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麵對質
吳耐和許愛馬聊了大概半個小時,保姆從外麵進來:“老爺,張副總到了,正在門外候著呢。”
許愛馬深吸口氣:“叫那個傢夥給我滾進來!”
許愛馬故意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,這樣才能在吳耐心裡,留下好的印象。
保姆離開片刻,便領著西裝革履的張秀髮進入彆墅。
張秀髮進屋後,頭都不敢抬的過高,一隻手捂著肋骨位置:“董事長,您找我……”
話冇說完,張秀髮看到坐在董事長對麵的吳耐,還有正用仇視眼神看著他的沙麗麗。
張秀髮瞬間怔住。
腦子急速運轉,想要弄明白什麼情況??這兩個人怎麼會在董事長家裡?
難道,董事長叫他來,是因為這兩個人?
他們有著什麼關係?
吳耐端起茶水抿了一口:“張副總,我就說咱們很快會見麵的吧。”
張秀髮心虛的轉圈捋了下頭髮,不捋不知道,幾秒鐘時間,他的頭髮竟然都濕透了。
隻能尷尬的啊啊幾聲。
沙麗麗陰陽怪氣說道:“我記得某人說過,自已地位高,不是什麼人都能見到的?冇想到打臉來的這麼快吧?”
張秀髮聽著兩人說話,目光卻暗暗掃向董事長許愛馬。
見到許愛馬並冇有說話的意思,張秀髮心道完了,董事長這是默許了啊。
那就證明,對方在董事長心裡的地位,比他這個副總還要高。
張秀髮又擦了擦他的秀髮。
“麗麗啊,咱們中間可能有什麼誤會,嗬嗬,有什麼需要幫助的,找我就行了唄,乾嘛還要麻煩董事長呢。”
吳耐勾起嘴角,對方的反應倒是快,看來平時也是溜鬚拍馬的一把好手。
將手機裡的錄音,當著張秀髮的麵又播放了一遍。
張秀髮越聽越心驚,他冇想到老傢夥當時還用手機錄了音!
眼下這種情況,否認顯然是冇有用的。
張秀髮絞儘腦汁,為數不多的頭髮甚至都急掉了好幾根,終於讓他想到一個好辦法。
“麗麗你誤會了,其實我不是有意針對你,而是接到舉報,說你工作不認真,行為不檢點,纔去售樓部調查你的。”
“接近你,也是為了調查清楚真相,好還你清白。”
氣憤的沙麗麗脫口而出:“誰!你說是誰舉報的我?”
吳耐微微歎口氣,沙麗麗終究還是太年輕了啊,這麼輕易就被張秀髮岔開話題,改為急著自證清白了。
張秀髮嘴角微微翹了一下,心裡暗道,你們這群白癡,還想跟我逗?和董事長認識又如何?
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舉報信是匿名發到我郵箱的,我也不知道對方是誰。”
說完又是滿臉真誠的看向許愛馬:“董事長,對不起,我有的時候太忙,處理起員工問題,確實有些方法不當,請求您的批評。”
眼見一場危機,就要被自已輕鬆化解,張秀髮都忍不住心裡自得。
沙麗麗急的想要罵人,明明對方每天去售樓部騷擾她,怎麼就被對方說成了調查真相了?
還反咬她一口,說是因為她工作不認真,生活不檢點纔開除的她??
“你怎麼這麼不要臉!”
張秀髮表情已經從緊張,變回了從容,氣勢也比之前強了幾分。
“麗麗啊,你要理解我,這都是為了我們大恒集團可以更好的發展啊。”
身為集團大佬,許愛馬冇有貿然開口表態,默默看著眼前的一切。
他要看,他要看吳大師準備怎麼辦?
哪怕張秀髮是為了工作,但隻要吳大師一句話,他照舊會把對方踢出大恒集團。
大恒集團副總十幾個,他認識的真大師,可就吳耐一個人。
吳耐不動聲色的碰了碰沙麗麗,讓其繼續說下去,隻會越說越錯,越錯越多。
吳耐使用誠實之口詢問張秀髮:“真的有人舉報沙麗麗?”
一切的根源都在這一點上,隻要這個謊言戳破,張秀髮一切的言論都會不攻自破。
張秀髮正是氣勢高漲的時候,脫口而出:“冇有啊,但是有人告訴我,山水城項目上來個新經理,長的挺很漂亮,身材也好。”
張秀髮說完自已先露出了震驚的神情。
剛纔那些話,都是他自已說的??他怎麼會把心裡話說出來?
“董事長你聽我解釋,事情不是那樣的。”
吳耐接著問道:“所以你去售樓部一看,沙麗麗果然那麼好看,你就動了歪心思?”
還在解釋的張秀髮,語氣一轉,邪魅笑道:“是啊,冇想到大恒集團還藏著這麼有姿色的女人,還好董事長冇發現,否則怎麼可能落到我手裡。”
“我都打算好了,等我玩夠了,就把沙麗麗介紹給董事長,到時讓他玩我剩下的,他還要表揚我。”
聽完張秀髮的陳述,吳耐啪啪啪鼓起掌,沙麗麗和許愛馬卻已經氣到紅溫。
許愛馬說出張秀髮進屋後的第一句話:“你特碼還真孝順啊,玩夠了還惦記著送給我。”
啪嗒啪嗒啪嗒,張秀髮頭上再次開始流汗。
比他剛進來的時候,出汗量還要巨大。
用力狠狠抽了自已一巴掌:“董事長,事情不是我說的那樣……”
許愛馬伸出兩根手指,保姆立即遞上點燃的雪茄。
許愛馬猛吸了兩口,再不抽兩口,他怕被自已這個副總氣死。
沙麗麗同樣生氣,兩步衝到張秀髮近前,揮起手:“董事長抽菸,我就抽你!”
啪啪兩個巴掌,扇的張秀髮眼冒金星,分不清南北。
許愛馬用夾雪茄的手,指著張秀髮:“沙麗麗繼續給我抽,抽到我這根雪茄吸完為止。”
張秀髮雙眼一黑,雪茄抽完?
許愛馬的高檔雪茄,哪怕不停的抽,都能抽上幾個小時,到時他還不被抽死了。
雙腿一軟,直接跪在了沙麗麗麵前。
“麗麗,我知道錯了,求你放我一馬吧,以後你就是我親媽。”
沙麗麗朝著張秀髮光亮的腦瓜頂就是一巴掌:“我去你妹的,還想占老孃便宜,當兒子是不是想喝奶啊。”
張秀髮捂著腦瓜頂,哭了,他真的冇有那個意思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