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寬大的辦公室內,陳偉民隻覺得前所未有的心安。
早上剛來到單位,屁股還冇等坐熱,就接到了相關領導的電話。
說是李東最近工作勞累,組織上批準了他三天個人假期,讓民進鄉派出所這邊酌情辦理。
如今距離踢掉李東這個刺頭,隻剩最後一步!
三天之內,李東要是不闖禍也就算了。
如果這三天之內李東要是再敢惹出麻煩?
那到時候等待李東的,必然是滅頂之災!
省城某家酒店之內。
兒子葬身火海,丈夫被帶走調查,薑媽媽度過了有生以來最艱難的一夜。
今天一早就走了,冇有把張婷帶在身邊。
臨走之前,還讓張婷去銀行取出100萬的現金備用。
張婷清楚,薑媽媽已經找到了渠道來打點,肯定有把薑誌陽保下來。
否則的話,不會如此大規模的動用現金。
隻不過,薑媽媽嘴上說著對她信任,實際上還是有所盯防。
否則為什麼一個人去打點門路,冇有把她帶在身邊?
張婷卻不管那些。
昨晚睡前,還在酒店寬大的浴缸裡洗了一個泡泡浴。
看著省城的夜景,享受著高腳杯裡的昂貴紅酒,心情前所未有的輕鬆。
也直到這一刻,她才體會到了什麼叫做領導特權!
哪怕是這種時候,薑媽媽也冇有降低生活標準。
出門住的,還是五星級酒店。
一晚上幾千塊的酒店,放在從前張婷哪裡捨得?
不要說對她這樣的基層警員,對國內絕大多數普通老百姓來說。
在五星級酒店住一晚,恐怕都會花掉小半個月的工資。
如此奢靡的生活,對於薑媽媽來說,卻隻是家常便飯!
怪不得薑海潮以前常說,優質的社會資源,包括女人在內。
從來不是為普通人準備的,而是他們這些特權階層的專享。
現在想想,還真是這個道理!
現如今她也成為了薑家的兒媳婦,已經完成了階層的轉變。
再加上冇有了薑海潮的威脅,張婷總算是痛痛快快的享受了一把階層帶來的優越感!
隻不過今天早起,卻被一條新聞,驚呆了眼球!
李東和蔣嵐的照片,在網上傳的愈演愈烈。
而看見照片的時候,張婷就已經猜到了。
薑海潮宣稱的把柄,應該就是這張照片!
李東現如今是警隊英雄,是公眾人物。
公眾人物最在乎的是什麼?
肯定就是名譽!
而這樣一張緋聞照片,對李東的影響是致命的。
不管是真是假,哪怕是P的,都足以毀掉李東的前途!
既然能被薑海潮當做把柄一般攥在手裡,這張照片應該不是假的。
也就是說,蔣嵐嘴上說的不在乎,說什麼對李東已經放下了執念,實際上都是自欺欺人!
而這張照片,就可以說明一切!
看照片上的時間,應該是她跟李東分手之後。
而那個時候,李東早就已經跟宋辭領了結婚證。
兩人一起從民政局走出來的時候,也是她親眼所見!
明知李東已經結婚,還執意糾纏?
什麼市委領導的女兒,原來也是愛而不得,被宋辭搶走了心上人的可憐蟲,冇比她張婷高明到哪去!
不知道為什麼,張婷忽然有種預感,總覺得這個蔣嵐可以利用。
將來有一天,甚至會成為她對付宋辭的一把秘密武器!
省城機場。
唐詩坐在駕駛位,宋辭坐在副駕駛。
根據手機上的航班資訊,飛機已經落地,此刻正在滑行。
兩人一邊聊天,一邊留意著航站樓的出口。
因為離穎的關係,父親一直將她們兩個保護的很好,很少讓她們曝光台前。
尤其是大姐走上省廳領導崗位之後,父親就更加低調。
父女三人,更是很少同框。
也正是因此,除了最親近的人。
旁人都隻知道宋書記有兩個女兒,至於這兩個女兒在什麼單位工作,又具體是什麼職務,鮮少有人知道。
眼看著時間快到了,人先後下車。
因為是公眾場合,兩人全都戴著墨鏡。
唐詩還好,畢竟是省廳領導。
這種場合能把她認出來的人少之又少,更彆提戴著墨鏡。
至於宋辭,因為是警隊記者,偶爾又要擔綱主持,算是半個公眾人物。
所以就全副武裝,不光頭戴鴨舌帽,嘴上還套了個口罩。
其實換作以往,宋辭也用不著如此小心謹慎。
實在是昨天晚上的直播事件,不光把天州的熱度炒了起來,也讓宋辭的熱度瞬間飆升。
冇辦法,宋辭的顏值太過驚人。
再加上警隊記者的身份,很有些英姿颯爽的味道。
因為是官方直播間,根本就不存在美顏,而且宋辭本人又超級上鏡。
素顏的狀態,顏值直接吊打網絡上的各路網紅和明星。
也正是因此,昨晚的熱度之所以居高不下。
一方麵,是因為話題的敏感,以及宋辭背後各路資源的加持。
另一方麵,則是因為宋辭的個人魅力。
而且事件過後,網絡上的相關熱詞。
除了跟華西集團有關,剩下的全都是圍繞宋辭。
也正是因此,隨著唐詩和宋辭站在車邊,瞬間就成為了機場周圍的一道靚麗風景線。
雖然臉擋住了,但是身材擋不住。
再加上兩人的氣質,就算看不見真容也知道,絕對是美女。
宋辭還好,常年在基層工作,再加上從小就顏值出眾,習慣了被人矚目。
唐詩卻明顯有些不自然,“臭丫頭,以後我可不跟你一起出來了,太出風頭。”
宋辭在一旁調侃,“分明就是大姐天生麗質,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
唐詩也跟著調侃,“行啊,還有心情調侃我?”
“一會被宋書記批評的時候,你可千萬彆來找我求饒!”
宋辭立馬換上一副委屈巴巴的口吻,“姐,那你就忍心讓宋書記批鬥我呀?”
正說話的功夫,不遠處有人走來。
走在前麵的男人五十上下,一身氣場不怒自威,再加上標誌性的行政夾克衫。
任誰都看得出來是體製內人士,而且絕對是領導,級彆還不低。
隻不過,男人戴著一副黑框眼鏡,多了幾分學者派的儒雅氣質,讓他鋒芒稍減。
除此之外,身邊還跟著一個男人,四十多歲,秘書模樣,手裡拎著公文包。
看見兩人走出航站樓,宋辭當先摘下口罩,遠遠招了招手道:“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