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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裴念推門而入,不想房間內,蕭瀛洲正在處理文書,見他進門微微抬眸,拂袖放下了手中的筆:“怎麼了?”
沈裴念本來氣呼呼的,像是炸了毛的刺蝟,現在一看蕭瀛洲就立馬順下了毛髮。
原因無他,他覺得自己好像有病,自己竟然吃自己的醋——
他生氣,蕭瀛洲太早放下‘沈裴念’愛上小五了,那自己在蕭瀛洲心裡是不是這麼容易代替。
“冇,冇什麼大事,就是想哥哥了,”沈裴念撒歡跑過去,走到蕭瀛洲的書案前,像隻小兔子一樣乖巧蹲下,抬眸濃密捲翹的長睫煽動兩下,“哥哥,小五無聊。”
“嗯。”蕭瀛洲攥著少年的手腕,將人抱在自己腿上,吻了吻他的鬢角:“再等幾日,哥哥帶小五出去玩兒?”
沈裴念點了點頭,思忖少頃,又主動勾著蕭瀛洲的脖頸,用自己的鼻子蹭蹭他的鼻尖,“哥哥,你以後能隻喜歡小五一個人嗎?”
蕭瀛洲:“?”
“嗯?”蕭瀛洲鴉羽微垂,看著懷裡乖巧的少年,不知又聽了什麼閒話來他這裡找安全感。
乖極了。
蕭瀛洲俯身,捏著少年的下頜,細細含住他的唇瓣:“乖,哥哥隻喜歡你一個。”
蕭瀛洲的吻很重,很舒服。
沈裴念隻需要微微抬唇伸出舌尖順著他就好,吻了少頃,整個口腔全是兩人糾纏的津液,順著沈裴唸的唇角往下流。
濕了一片。
唇瓣都亮晶晶的。
沈裴念被吻的七葷八素,感覺自己又充滿了力量,被親完他靠在蕭瀛洲的懷裡,靜靜聽他的心跳聲。
蕭瀛洲的心跳的好快。
蕭瀛洲隻喜歡他。
沈裴念舔了舔唇珠,偷笑了兩聲,在蕭瀛洲懷裡呆夠了又抱著他的腰,枕在他腿上看著他處理公務。
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。
比他爹爹還帥!
蕭瀛洲翻動手上的奏摺,時不時的還要俯身親親身下的小孩兒,“方纔哥哥見小五急匆匆的就進門了,可是遇到什麼事兒要和哥哥說?”
沈裴念:“……”
方纔李茂和他一說蕭瀛洲很早就覬覦他身子的事情——他一時被衝昏了頭腦。
“冇什麼大事。”
說著,沈裴念換了一個順服的姿勢,側靠著蕭瀛洲,摸了摸自己的腺體。一陣幽幽的蘭花香味襲人。
沈裴念正在算自己的發情期,小手放在腺體的位置,倏地一直溫熱的掌覆蓋在他手上,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揉著他的腺體。
沈裴唸的感官瞬間被放大。
沈裴念:“哥哥,這裡很癢。”
說罷,蕭瀛洲再次俯身,鬆開了他的腺體,微涼的薄唇附上,唇張開,濕濡的舌含著他的腺體,細細舔弄又倏地用牙齒咬住。
頸間傳來微微刺疼,就好像被alpha標記一樣。
沈裴念懵了,小手死死抓著蕭瀛洲的衣襬:“哥哥……”
蕭瀛洲輕輕咬了個牙印兒,看著少年白嫩的脖頸上印上獨屬於自己的印記,“小五這裡很敏感。”
“喜歡嗎?”
沈裴念大口喘氣,“喜歡。”
“但是哥哥不能總親這裡。”
蕭瀛洲:“為何?”
“因為會想和哥哥做其他的事情。”沈裴念和蕭瀛洲上次是在發情期的時候,那時候生理優勢,不會不舒服,但是現在冇有在發情期,想做,隻能藉助其他東西。
而且,他覺得自己和蕭瀛洲都冇做好準備。
思及此,沈裴念推開蕭瀛洲,從他腿上起來,直接用雙腿勾著他的腰,認真的看著他:“哥哥,小五是男人,你知道男人和男人同房是怎麼做吧?”
“會覺得噁心嗎?”
沈裴念問的很正經。
“不會。”蕭瀛洲回答的也很嚴肅。
“那,那再過幾日,哥哥可以做好和小五上床的準備嗎?”沈裴念說罷,舔了舔唇珠,“是都要脫光光身體和身體親密接觸,要做到最後一步哦!”
沈裴念:“就是要那樣那樣,哥哥小五兩個人就……”
說著說著,沈裴念小臉一紅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蕭瀛洲滾了滾喉,壓低的聲音,手輕輕攥著少年的腰:“哥哥知道。”
“哥哥隨時等小五準備好,”
“嗯。”蕭瀛洲抱著少年起身,放在自己的書案前,捏著他的唇又含住,舔了兩口,身下的手輕輕揉著少年柔軟的肚皮:“等小五主動。”
這次又輪到沈裴念害臊了,抵著蕭瀛洲的額頭,咬著唇:“小五先去玩兒——”
說罷,沈裴念火速從蕭瀛洲的書案上下去,一溜煙就跑冇影了。
李茂還在外頭等著沈裴念,見他一出來嚇得趕緊追上去。結果沈裴念不知道怎麼了,跑的飛快:“小五,你等等我!”
“你要去哪裡啊!”
“你怎麼跑這麼快。”
沈裴念一直跑到王府的大門前才停下,因為他實在是跑不動了。
沈裴念扶著牆頭氣喘籲籲。
李茂這才追上來,也同樣喘著大氣兒。
他害怕沈裴念被王爺欺負了,“小五,你,你冇事吧,你怎麼突然跑這麼快,追都追不上……”
沈裴念:“……”
“李茂,”沈裴念靠著牆頭,轉過身來看著李茂,想了想方纔自己和蕭瀛洲說出來露骨的話,覺得自己好像魔怔了。
“我要和王爺上床了。”
沈裴念話音剛落,就被李茂捂住了嘴:“小五你瘋了,這種話怎麼能亂說!”
“不過……”李茂抿了抿唇,抬眸看著麵前的少年。小五比他見過的所有男子都好看,甚至比很多女子都好看的不得了,他男身女相,身上還自帶淡淡的花香,彆說王爺了,是個人見了都喜歡的不得了。
“我真心祝福你,”李茂鬆開了沈裴念,拉著他走到竹林裡,“小五,男人和男人上床可是很難受的,我上次給你準備的東西你準備好,要是王爺“天賦異稟”某處“非比尋常”估計還要少多些罪——”
沈裴念搖搖頭:“冇事。”
“我準備等我生病了時候和王爺上床。”沈裴念說的生病是指自己的發情期:“不過算算日子,過幾還要過不少日子。”
“以後——”他還要走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