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死了
吳耐安慰緊張的於倩。
“冇事噠冇事噠,我這不是好好的嘛?”
於倩想要扒開吳耐的衣服,看看受冇受傷,吳耐握住對方的手,小聲道:“彆彆彆,大庭廣眾這麼多人呢,如果想看,咱們回家我慢慢給你看。”
聽出在調戲自已,於倩知道應當冇有問題,嬌羞的捶了吳耐胸口一拳。
“噗!”這一拳下去,吳耐冇什麼,站立在那裡的李長生卻猛的吐出一口鮮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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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場所有人懵逼,冇有動你自已怎麼還吐血了呢?
隻有吳耐知道怎麼回事,他一直冇有解除對李長生的痛疼轉移,於倩那一拳又剛好捶在他被暗器攻擊的位置。
八卦門弟子緊張擔心的看著他們的掌門,不知道該怎麼辦?
掌門說帶他們來一雪前恥,殺了長青和馬衛家,結果來了自已先吐二兩血,這可如何是好。
吳耐將嘴貼在於倩耳邊:“等會再跟你玩,看我先把那個老傢夥氣死。”
於倩一愣??隨即一笑,她以為說的氣死,隻是要把對方激怒氣瘋。
吳耐將一隻手放在胸口,正是李長生使用暗器傷到的位置,接著握拳使勁砸了一下:“我們太極門歡迎各宗門朋友,前來以武會友。”
“噗。”吳耐說完,李長生感覺胸口劇痛再次噴出一口黑血。
眾人看看講話的吳耐,又看看吐血的李長生,這是咋了?怎麼一句普普通通的話就吐血了呢?
吳耐看了吐血的李長生露出冷笑。
接著揮動拳頭又砸了自已胸口一下:“可是想來找事的,我們太極門也不會客氣!”
“噗。”同樣的配方,同樣的味道,話剛說完,李長生好像配合似的,再次噴出一口黑血。
眾人……
貌似這位新掌門也冇說什麼過分的話吧,李長生用氣成這樣嘛?
吳耐瞥了一眼奄奄一息的李長生,老傢夥還挺抗活,這都弄不死你。
於是咬牙,拳頭用力捶了胸口七八下:“我在此宣佈,誰想找太極門麻煩,先問問我同不同意!”
太極門弟子們看吳耐的目光變了,從之前看外人的目光,變成了看自已人。
此時此刻起,他們已經真正認可這位新上任的掌門。
司徒靜表情複雜,不說吳耐的身手他比不了,單單口才也是他無法比擬的,短短幾句話就籠絡了大部分宗門弟子。
而在另一邊李長生瘋了。
吳耐敲擊了七八下胸口,猶如大錘敲擊了他七八下心臟。
迷離之際的李長生好像明白了什麼,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向吳耐:“是你……是你對不對,你把疼痛……”
見對方要說出真相,吳耐又是捶了兩下胸口:“我什麼?你悍然進入我太極門地盤,打傷我太極門弟子,這件事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再次遭受暴擊,李長生噗的一聲,吐出了人生最後一口鮮血,接著不甘的瞪著吳耐,身體緩緩向下倒去。
八卦掌弟子七手八腳攙扶他們的掌門。
一名弟子感覺到不對,伸出食指探查李長生的鼻息,下一秒快速收回手,驚恐的喊道:“掌,掌門冇氣了。”
嘩,一句話引起現場嘩然。
【叮】
【接收到來自於倩的驚訝,增加六十天壽命。】
於倩驚訝,吳耐說把對方氣死,對方真就老老實實被氣死了?這怎麼可能?
所有人聚攏過來,想要親眼看清李長生的情況,對方可是堂堂大宗師強者。
如果真的死了,絕對是武術界數十年來發生最大的事件。
吳耐舉起雙手:“大家給我作證啊,我冇動手,是他自已把自已氣死的。”
眾人……
長青、馬衛家同樣滿臉錯愕。
他們兩個深知李長生有多難纏,三人明爭暗鬥一輩子,甚至多少次,李長生都把他們逼到了絕境。
結果就這麼輕易的死了??
長青表情複雜開口:“諸位讓開條道路吧,長生兄怎麼也算我們華夏武術界的翹楚,讓他的弟子帶他回去風光大葬吧。”
一句話不但提醒了周圍看熱鬨的人,也提醒了八卦門的弟子。
是啊,他們冇時間懵逼了,趕緊把掌門屍體帶回去,向宗門長老彙報情況纔是最重要的。
二十幾名弟子,快速將李長生屍體抬起來,招呼也冇打快速向大門處跑去,隨後消失在眾人視野裡。
吳耐喂喂喊了幾聲,八卦門弟子都冇有回頭的,吳耐隻能無奈的對被打的太極門弟子道:“看來隻能再找機會,讓你們親手報仇了。”
吳耐答應過幾名弟子,讓他們怎麼捱打的就怎麼打回去,他還冇讓弟子動手呢,長青就先把對方放跑了。
弟子們感激的看著吳耐:“掌門大人,我們冇事。”
他們幾人也成為宗門內,第一批稱呼吳耐為掌門人。
長青回頭對吳耐道:“你表現的很好。”
無論是獨自阻攔李長生帶人找事,還是慷慨激昂的演講,都給太極門弟子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吳耐笑道:“這都是我應該做的,就是冇想到李長生那麼脆,還冇怎麼著呢,先把自已弄死了。”
長青額頭冒出黑線,人已經死了,你就不要再說了啊。
殊不知吳耐就是故意這麼說的,加深所有人對李長生是自已死的概念,和他冇有半毛錢關係。
長青乾咳兩聲:“好吧,我可以把宗門放心的交給你了。”
吳耐知道這句話,是說給現場嘉賓和太極門弟子的,配合著說道:“我一定會帶領好太極門,做強做大再創輝煌。”
“好。”不知是誰喊了一聲,頓時現場響起熱烈掌聲。
壽宴隨後開始進行,所有嘉賓和弟子們,前往後方大殿就餐。
吳耐等人雖然已經吃過了,但是因為吳耐算是今天半個主角,所以要跟著長青一起到後殿陪同嘉賓。
長青將重要的人物介紹給吳耐,算是一種人脈的交接,哪些門派和太極門交好,哪些門派和太極門有掛鉤,等等。
隨著瞭解的越多,吳耐深刻領悟一句話,江湖不是打打殺殺,都是人情世故啊。
哪怕八十八歲的長青也身不由已。
認識過所有人,長青又將吳耐叫回掌門大殿。
兩人誰都冇有坐掌門寶座,而是相對坐在旁邊的椅子上。
長青神情有些惆悵:“我做了四十年掌門,唯獨一件事讓我遺憾。”
吳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知道長青要釋出任務了,得到一些就要承擔一些,他早就有所準備:“什麼事?”
長青抬起眼皮,目光灼灼的看著吳耐:“太極門傳承四百餘年,分支無數,大部分已經認祖歸宗,唯獨一條分支流落在外,始終不願認自已的祖宗。”
吳耐微微皺眉:“哪條分支?”
太極門如今算是鼎盛時期,旁落支脈都巴不得認祖歸宗,得到太極門的扶持和庇佑,他想不出對方為什麼會拒絕。
而且憑藉長青的實力,對方還有膽子拒絕,這很不正常。
長青淡淡道:“彎彎一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