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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後,蕭瀛洲騰出來時間。
一早沈裴念吃完飯,亟不可待就想出發,王福提前兩天就開始準備了去津州的盤纏,將他們的馬車裝的盆滿缽滿。
沈裴念收拾完自己的小包裹,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,李茂和王福還在整理行囊,沈裴念不解上前詢問:“王叔,這次我和王爺一起去,且津州不遠,用得著裝這麼多東西嗎?”
蕭瀛洲可是一國的攝政王啊,出門肯定有很多暗衛跟著吧,津州和京師又這麼近,沈裴念還想藉著蕭瀛洲去找大柱呢。
王福聞言嗬嗬一笑:“王爺吩咐了,這次出門誰都不帶呢,就帶著您去,王爺說散散心。”
“這樣啊?”沈裴念點了點頭:“那好吧。”
蕭瀛洲就帶他一個人?難道是因為之前答應了他要去津州,最近閒下來了就想起來這件事了。
那還怪好的。
沈裴念見王福還要收拾一會兒,便準備先去看看蕭瀛洲的工作處理完了冇。
今日他辰時就醒了,要出門的那股子熱乎勁上來,沈裴念本以為自己已經起來的很早了,殊不知蕭瀛洲這個卷王,不知什麼時候就起來開始批摺子了。
方纔吃完飯,蕭瀛洲說讓他出來散散步。
沈裴念準備離開,這時候李茂突然喊住了他:“小五……你等等,我有話想說。”
“哦哦。”沈裴念停下腳步。
這幾日府裡的小丫頭們都說,王爺讓小五睡在房裡了,李茂知道王爺對小五的心思,心裡也替小五難受,這次說去津州,其實想王爺這樣的大人物,出門哪裡要這麼哈寒酸,一定是想帶著小五……路上冇人在,剛好方便王爺辦事。
李茂心有不忍,昨日花大價錢買了一瓶‘香脂’
李茂有什麼情緒都寫在臉上了,喊沈裴唸的時候,臉上偷感十足,還故意走到牆角裡。
沈裴念:“什麼事情啊,這麼神神秘秘的。”
“這個給你。”李茂把袖子裡的東西拿給沈裴念:“路上,路上也許用的上。”
李茂遞過來的是一個白色的小瓷瓶,外觀並看不出有什麼奇特之處,沈裴念正想問這是做什麼用的,這時候蕭瀛洲從房間裡出來了。
男人站在廊下喊他:“小五。”
“謝謝,”沈裴念匆忙將東西收下,李茂壓根都冇來的說那是什麼東西。
算了,就算小五不知道,王爺肯定知道。
“哥哥你忙完了?”沈裴念小跑到蕭瀛洲身邊,蕭瀛洲便揉了揉他的發頂,“嗯。”
這時候,王福也將轎子收拾的差不多了,“王爺,一切都準備妥當了,可以出發了。”
沈裴念聞言眼睛一亮!
終於可以走了!
“那我們現在可以走嗎?”沈裴念扒拉著蕭瀛洲的肩膀,“哥哥,小五已經等不及了。”
“嗯,”沈裴念將將說罷,玄牧就嗖的一聲從房子上約了下來,恭恭敬敬給蕭瀛洲行了個禮:“主子。”
沈裴念:“。”
不是說好了就他們兩個人的嗎?
蕭瀛洲示意玄牧去趕車,後抓了沈裴唸的手,輕輕道:“走吧。”
津州與京師相隔不遠,若是快馬啟程最多半天就能到。
但是他們是駕著馬車出行的,故而慢了許多,當天剛出了京師天便暗了下來,沈裴唸的興奮勁兒過了一個多時辰就冇了,在客棧吃了晚飯沈裴念就迷迷糊糊地睡了。
蕭瀛洲將青年身上的被子掖了掖,隨後帶著玄牧下了樓。
樓下,從九州出發去南洋的影衛已經回來,帶來了從南陽查到的沈長洲的訊息。
影衛:“主上。”
蕭瀛洲將信閱完燒掉,“繼續跟著他們的行蹤,順便準備一艘去南洋的船。”
影衛:“是,”
說完,影衛離開,玄牧問:“主子,可是找到沈長洲的下落了?”
“嗯。”
不僅僅找到了,還確定隻有沈長洲才能幫他的忙。
“那您為何不即刻讓影衛將他帶回來?”玄牧:“眼下王家和麗妃串通一氣,陛下也受他們矇蔽——”
“不急。”蕭瀛洲:“沈長洲身邊也有影衛,九州之外不可輕舉妄動,再等等。”
等沈裴念找到他要找的人,他隻需順水推舟即可。
玄牧:“是。”
翌日一早,沈裴念從鬆軟的被窩裡鑽了出來,甫一出來本能攬了一下身邊的人,結果冇發現蕭瀛洲,“哥哥?”
沈裴念一下子就清醒了,嗖的從床上站了起來,才發現蕭瀛洲壓根冇走,而是在外麵的書案前工作。
沈裴念:“……”
真是個工作狂啊!
蕭瀛洲聽見了裡頭的動靜,將手中的信封上,才踱步進了房間,“醒了?”
沈裴念乖巧地靠在蕭瀛洲身上:“哥哥,你怎麼每天都起這麼早哇?”
“困?”蕭瀛洲順了順小孩兒的發頂,“再睡會兒?”
“不要!”沈裴念順勢勾著蕭瀛洲的脖子,在他唇上啄了一下:“哥哥咱們趕緊趕路吧。”
好不容易能用蕭瀛洲找老爹了。
沈裴念一刻都不想耽誤,自從海上和五水老爹分開後,一轉眼已經近兩個月過去了,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。
隻要想辦法找到大柱,他就能打聽到老爹的下落。
“嗯,今日午時就能到,”蕭瀛洲勾著沈裴唸的下頜,淡淡道:“小五想去哪裡玩兒?”
沈裴念:“……”
忘了怎麼和蕭瀛洲解釋他自己要去找人了?
蕭瀛洲這次出門也並未說要辦什麼重要的事情,他若是提起來,蕭瀛洲應該會答應的吧?
“哥哥,你這次出門有冇有什麼要緊的事兒要辦呀?”沈裴念小心翼翼地試探:“若是哥哥要忙,小五就自己去玩兒好不好?”
沈裴唸的小心思全都寫在臉上了。
蕭瀛洲也不揭他,淡淡應了聲好,“本王確實有事情要辦,到了津州本王讓玄牧跟著你去玩兒。”
沈裴念聞言眼睛一亮:“!”
竟!然!這!麼!簡!單!
“好!”沈裴念撒花的勾著蕭瀛洲的肩膀,在他臉上亂親一通,“哥哥對小五最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