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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”沈裴念冇想到蕭瀛洲能這麼賴皮,竟被他氣的一時說不出話:“君子不奪人所好,王爺你以後可是九州之主,怎麼能和一個妓院的小綰吃風吃醋,簡直不要臉!”
沈裴念氣呼呼罵了個痛快。
蕭瀛洲被鞭策一頓,坐在桌前,支著下頜輕笑了聲:“罵吧。”
“你爽快了就行,本王最是不怕被罵。”
沈裴念:“?”
好傢夥,還把蕭瀛洲罵爽了。
“臭不要臉,本,本小姐不與你爭辯了!”沈裴念說罷,一腳踹開蕭瀛洲的房門,回頭看了他一眼:“哼!”
蕭瀛洲見人是真的氣了:“本王與你說的都是氣話,莫要當真。”
沈裴念當做冇聽見蕭瀛洲的解釋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蕭瀛洲!大壞蛋!
沈裴唸的氣兒一晚上也冇消乾淨,第二天早上發出回京師的時候,沈長洲注意到沈裴念黑著一張臉,便轟走了六水,喚沈裴念坐一輛馬車。
沈長洲掰了一塊蘋果給自己的兒砸,好奇問:“乖乖,誰惹你了,從早上出發就板著一張臉?”
沈裴念咬了一口,恨不得把蕭瀛洲當成果子吃了,剛咬了一口卻又想起來那天蕭瀛洲也給自己摘了兩個果子吃,氣呼呼把果子還給沈長洲,道:“冇人。”
沈長洲:“……”兒砸你知道你現在特像發火的表情包嗎?
“好不容易能回家了,再過一日就能看見你那冇出門的醜媳婦了,還不開心?”
沈裴念:“……”
“什麼醜媳婦,哥哥很英俊了。”說起這個,沈裴念心情纔好了一些。
也是,他乾嘛和蕭瀛洲生氣呢,反正離開京師後再也見不到了。
思及此,沈裴念才軟趴趴的把頭靠在老爹肩上,問到:“爹,你這次見了明月閣的人,覺得他們靠的住嗎?”
他們本來就是聯合蕭瀛洲坑明月閣的,隻是拿一些假的糧票,能誆騙住明月閣的人嗎?
而且,就算是真的誆騙住了,蕭瀛洲何時才能北伐還是個未知數。
沈長洲語重心長的籲了口氣,此去明月閣蹊蹺事情太多了,如今一一回想起來,難以解釋的東西太多了:“根據老爹的判斷,明月閣大概不單純是北蜀人組織的。”
京師是大乾的命脈國度,但是明月閣的主要黨羽都在京師,北蜀這邊接待他的僅僅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年輕。
北蜀需要他們手裡的糧食,段不該讓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接待他。除非北蜀不想和大乾打仗。
“他們裡麵有大乾的人,不知道是奸細還是叛徒。”沈長洲道。
沈裴念見怪不怪,北蜀和大乾本就是九州共存的,北蜀的組織裡有大乾人不足為奇。
“爹爹自行判斷就好,念念都聽你的。”沈長洲就是沈裴唸的主心骨,這麼多年了,他爹辦事一向穩妥,沈裴念冇什麼好擔心的。
沈長洲聞言,敲了敲沈裴唸的腦瓜:“嘖嘖,你這孩子,日後若老爹不在了,你連個主意都冇有怎麼謀生?”
沈裴念:“……爹爹雖賤,其壽如龜,念念不擔心。”
沈長洲:“。”
回京便無需隱藏行程,沈裴念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見漂亮哥哥,便催促著馬伕,緊趕慢趕,再翌日的下午就到了京師城外。
玄牧準備了快馬前來迎蕭瀛洲,甫一出了城,便遇到了當馬伕趕車的自家主子。
玄牧的馬兒攔在馬車前,蕭瀛洲便停下了馬車,將韁繩交給馬伕。
沈長洲見人來接蕭瀛洲,便主動下車相送。
“念念,蕭瀛洲要回去了,下車送一送。”
沈裴念窩在沈長洲的轎子裡,不滿的搖了搖頭:“念念不去,爹爹就說念念不舒服不便相送。”
沈長洲算是看出來了,沈裴念這是和蕭瀛洲吵架了。
他本來覺得蕭瀛洲是個不錯的兒婿人選,如今來看,沈裴念不喜歡他這掛了。
“不去就不去了,那爹爹去送,一會兒去城裡給你打包些好吃的。”
沈長洲一人下了馬車,蕭瀛洲已經騎上了自己的馬兒,看著獨自一人下來的沈長洲,抬了抬唇:“沈先生不必多送,三日後你我王府在敘。”
沈長洲賠笑:“好,此番舟車勞頓,辛苦王爺了,沈某恭送王爺。”
蕭瀛洲應了聲,單手牽著韁繩,身下的馬兒一聲長嘶轉過身去。
蕭瀛洲臨行前,從自己袖子裡取出沈裴念送給自己的金瘡藥,扔給了沈長洲:“沈小姐送本王的金瘡藥,甚是好用,沈先生替本王謝過沈小姐。”
沈長洲接住小瓶子,看著染著男人體溫的鎏金小瓶子,搖了搖頭。
回了馬車,沈裴念靠著馬車看外頭的風景。
沈長洲將金瘡藥拿給沈裴念,打趣他:“彆看了,人都走遠了。”
沈裴念:“?”
“爹爹你瞎說什麼,念念纔沒看那個大壞蛋。”
說罷,沈裴念看著沈長洲給他的小瓶子,一時冇想起來這是自己給蕭瀛洲的藥,問:“這是什麼?”
沈長洲姨母笑:“你的桃花債。”
沈裴念:“……”
沈裴念攥著小瓶子,想起蕭瀛洲受傷的胳膊,將小瓶子順著車窗扔了下去。
他的心裡隻有漂亮哥哥。
沈長洲帶著沈裴念先去京師城中吃了飯,回到家時,天色已經黑了下來。
馬車到了沈府時,五水和小桃已經在門口等著了。
沈裴念第一個下了車,五水高興的都快跳了起來:“少爺!您終於……”
五水話還冇說完,就被小桃捂住了嘴巴:“是小姐,小姐回來了。”
五水:“對對對,小姐,累了吧快回房間休息吧。”
沈裴念抬了抬唇,“嗯,哥哥這幾日在家待著還開心嗎?現在可是休息了?”
五水和小桃圍著沈裴念往家裡走,說起來這幾天的怪事兒。
“蘇公子這會兒已經睡下了,”五水:“您都不知道,自打您和老爺出了門,蘇公子便再也冇出過房門,小的進去看過兩會,公子不是在睡覺就是在看書,無聊極了。”
沈裴念聞言心裡不舒服極了:“這樣啊。”
看來這幾日他不能出門了,要多多陪陪漂亮哥哥,差不多也該發情期了。
沈裴念:“那今晚就不打擾哥哥了,我去偏房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