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求操同事[深夜發病上門][吃肉棒騎乘][被揉胸草射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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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?”因為睡眠被突然響起的電話聲打斷,薑青的聲音有些懶懶沙沙的。他一邊閉著眼睛一邊接起電話。
電話那頭靜默無語,隻有微微的呼吸聲。
“嗯?”薑青睜開一隻眼睛,將手機從耳邊抽離看了一眼聯絡人的名字。
他又把手機放到耳後:“齊方良嗎?嗯……怎麼了?”
電話那頭是略微粗重的呼吸,齊方良支吾著開口:“唔,薑青,你現在有空嗎?”
“我,我好像突然發病了……”
電話那頭的齊方良磨了磨自己的大腿根,內褲悄悄地濕了一小塊。緊貼著臀肉的布料被臀縫夾住,一點點被穴肉吸住。
但隻是這樣根本解不了癢……齊方良侷促不安地站在原地。
薑青翻了個身,由側躺變為正麵朝上。他慵懶的開口:“你現在在哪裡?”
齊方良急不可待地回答:“就在你家門口。”
看來真的是忍不住了啊,居然已經跑到門口候著了。
“我給過你我家的備用鑰匙吧,你直接進來就好了。我太困了……”薑青打了個哈氣。
懶懶的聲音讓齊方良的耳垂染上一絲紅色。
很明顯,他也知道自己這樣的行為無異於上門找操的騷貨……可是,他夾了夾後穴,真的等不了明天了。
他立刻用早已拿在手裡的備用鑰匙開了門,輕車熟路地摸黑到了薑青的臥室。
聽到門開的聲音,薑青一手捂住眼睛一手打開了床頭櫃上的小檯燈,暖橘色的微弱燈光照亮了一角。薑青說:“不要開白熾燈,太亮了。”
他還有些迷迷瞪瞪的:“你自己來吧,我困得受不了了。”
為人有些自我主義的齊方良看到薑青這幅模樣都感到有些愧疚了,他不知道該說什麼,隻能尬尬地說道:“對不起我下次請你吃飯。”
薑青聞言笑了一下,“你要請我吃的飯都快排到下個月了,還是算了吧,明天請我吃頓早飯就行”
誰讓齊方良的身體變成這樣其實是他的責任呢。
齊方良的臉紅紅的,隻是藏在暗色中看不出來。他飛快地解開自己的衣服,覆蓋著肌肉的身上也浮現出同樣的潮紅。
完全就像是發騷了的樣子啊……齊方良慶幸薑青看不到自己此刻的模樣。
赤裸著身體爬上床,薑青還穿著睡衣,精緻的鎖骨從歪了的衣領中露出了,被橘色的燈光一打,讓人升起想要舔上去啃咬的慾望。
齊方良呆住了,他趕忙移開自己的目光,掀起被子的一角從外圍鑽了進去。
被子瞬間聳立起來,是齊方良腦袋上頂著被子窩在了薑青的腿上。
寬鬆的睡褲一扯就下來了,套弄了兩下之後半硬起來,但還是不夠……齊方良舔了舔嘴,竟然升起一絲想吃的慾望。
“唔!”不是的,隻是為了讓薑青更快地硬起來,纔不是他想吃什麼的……那種東西,怎麼可能會想主動去吃啊!
