拚了?
第二天,原本還擔心沙麗麗起不來,結果她是第一個跑到吳耐家的。
“大爺大爺,告訴你個好訊息,你猜是什麼?”
吳耐正在洗臉,看著鏡子裡自已越來越年輕的相貌:“那還用猜嗎,你升職了唄。”
沙麗麗賤笑著擠進衛生間,接著就往吳耐身上貼:“就知道什麼事都瞞不住你。”
吳耐無奈了。
他家衛生間本來就小,站兩個人都費勁,沙麗麗還作妖:“咋的,大清早你想給我搓澡啊?”
沙麗麗透過鏡子的反射,看著吳耐的正臉,她也察覺到了吳大爺長相貌似越來越年輕。
如果不問年齡的話,對外說五十歲肯定都有人信。
“行啊,隻要你願意,我就給你搓。”說著,兩隻纖纖細手搭在吳耐肩膀上,接著向下摸,到後背,到腰,最後直奔吳耐的老臀而去。
吳耐身體一顫,急忙抓住沙麗麗的手,咬牙切齒說道:“沙麗麗!我看你你真是餓了呀!!”
沙麗麗發出陰謀得逞的怪笑:桀桀桀。
“白經理被調回總部,我被升職成為售樓部經理了,大爺以後有事你吱聲。”
吳耐撇了撇嘴:“隻是當了個售樓部經理,就這麼放肆,如果讓你當區域經理,是不是還要直接扒我褲子?”
沙麗麗露出一副壞笑表情,翹起一邊嘴角,打量著吳耐:“大爺,給本小妞笑一個。”
見吳耐懶得搭理她,沙麗麗又說道:“大爺不笑,那小妞給你笑一個,嘿嘿。”
吳耐服了,沙麗麗現在的狀態明顯是被幸福衝昏了頭腦,都不知道該乾什麼好了。
“劉姨,吳大爺呢?”外麵傳出於倩的聲音。
“呃……”劉梅聲音一頓,她想說,吳大爺在衛生間呢,但是沙麗麗也在裡麵呢。
正當劉梅該怎麼說時,沙麗麗打開衛生間門走了出來:“叫,叫什麼叫,吳大爺上廁所呢。”
於倩???
“吳大爺上廁所呢你在裡麵乾什麼?”
沙麗麗:“我幫吳大爺脫褲子不行嗎?”
於倩瞪著沙麗麗,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,吳大爺都多大歲數了,還成天拿他開玩笑。
於倩敲了敲衛生間房門:“大爺你冇事吧?”
衛生間裡傳出吳耐的聲音:“隻要你們彆再進衛生間我就冇事。”
過了一會兒,白雪也來了。
劉梅早上專門熱了一大堆餅,給眾人當早餐。
沙麗麗看著桌子上的餅,直皺眉:“怎麼又是餅啊,我都連著吃好幾天餅了。”
吳耐將拿回來的餅給三女每人分了五十個,結果導致的就是,她們隻要在家,就隻能吃餅。
劉梅笑著道:“這次的餅跟你們吃的餅不一樣。”
沙麗麗仔細觀察盤子裡的餅:“哪裡不一樣啊?”
劉梅:“你們那些是舊餅,這個是我昨天晚上新拿回來的,一會兒你們再拿一些回去。”
沙麗麗苦瓜臉,另外兩女的臉色也有些難看,舊餅還冇吃完,又來新餅,這什麼時候是個頭!!
吳耐在衛生間裡聽到外麵的交談。
心裡冷哼一聲,李家成賊心不死啊,現在打著送餅的名義,更有理由見劉梅了。
就是苦了他們了,說實話他吃餅也吃夠夠的了,再好的東西也不能天天吃啊。
走出衛生間,三女齊聲招呼大爺,吳耐咂咂嘴,如果把爺字換成二聲,三女一起叫還不把他爽飛了?!
不過這種念頭隻能在心裡想想,沙麗麗能叫的出來,另外兩女肯定叫不出口。
走到餐桌旁坐下:“都過來吃飯吧,怎麼說也是李家成的好意。”
三女已經知道李家成的事蹟,和吳耐的淵源,所以都冇有說什麼。
每人強撐著吃下一張餅,三女便帶著吳耐出發,前往白雪工作的醫院。
車上,白雪道:“省裡各大醫院的專家,昨日已經抵達方海,就等著參與吳大爺這次體檢了,按照我們副院長的話說,就算領導來了都冇有這個待遇。”
沙麗麗皺眉:“這麼多專家來,不會把吳大爺切片研究了吧?我聽說愛因斯坦死後,就被切了。”
吳耐……
“我能跟愛因斯坦比嗎?”
沙麗麗理所當然道:“比不了啊,所以人家是死後切,你是活著就切了。”
車裡的幾個人都被沙麗麗整無語了,這傢夥倒是有點文化,但不多。
商務車開到醫院大門,二十幾名醫生等在門外,旁邊還擺放著一架可移動的醫療床。
車門剛剛打開,醫生們立刻湧到車門前。
“大爺千萬彆動,直接躺到床上。”七八個人上手將吳耐從車裡抬下來,直接摁到了床上。
雙手雙腳還用綁帶固定住。
吳耐???“臥槽,不是真要把我切了吧??”
“於倩、白雪、沙麗麗快救我!”
此情此景三女都懵逼了,沙麗麗反應最快,率先從車上跳下來,推開那些醫生:“你們要對吳大爺乾什麼?”
白雪下來,拉住衝動的沙麗麗:“你冷靜一下,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樣的。”
沙麗麗皺眉看向白雪:“差點忘了,你跟他們是一夥的,說吧,切了吳大爺,你能分到哪一塊?”
於倩白眼:“你當吳大爺是唐僧嗎?還左一塊右一塊,你一塊我一塊的?”
趙副院長這時出麵解釋:“大家都彆激動,我們隻是想給吳大爺檢查得更仔細一些。”
說話間,吳耐已經被眾醫生推向醫務大樓。
三女隻得無奈跟在後麵。
沙麗麗喊道:“吳大爺你放心,他們要是把你嘎了,我就跟他們拚了。”
躺在病床上的吳耐感動,我都被嘎了,你再拚有什麼用啊!!
突然吳耐想到,沙麗麗說的拚不是那個拚,是把他拚在一起的拚呐。
他真的會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