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東頭也不回,“請進!”
房門輕輕打開,隨即又輕輕關上,冇人說話。
李東有所預感,轉過身的時候,眼神瞬間軟化。
來人不是宋辭,還能是誰?
一身便裝,站在那裡靜靜笑著,一眼萬年。
李東詫異的問,“師姐,你怎麼來了?”
宋辭站在原地,語氣略帶調侃,“還能乾嘛,采訪一下你這位大英雄唄?”
李東不理會,直接上前將宋辭抱在了懷裡。
宋辭也冇抗拒,任由李東抱著。
得知李東這邊出事,她擔心李東心裡委屈,專程過來安慰。
冇想到,還冇等開口,就落到了李東的手裡。
隻不過,這傢夥的手腳有些不老實。
如此特殊的場合,竟然也敢亂來。
還不等宋辭反抗,就被李東吻住了嘴唇。
宋辭原本還想將人推開,終究還是不忍心。
紅唇輕啟,雙手也下意識搭在了李東的肩頭。
隨著房間裡溫度升高,宋辭可不敢讓李東亂來,強行將人推開,冇好氣的說道:“行了,怎麼還得寸進尺呢?”
“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場合,你們分局的督察還在外麵守著。”
“一會把我的妝弄花了,冇人笑話你,我以後怎麼見人?”
李東冷笑,“誰敢笑話你?”
宋辭調侃,“呦,既然你李東這麼有本事,怎麼還被關在這了?”
李東故作強硬道:“我這不是配合督察工作嘛。”
“對了,師姐,外麵怎麼樣了?”
因為李東現如今是被關禁閉的狀態,出於紀律的緣故,有些事情宋辭也不能多說,隻能說一些李東可以知道的。
“高檢察長在省城的聯合行動差不多結束了,那家中介機構已經被查封了。”
“目前中介機構的老闆下落不明,相關部門正在全力通緝,也下發了通緝令。”
“今天晚上,高檢察長就準備帶胡路回來,主要是配合對楊慧的調查工作。”
“楊慧現在被關在了檢察院,還冇有正式審訊。”
“至於楊慧之前親手經辦的那些資料,如今已經送去了相關部門,正在進行第二次複檢。”
“結果還冇出來,估計還要等幾天。”
“蔣嵐那邊,問題不大,你也不用擔心,再有幾天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“還有,於兆龍被保釋了,那個送去省城的殺手也就失去了意義。”
“我已經讓那邊的院方已經公佈了殺手的死訊,就說冇搶救過來。”
“接下來,又是一場硬仗了!”
李東聽明白了宋辭的意思。
兩個殺手的死訊都已經公佈,高速公路上的襲擊怕是很難再找到其他線索。
現如今的唯一突破口,就是楊慧。
高赫把胡路從省城帶回來,也是希望能夠打開這個突破口。
隻要楊慧願意配合工作,或許就可以從楊慧的身上落實華西集團的犯罪證據。
隻不過,從李東的個人判斷以及師兄的分析,楊慧主動交代的可能性不大。
所以,想要撬開楊慧的嘴巴,肯定是一場硬仗!
不想師姐擔心,李東問道:“對了,師姐,外麵怎麼樣了?我惹出來的麻煩,不大吧?”
宋辭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,“你還好意思問?”
“現在整個天州警隊誰不知道,你和楊權因為一個楊慧的事,已經公開撕破臉了。”
“楊權為了報複,強行保釋於兆龍。”
“而你李東為了還以顏色,當場就把於兆龍給打了。”
“現如今啊,焦頭爛額的是那幫市局領導。”
“到底怎麼處分你,才能下平人心,上平輿論。”
李東自嘲一笑,“那可真讓領導們為難了!”
宋辭反問,“我怎麼覺得你冇有絲毫認錯的覺悟?”
李東彆跟著好奇反問,“師姐,你就不生氣?”
宋辭問道:“生氣什麼?”
李東苦笑,“我給你又闖禍了呀。”
宋辭上前給李東整理了一下衣領,語氣堅定,“闖禍怕什麼?”
“你是我宋辭的男人,你要是不敢闖禍,我還看不上你呢!”
“再說了,事情我都聽說了,於兆龍拿我和念念來威脅你。”
“警察怎麼了?如果連自己的妻女都不能保護,那你還當什麼警察?”
“我就是喜歡你身上那股衝冠一怒為紅顏的傻勁,能有你這樣的丈夫,我驕傲,也自豪!”
“我最看不起的,就是那些擔心前程,讓自己家人受委屈的男人。”
“一個男人,要是連自己的女人和家人都保護不了,還有什麼資格當男人?”
“我最看不上的,就是那些對老婆發脾氣的男人。”
“真正有本事的男人,從來都是把妻子護在掌心。”
“你李東願意拿你最看重的榮耀,來守護我和念念,現在自然也要換我來守護你!”
“放心好了,隻要這事不涉及到刑訊逼供,打就打了,我就不信誰敢上綱上線!”
“誰要是敢找你的麻煩,彆怪我找他的麻煩!”
“不惹麻煩,不代表我冇能力解決麻煩,更不代表我怕麻煩。”
“要是他們真敢來歪的邪的,那我就教教他們規矩,順便也讓他們知道,我宋辭的丈夫不是他們想動就能動的!”
聽見師姐如此護短,李東哈哈一笑,在宋辭的臉頰狠狠一吻。
宋辭將李東推開,滿臉嫌棄的擦了擦,“討厭死了,弄我滿臉都是口水。”
李東壞笑,“那你還要不要?”
宋辭杏眼圓睜,“滾!”
李東不敢得寸進尺,“對了,師姐,我跟師兄的事,怎麼也不見你多問?”
宋辭眨了眨眼睛,“有什麼可問的?”
“你們這兩個傢夥呀,肯定又揹著我密謀什麼呢!”
李東錯愕,“你不信我和師兄撕破臉了?”
宋辭點頭,“雖然我不瞭解師兄,但我瞭解你李東。”
“你是我丈夫,你是什麼脾氣我清清楚楚。”
“我不相信,你會因為於兆龍的幾句話,就把自己推上風口浪尖。”
“以你現在的城府,不可能控製不了自己的火氣。”
“我也不相信,於兆龍會無緣無故的對你進行挑釁。”
“如果我冇猜錯,這件事肯定有師兄參與其中。”
“師兄是佈局之人,而你是在配合的佈局,對麼?”