齊方良內心思維活躍,但麵上卻是紅著臉,好像是被魔女的歌聲勾引了似的,慢慢湊下頭去……
肥厚的舌頭從根部舔起,順著柱身來到了龜頭。齊方良慢慢含住了那根進入過他身體無數次的肉棒。
口腔裹住肉棒的一瞬間,齊方良升起了一絲自己的嘴正在被操弄的想法。後穴都跟著夾緊了一下,好像在質問為什麼齊方良要跟它搶食吃。
被自己的想法驚到了,齊方良立刻飛速地用嘴套弄了兩下肉棒,以此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他越是心驚於自己的想法,套弄肉棒的動作就越是專注認真。
很快,那根東西就被他用唾液沾濕,亮亮地豎了起來。
薑青半夢半醒之間感受到了自己小腹處的火熱,伸出一隻手抵住齊方良還想繼續往下含的腦袋。“好像已經可以了。”
“唔!好,好像是。”齊方良像是炸了毛的貓一樣,匆忙地將口中的東西吐了出來,紅紅的唇上還泛著濕潤的光,那是薑青龜頭上冒出的液體。
齊方良咬了咬牙,發覺自己剛剛竟然沉迷進去了。
他像是要將這個想法立刻甩掉似的,頂著腦袋上的被子坐在了薑青的腰上。
若是突然有個人闖進來,就隻能看到像是鬼壓床的詭異一幕。
不過若齊方良真是鬼,那也是色鬼。不然怎麼會用這般色情的姿態慢慢將肉棒納入身體之中呢?
隻見他一手撐在薑青的小腹上,一手握住沾滿了自己口水的肉棒抵住自己濕透了的穴口,身體慢慢下壓……
他弓著腰身,腹肌跟著蜷縮起來,律動的樣子十分好看。
額上微微滲出了一絲汗液,是熱出來的。
“唔嗯……”爽快的感覺直透心扉,之前的忍耐似乎都有了回報。齊方良爽得暗自磨牙,拚命忍耐住自己快要溢位的呻吟。
薑青雖然還困著,但手卻下意識摸上了齊方良的身體。以往的二人僅僅隻是做愛而不愛撫身體,此時冷不防地被摸上腰,齊方良表情微僵,後穴夾緊了些。
薑青已經困得神誌不清了,他捏了捏齊方良的臀肉,迷糊出聲:“怎麼夾這麼緊?放鬆些。”
都說老虎的屁股摸不得,至少冇人敢摸齊方良的屁股。但此刻卻是被這般帶著色情意味的揉捏著……
但僅僅隻是這樣還冇完,薑青下意識地又撫上了齊方良的胸。
小顆的乳粒被他撚在手中,隻是冇兩下就硬了起來。
齊方良的臉一會兒白一會兒紅,雖然他從薑青過於熟練的姿勢中就看出來了,對方絕對和他一樣,也是個萬花叢中過的主。
隻是,現在居然將這套路用在了他身上!很明顯就是睡蒙了認錯了人!
他微俯下身,咬著牙悶聲說:“薑青你看清楚,我是齊方良!嗯……”
薑青一把按住他的頭,親了上去。他的眼睛依舊合著,帶著濃重的鼻音輕撫齊方良的背脊:“乖……聽話。”
趁著齊方良張嘴的功夫,靈活的舌伸了進去,在齊方良的口中肆意攪弄。
濕熱的唇瓣相接,齊方良居然不覺得噁心……明明應該立刻甩開然後乾嘔的……但又有一絲不捨。
齊方良被吻得冇了脾氣,居然有一絲暗暗的想法:若是現在叫醒薑青,大概……就不能像剛剛那樣親了吧。
小心翼翼地回吻回去,生怕被薑青發現自己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人。
炙熱的氣息相互交疊,二人相吻時的水聲響亮。
原本緊繃的身體也重新放鬆了下去,齊方良的陰莖硬硬的夾在二人的小腹中間。
隻是,胸口被揉弄的感覺還是有些怪異……齊方良微皺著眉,但也冇有再製止的意思。
薑青捏了兩把,微妙的感覺今天的手感有些不對勁,但此刻變得弱智的腦子居然也冇有發覺不對,繼續揉了下去。
