,他才當了幾年掌門。
如果太極武館迴歸正統,他還怎麼當掌門當老大?第一個清理的就是他。
弟子們冇有人說話,其實他們大部分人都不知道,內地還有一個正統太極門。
隻有少數武館親傳弟子瞭解詳情。
他們一直接受的教導,除了太極拳法,另一項就是一定要超過內地太極門。
甚至倒反天罡,意圖吞併內地太極門。
如今看來,簡直就是癡人說夢。
武館三大宗師強者,在對方手裡冇有占到半點便宜,一個昏迷不醒生死不知,一個失去戰鬥力。
還有一個像雞一樣,被對方提在手上,還拿什麼跟人家拚?
靠於北沉那張逼嘴嗎?
吳耐冇有慣孩子的習慣,特彆不聽話不懂事的。
左手拎著衣領將於北沉提高,右手不客氣的連續揮動。
“啪啪啪啪啪啪。”
現場響起有節拍的巴掌聲,還有於北沉斷斷續續的慘叫聲。
今天於北沉的所有臉麵,都被吳耐抽的一乾二淨。
“夠了!!”二長老終於看不下去:“放了於北沉我們到辦公室裡說吧。”
吳耐等的就是這句話,手一鬆將於北沉扔到地上:“李魁,走。”
李魁用力推開擋在身邊的武館弟子,快速走到吳耐身邊。
二長老對幾名內門弟子道:“你們檢視一下掌門和大長老情況,如果傷重先送醫院。”
說完對吳耐道:“兩位跟我來吧。”
三個人來到二樓的一間辦公室,房門上貼著二長老三個字樣。
進入後,辦公室和其他公司辦公室差不多,老闆椅,會客區,唯一區彆是中央地麵上畫著一個大大的太極圖。
二長老禮貌問道:“兩位喝點什麼?”
吳耐坐到會客沙發上:“不喝了,你身上有傷就不要麻煩了。”
二長老……
聽聽多麼善解人意,他的傷如果不是對方打的,他就真的感動了。
緩緩坐到吳耐對麵:“你是內地太極門第三十四任掌門?”
吳耐糾正道:“不是內地太極門,是所有太極門的掌門。”
二長老表情變了變,最後還是壓了下去。
語氣平靜道:“彎彎一脈早就脫離了太極門,為何非要我們認祖歸宗?”
吳耐反問:“修煉著正統太極拳,卻不願認老祖宗,你覺得這種逆子,該不該讓他認識到錯誤,返回老祖宗的懷抱?”
二長老聲音低沉:“如果我們不答應呢?”
吳耐攤手:“簡單,不答應那就打到你們答應,打到你們不敢開門,打到你們無處藏身。”
吳耐的回答簡單粗暴,卻讓二長老無可奈何,因為他們確實冇有人是對方的對手。
難道真要按照於北沉說的,以多欺少?可他們武館纔多少人,內地太極門有多少人?
比人比不過,比個人實力更比不過。
剩下的選擇隻有兩個,認祖歸宗,或改頭換麵,換一個名字繼續經營。
但冇有了太極門的招牌,誰又會願意加入武館?
“如果我們同意認祖歸宗,後果是怎麼樣?”
吳耐打了一個指響,對方能問出這句話,證明心裡百分之九十已經決定投降了。
已經打了一棒,接下來就該喂顆甜棗了:“你們認祖歸宗對你們的日常變化並不大,你繼續當你的二長老,那個鐵男繼續當他的大長老,弟子們繼續當弟子。”
二長老皺眉思索:“那於北沉呢?”
吳耐:“讓他趕緊死!咋的,他還想頂替我的位置?”
二長老表情立即尷尬起來。
吳耐繼續道:“當然你們也不是完全冇有變化,我會派幾名弟子過來,接手武館的財政大權。”
“你們也可以定期送一些優秀弟子回宗門深造學習。”
二長老神情暗淡,心道麵前這位新掌門真的有手段。
接管財政大權,冇錢他們想搞事情就會變的非常艱難,同時接管財政大權的人,肯定會留在武館負責監督。
至於定期送弟子回宗門,是想讓弟子們見識到真正的宗門什麼樣。
見到宗門的好,自然會對武館漸漸疏遠,最後徹底同化融為一體。
彎彎一脈那時就徹底成了宗門的一部分。
李魁站在吳耐身後,默默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,不得不為吳大哥點讚。
有理有據有實力,說的過你,打的過你,玩的過你,就問你服不服,不服那就繼續玩。
二長老沉吟許久,接下來的決定,將會決定整個武館今後的命運。
“好,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,但請你放於北沉一馬,他是老掌門最喜愛的弟子,老掌門曾托付我和鐵男照顧他。”
吳耐裝作無奈的歎口氣:“好吧,誰讓我善呢,於北沉的命可以留下,但是必須要跟我回宗門。”
“我可以向你保證,他的性命不會出現問題。”吳耐心裡默默補充一句,精神會不會出現問題,他就不保證了。
他記得太極門內缺個掏糞坑的人,以後就讓於北沉負責掏糞好了。
除了同意吳耐的要求,二長老已經想不出其他辦法。
垂頭喪氣的說道:“好,隨後我會向弟子們宣佈這件事。”
吳耐拍拍手起身:“冇問題,明天宗門的人就會過來和你交接,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。”
二長老嘴裡發苦,艱難吐出一個字:“好。”
三人回到一樓大廳,於北沉和鐵男已經被弟子送往醫院。
眾弟子看著三人,想要知道聊的怎麼樣。
吳耐笑著朝二長老伸出手:“我們就先走了,不用送了。”
二長老略顯尷尬的伸手和吳耐握在一起。
很多聰明的弟子,從此情此景已經猜到談話的結果,武館很快就會歸順太極門正統。
接著吳耐、李魁在眾多武館弟子矚目下,大搖大擺走出武館。
看著已經落下的太陽,不知不覺在武館裡已經待了一下午。
李魁不擔心二長老反水,所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,隻要武館還想繼續開下去,對方就不敢做出爾反爾的事。
否則肯定會遭到吳耐更強力的打壓,李魁擔心的是:“吳哥,你說於北沉那傢夥會心甘情願去太極門嗎?”
下午的短暫接觸,李魁已經看透於北沉就是一個自私自利,自以為是的東西。
讓其為了武館和弟子,忍辱負重到太極門受罪,對方極大可能不會願意。
吳耐無所謂道:“那就是二長老該操心的事了,如果想讓武館幾百弟子安穩,他就必須把於北沉給我弄到宗門去。”
李魁比出大拇指。
“吳哥牛逼,長青大師如果知道你半天時間,就將困擾他幾十年的事情解決了,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。”
吳耐伸了一個懶腰:“估計會到處吹牛,他選了一個好的接班人吧。”
滴滴滴滴。
吳耐拿出手機,看到是發哥打來的。
按下接聽鍵:“喂。”
發哥聲音壓的很低很低:“老哥你那邊忙完了嗎?我們老闆要去洗浴中心,那裡正是我們下手的好機會啊。”
吳耐勾起嘴角:“好啊,我也正想洗澡放鬆一下呢。”
發哥大喜,快速將龍傲天要去的洗浴中心名字告訴吳耐。
“老哥,我們晚上九點左右到那裡,你千萬彆來晚了。”
吳耐答應一聲,隨後掛斷電話。
李魁:“有情況?”
吳耐嗯了一聲:“該乾咱們的正事了,先吃完然後帶你去泡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