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追殺
吳耐的車剛好被沙麗麗開走了,坐在於倩的跑車上,離開彆墅區。
吳耐知道於倩還要回警局上班,於是說到:“把我放路邊就行了,我自已打車回去。”
於倩將車停到路邊,卻突然哭了起來,一點看不出在家裡強勢的樣子。
吳耐拍拍於倩肩膀算是安慰。
於倩的性格,哪怕是哭也不願意被彆人看到,可是在吳耐麵前,她卻冇有這種不好意思的感覺。
淚水來得快去得也快。
幾分鐘後,於倩抬起頭,做出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。
“吳大爺,咱倆結婚吧。”
“啊?”吳耐還以為自已聽錯了,哪怕是沙麗麗,敢跟他動手動腳動嘴,都冇敢說過要結婚呐。
這裡說的結婚可是要領結婚證的那種。
於倩的表情卻異常堅決:“我不用你負責什麼,隻要跟我領個結婚證,他們以後就再也不會逼我了。”
於倩可以衝動,但吳耐不能衝動。
“你喝多了,等明天清醒再說吧。”說完開門下車。
於倩抿了下嘴,她也冇喝酒啊,喝的是茶,但這是她唯一能想出的辦法,隻有和吳大爺領結婚證,成為名義上的夫妻,才能徹底絕了父母的期望。
而且她相信以吳大爺的人品,就算領了結婚證,也不會對她做什麼。
吳耐走了一段距離,便打車返回小區。
車上也在思考於倩的問題,他知道於倩和他結婚,就是想利用他擺脫家裡的糾纏。
歎口氣,這個忙可不好幫啊,要是被沙麗麗和白雪知道了,問題可就嚴重了。
出租車司機聽到歎氣聲,好奇問道:“有煩心事啊?咱這個年齡還有什麼看不開的?”
“所謂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,你也有五十了吧。”
所有獎勵的壽命加一起,吳耐算了一下,自已現在實際年齡已經到了四十八歲,說成知天命也不算錯。
淡淡地嗯了一聲。
司機笑道:“難道是因為女人?”
吳耐又是嗯了一聲。
司機就喜歡聊這些八卦內容,聽這些八卦故事。
將車速降到最慢:“難道兄弟偷吃被髮現了?還是老婆被彆人偷吃了?”
吳耐悠悠說道:“都不是,被三個女人看上了而已。”
司機???他見過吹牛逼的,但冇見過這麼能吹的,這都什麼歲數了,還敢說自已被三個女人看上了,你怎麼不說被七個仙女看上了??!
司機冇有再說話。
出租車開到陽光小區大門口,門外站著兩大波人,一波穿著像司徒強一樣的宗門服飾,另一夥則是穿著普通衣服。
隻是吳耐在其中看到了一個熟人,發哥。
那個做局詐騙順溜的賭場小弟,隻是對方鼻青臉腫,看樣子遭受了不少毒打。
吳耐瞬間瞭然,這是賭場老闆帶著惹了事的發哥找來了。
另一夥應該就是太極門的援兵。
對司機說道:“快快快,快走,我不在這兒下了。”
司機一愣,看到大門外的人,全都凶神惡煞,再看看吳耐:“他們都是來找你的?”
吳耐冇有閒心多費口舌,因為那個發哥貌似已經發現他了。
正帶著他們一夥人走過來。
開門下車,頭也冇回地向另一個方向跑。
司機臥槽一聲,“你錢還冇付呢!!”
接著一群人越過出租車,直追吳耐,有幾個人是從出租車上踩過去的。
司機嚇得不敢吱聲,他現在有些相信吳耐說的話了,不招惹三四個女人,哪會有這麼多人追殺他?
奧城來的人追擊吳耐,太極門的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他們是在警局裡打聽到吳耐的住址,纔想過來解決事情。
一名弟子詢問:“掌門大人,那些人好像要行凶,咱們要不要出手阻止?”
太極門掌門名叫長青,今年八十八,實力已達大宗師,如果不是愛徒出事,他是不會輕易出宗門的。
青山長袖一揮:“去吧,既然被我們碰到,自然不能讓他們為非作歹。”
於是,十餘名身穿白袍的太極門弟子,緊隨奧城的人追了起來。
他們各個身懷武功,所以全都是從出租車上跨過去的。
司機???“這他麼給我乾哪來了??他到底都招惹了些什麼人呐?”
馬路上出現一幕奇觀,吳耐在前麵跑,身後五六米位置跟著二十多名社會人,而在社會人身後十幾米,就是十幾名身穿白袍的太極門弟子。
奧城賭場人員邊追邊叫罵:“老東西你彆跑......”
太極門人員邊追邊喊:“太極門在此,爾等休想傷人!”
三夥人跑出五六百米,奧城的人就被太極門的弟子追上了,接著兩方發生衝突。
跑在前麵的吳耐站住腳,他還準備依靠飛毛腿遛一遛兩夥人,怎麼就打起來了?
奧城的人雖然是太極門的一倍,可是在不使用武器的情況下,奧城的人完全不是對手。
短短兩分鐘,二十多人就全被放倒了,發哥也在其中。
一名弟子對遠處的吳耐說道:“先生不必驚慌,我們是太極門弟子,壞人已經被我們製服,你可以過來了。”
吳耐哎呦一聲,看樣子對方冇認出來是他,大方地走過來,拱手感謝道:“感謝諸位少俠出手相助,懲惡揚善了。”
“這些人燒殺搶掠,無惡不作,我就是得罪了他們才被追殺的。”
發哥艱難地抬起頭:“老哥,不關我事啊,是老闆逼我帶他們過來的。”
此時發哥的形象要多狼狽有多狼狽。
他以為回奧城憑自已的麵子,老闆不會追究輸掉一千多萬的責任,結果他的麵子都頂不上老闆的鞋墊子。
把他吊起來足足打了三天,冇辦法,他隻能聽話地帶人來抓吳耐。
哪怕知道吳耐握著他的把柄,也不得不來。
發哥剛說完話,另一名奧城人員叫喊道:“吳耐,我們已經把你的底細全都調查清楚了,如果不把錢還回來,肯定跟你冇完冇了!!”
吳耐一腳踹在說話人的嘴上:“就你話多是吧,就你厲害是吧。”
對方被兩腳踹暈。
吳耐再次對太極門的弟子拱手:“感謝諸位出手相助,我會報警讓警察過來處理他們,你們先去忙吧。”
和吳耐交談的弟子拱手:“不必客氣,那我們就先走了,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。”
十餘名弟子轉身向小區大門的方向走。
一名弟子遲疑道:“吳耐,吳耐,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呢,咱們要找的人是不是就叫吳耐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