精實的胸肌韌韌軟軟的,手感飽滿。被一番揉捏以後,留下了微紅的指印。胸前的乳粒也被搓弄的紅腫充血。
齊方良吞著後穴內的肉棒,小心翼翼的上下動作。
“哈……”今天的他不知為何格外的冇體力,隻是起伏了一會兒就開始雙腿發軟。
但後穴的瘙癢感又冒了出來,似乎是不滿足於這緩慢的頻率。
但是薑青又困得幾乎要睡過去了,齊方良咬住下唇又動了幾下。但最後還是受不了了,他輕輕搖晃薑青的身體,“薑青,我冇力氣了……嗯~”
流著水的後穴濕濕熱熱的,吸著薑青的肉棒一收一縮。薑青沙啞的回道:“奧好……”
原本還在玩弄他身體的手停了下來,轉而掐住了齊方良的腰。
手上一用力,二人側倒下來。
原本還坐在薑青身上的齊方良被抽出了穴內的肉棒,被控製著翻轉了個身。
薑青由後重新抱住齊方良的身體,肉棒又重新塞了回去。
薑青右手墊在齊方良的身下摟著,左手掐住後者的大腿根微微抬起。腰身挺弄,抽插的水聲又響了起來。
這個體位格外的省力,薑青迷迷糊糊的一邊插弄一邊咬住對方的肩頸,一個個草莓印被留了下來,看上去色情淫靡。
雖然終於是爽了,但這個體位卻讓齊方良感到了格外的羞恥。
他咬住自己的手背,從喉間溢位低沉的呻吟。
高漲的陰莖硬的好似要爆炸一般,他有些自暴自棄的伸出手,替自己擼動下身。
壓抑的喘息在這方床上響個不停,昏暗的暖燈照在二人身後,打出了一個曖昧的輪廓。
“真是……冇救了。”
接住手中射出的精液,齊方良用另一隻手捂住了雙眼,他的臉還潮紅著,一邊平複自己的呼吸,一邊胸膛起伏。
他淡淡呢喃出聲,覺得自己徹底是回不去了。
而身後的薑青還對此毫無所覺。他將所有能啃的地看書加群8953753㈢7方都啃了一遍,居然微微起身探過頭去舔弄齊方良的耳垂。
“唔,等……你到底是怎麼做到一邊睡一邊做的啊!其實是在耍我吧!”被舔弄的地方越來越過分及敏感,齊方良憋紅了一張臉,結結巴巴的說。
“唔……乖。”
薑青還閉著眼睛,隻是動作依舊激烈……
【作家想說的話:】
誒呀,同事好香啊……
男同竟是他自己!
[彩蛋 被射了一肚子精液又含著肉棒睡了一宿的清晨] 彩蛋內容:
薑青精神飽滿的睜開眼睛,覺得自己昨晚似乎做了一個十分香豔的春夢。
那感覺既真實又爽,還讓他有些回味。
但總感覺有些不對勁……他剛動,懷裡的人就嗯了一聲。沙啞的嗓音明顯是被使用過度了。
“齊方良?”薑青詫異地發現自己的懷裡居然躺著個人。
這麼說來昨晚的事並不是夢嗎?他真的操了齊方良一頓?
他晨勃的肉棒還在對方的體內……泥濘濕潤的穴溫柔地吸裹著他的下身。
齊方良慢慢睜開眼睛,長長的睫毛眨了兩下,銳利的眼此刻失去了攻擊力。他沙啞著說:“醒了?”
“呃,嗯……”
薑青漸漸想起了昨晚的事,好像是對方上門送炮,結果自己因為太困反而失去了意識。
“我昨晚乾了什麼?我好像不記得了。”
齊方良的表情一僵,似乎有些不想說的樣子。他慢慢轉過身,還插著肉棒的穴也隨著這動作蠕動著腸肉。
“唔,反正就是和以前一樣唄……”齊方良眼神有些躲閃。他摟住薑青的脖子:“管那些乾什麼,正好,現在再來一次吧……”
“我,又有點癢了。”
這是謊言,他現在不難受。
齊方良眼神躲閃,但很快又硬氣起來:“還愣著做什麼啊,做完我請你吃早飯啊!”
“嗯……好吧。”雖然有點不明所以,但是送上門來的肉薑青豈有不吃的道理。
他翻身壓下齊方良的身體,又開始了早上的戰鬥……
恐同自大同事患上後穴瘙癢症要肉棒治(完結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